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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白 簡單介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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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绝:
我喜欢白色,喜欢着一袭白衣,散开青丝,任它们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喜欢站在礁石上守望落日,喜欢看着余辉的温暖一点点退去,随之而来的便是黑夜。可是。。。。。。。。我不喜欢它,黑夜里冰冷的气息,我甚至恐惧。可我注定了要在黑暗中度过。
说起“七夜”不禁要小小的抽搐一下下啦,这个杀手组织是很专业的,真的,非常专业。师傅总是很得意地告诉我,“七夜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杀手组织!”
首先,“七夜”有五大掌门。
老大章和。管钱。话说为什么老大管钱呢?因为大家经过多年的飘摇,大家发现“这个钱它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它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把钱交给气场最最强大的章总管,他总是能在谈生意的时候狠狠地宰上人家一笔。这个人平常话极少,总是挂着张脸,只认钱不认人。更重要的是他很会培养接班人,大伯的弟子上官翼那个叫做一个精啊!!!!!!一文钱一个的杯子,硬是给他抱回来十个!!!!!!
老二司徒默。很拽,他负责的可是这年头嘴热门的行当———情报。没办法,世道乱,打听好了再下手比较稳当,而且伤亡较少。二伯之所以能够胜任此职,是因为他比较会养鸽子。虽然我小时候关禁闭时偷吃过不少,但我还是坚持天香楼的鸽子比较嫩。不过在关禁闭的时候有的吃也就不错了。于是二伯经常笑眯眯地想把我从八十八层高的摘星楼上扔下去。
老三,我的养父即师傅。他说我是捡回来的,本来不想多事,只是想逗逗我,结果我大哭大闹,缠着他不肯松手,他顿时觉得我很有活力,于是就把我留了下来。其实当时他也只有十四岁而已,居然要我叫他爹!老爹是个很喜欢笑的人,笑起来有种很魅惑的感觉,可那么灿烂的笑容似乎永远都是假的。我曾看见老爹上一秒还在与别人把酒言欢,下一秒却冷冷的将那人的头割了下来,然后他继续笑着抱起发抖的我回七夜复命。我至今想起他冷酷的样子都忍不住大寒战。他叫秦渊,说是被大伯收留那一年自己取的,他说他希望有个家。对了老爹负责暗杀。
老四籽言。善毒。四娘天生丽质,许多人不懂她,明明是天下第一的毒王,可偏偏在洛阳城开了一家名满天下的妓院“玉人居”。她笑起来很妩媚。她说过“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最好的毒药”。我坚信,即使是大伯也会为她倾倒。她曾经很不爽的捏着我的脸蛋“要不是你老爹不许,我一定把你弄到玉人居当头牌!”这话要是给老爹听到,肯定又是一次狂战。老爹一直不理解,好好一女的,干嘛非得跑到那烟花之地。我比较不理解他,好好一男的,干嘛清醒寡欲地跟个和尚似地。说起来呢,四娘的工作很是庞大,她既负责收治伤员,又负责收集情报。偶尔也要毒死某些人物。这么繁琐的事恐怕也就只有四娘才能忙的有条不紊了呢。
老五寒烟灵。寒姓是国姓,他是五位掌门里身份最为尊贵的,因为他是皇子。不要问我为什么皇子甘愿在这个传说中“有组织有纪律的杀手组织”里做个小小的五掌门,我也不知道。五叔很漂亮,印象中的那种淡薄却又莫名亲和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一探究竟。嘴令人惊讶的是五叔是“玉人居”的“四大花魁”之一,琴技非凡。我喜欢他的扇子,一把很美却也危险异常的扇子,,那是五叔的武器。五叔似乎很喜欢蝶。他的琴上,扇子上都有着飘然欲飞的蝶。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笑,说,因为它们美。真是没诚意的答案呐!但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就是真正的理由呢?
本人复姓暗夜,单名一个绝字。,就是七夜三掌门的养女。世称暗夜公子,先申明一下哦,我是个女的,不过长作男装打扮。一方面是为了方便行事,另一方面也是师傅和四娘三场完胜的结果。主要矛盾来自于这长的还不错的脸蛋,四娘非得把我拉到玉人居去,老爹可就不乐意了,于是和四娘兴师动的比武。每每提及,老爹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早知道就不找大哥当裁判了,所有打坏的东西我都是按原价赔的啊!!!!!尤其是那上好的红木家具啊。。。。。。。4万金呢!!!!”然后指着我的鼻子“为了你我可是赔大了!”我每次都会笑到瘫软“我有求你留我吗??”笑的没心没肺。谁要我那时候还在五叔怀里吃糖呢。
不过确实七夜里女人好少听二伯说大伯觉得女人太心软,武功又不能练到很强。(==我怎么没觉得四娘这样呢。。。。。。)。每当老爹表示赞同的时候我就会给他一掌“我不是女的啊???”结果他扇子一挥“你不算!”然后我就怨念的跑开了。。。。。。。怎么能这样。。。。人家不就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呢,四娘大概是我见过次数最多女人了。
其实说七夜没有女人也不对,四娘的玉人居——七夜总楼,洛阳第一大妓院。这里的女人可都是一等一得高手。尤其是四娘调教出来一手的毒功夫,那个叫做一个绝啊!可毒归毒,相貌可是美不胜收。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玉人居听歌,喝着小酒,捻着花生,看美丽的女子浓香软缎,轻歌曼舞。
最喜欢的还是《越人歌》,喜欢看雪影带着似笑非笑的面具,明明只是白色的布袍,穿在她身上却是一种飘然的感觉。歌伎们舞弄着奇怪而夸张的姿势,她略带沙哑的声音清唱“今夕何夕兮。。。。。。”还没开始已自沉迷“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几乎醉倒,这样的女子竟有着这样的哀愁。可惜不能常听,玉人居该是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