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庶长子》夕十十

8、第五章

　　第五章
　　秋岚、柳絮、霜叶等人聚在一起焦急了一晚上，轮流去打探消息，都没怎么休息。正打着瞌睡，便听见李祥大叫：“几位姐姐，老爷抱了大爷在回来的路上了。”秋岚听了这话，立马清醒了，问道“怎么样？大爷没事吧！”
　　李祥为难的说：“大爷是被老爷抱了回来，不知是好是歹呢？”柳絮、霜叶等几个丫头听了，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
　　“都给我闭嘴！”秋岚红着眼睛骂到，“长乐姐姐刚刚去了，这照顾大爷的担子就落在咱们的身上，光哭顶什么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的伺候。”
　　几个丫头才如梦初醒，立马各归各位，却又伸长了脖子的等着自己的主子回来。李祥站在院门口，远远的就瞧见自家老爷正疾步而行，赶着就要到了。立马对着院子的秋岚大呼：“来了，来了，看样子大爷是晕过去了。”
　　话音刚落，林如海正进了院门，几个丫头便一拥而上。
　　“都干什么，退下。”林华出声拦住丫头们，跟着林如海进了里间。
　　不一会儿，林福领着大夫进了屋子，又吩咐了不许人进去。满院子的丫头婆子们只好巴巴的望着屋子，心中祈求着自己主子平安。
　　大夫检查了林桉的身体，除了腿上的是重伤，其他的都不过是些皮外伤。就如实的向林如海禀报：“令公子的伤，除了腿伤较重些，其他的皮外伤用了药，不出几日便会痊愈。只是这腿伤……”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才继续说到，“即便是拼尽老夫一身医术，也只能是保住令公子的腿。但是令公子，以后怕是一辈子也得受这腿伤的折磨。”
　　林如海听了这话，不由得潸然落泪，叹道：“到底是我冲动了，他一个小人儿，怎么受得住一夜的罚跪。”
　　“老爷是受了那些小人的蒙蔽，怪不得老爷。”林华听了大夫的话，也是红了眼睛。
　　“怪我，怪我。”林如海心中难受，竟不顾外人在场，自责起来。
　　大夫也是个有眼力的，想着这些个大家子的事，不是自己能够知晓的。当下便做到了不听，不看，只就着林桉的伤说：“老夫先开了方子，请林大人派人去抓了，立马给公子服下。令公子的伤还需用针，不过老夫今日所带的银针并不能医治此伤，只得迟些来为令公子医治，还望大人恕罪。”
　　林如海让林福送了大夫出去，只嘱咐道：“要用什么贵重的药只管去库房领，便是没有，就让人去采买。只管以桉儿的伤为先。”
　　“哎。”林福应了，又小心的问道：“刚才来的路上，奴才瞧见太太正要领了人来，这会子也快到了。”
　　“你去拦了她，只让她去照顾玉儿和枞儿。就说是我的意思。”
　　林福听了，才领着大夫出了屋子。
　　林如海坐在林桉的床边，抚摸着林桉惨白的小脸，眼里除了心疼，多了一份坚定。
　　“林华，你是不是觉着我做得过分了？”
　　“老奴不敢。”
　　林如海转头望着林华，林华连忙跪了下去。
　　“若不如此，又怎么保的住这孩子。”林如海给林桉掖了掖被角，望着林桉眉头紧蹙的样子，心中更是难受。
　　“有了桉儿后，我就担心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便让桉儿在她那里教养。希望她能念着这点子情分，不必为了嫡子与桉儿生分。可到底是我奢望了。”
　　林华听了林如海的话，知道自家老爷的心如同明镜似的，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故而急急地处理了大爷和李姨娘的事。
　　“两件事情同时发生，桩桩事都指着桉儿。若这些个阴私手段都看不明白，我真是枉自为官多年。”
　　“可老爷为什么没有指出来。”
　　、林如海眼里精光闪过，缓缓道：“她背后，有着史、贾、王、薛四大家族，这些家族早已多次联姻，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如同老树盘旋的根基，错综复杂。再有……”林如海拱手对着京城的方向，才说到：“当今圣上又最是是念旧的，即便真把这些污秽之事告了出去，怕是不能扳倒那些人的。若是不能一击击中，林家就会陷入被动。我是不怕，可桉儿太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我不能不顾林家百年的清誉。”
　　林华听了，心中赞同，可到底为自家大爷委屈：“可大爷毕竟是老爷亲子啊！老爷怎么忍心呢？”
　　“我若现下忍心了，她不肯善罢甘休，怕是又会想了什么计策来害我儿的命。倒不如顺水推舟，让桉儿出了府去，她的手也伸不了那么远。”林如海掀了被子看了看林桉的腿伤，心中酸楚，叹道：“可到底是我做的过分了些，这辈子，我儿怕是要受尽苦楚了。”说罢以手覆眼，竟哭出声来。
　　“老爷，老爷莫要再伤心，大爷虽还躺着。可安排大爷出府之事，还需老爷拿了主意。”林华劝了又劝，又恭恭敬敬的磕头下去。
　　“扬州城内怕是不成，不如回姑苏老家去，虽远些，可相对也更周全些。你去备了随行的东西，古董珍玩，药材丸药什么的都带上一些。还有我书房里那一箱子的孤本，都给他带上。”林如海又想着那些奴大欺主的事，要给林桉配好了奴才心中方能安心，就吩咐到：“随行的奴才，你得亲自挑了给我过目。你也随他一起去苏州，安排好一切，再回来吧！”
　　林华领了命就出去了。这时秋岚端了药进来，福身道：“老爷，刚刚大夫留了治伤的药，奴婢要替大爷敷上。”林如海见了秋岚陌生面孔，问道：“我记着，平常服侍桉儿的并不是你。怎么今儿换了？”
　　秋岚的眼睛立马就红了，道：“平常服侍大爷的是长乐姐姐，可之前姐姐去了枞哥儿的院子后，就被打了抬了回来。又有人吩咐了不许请医送药，长乐姐姐支撑不了，已经去了。”
　　林如海听了，心中感叹到底为了嫡子害了几条性命。心中不忍，起身离开。
　　“你且去领二百两银子送给她家人吧，好生安葬了。”
　　秋岚应了，见林如海离去，又唤了柳絮和霜叶进来帮忙。

作者有话说

　　唉，下面有评论说看不下去了，其实是我没写明白。
林如海是聪明人。他自有聪明人的做法。
贾敏也是聪明人，她完全能把事摘个干净。
最悲催的就是奴才，不管是好事坏事，都得受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