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宇智波血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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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宇智波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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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面具，没有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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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轮眼的的颜色很像流动的血液，勾玉则是干涸凝结的血块——一双被诅咒的眼睛。我把它看做钥匙，不仅仅打开了属于宇智波的能力，它把我推出回忆，锁上了一道把我与一些人永远隔开的门。同时它也打开了我一直掩藏的东西。
根据尤琓从邻居那儿听到的流言蜚语，大部分认识我的宇智波说起我时都有些惋惜的感叹。那个孩子没了爸妈才会突然变成这样。也辛苦千水了，那么小的孩子，还有照顾他弟弟。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只是不再把自己真实的性子藏着掖着了而已。没有那个必要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在意一个孩子到底像不像孩子，不会有了。
父母死后，家里的店面就算要尤琓帮忙也必须要关掉一家。按理来说把宇智波领地里的店面留着比较方便，但在我的坚持下，在九尾袭击下变得残破的小吃店被留下了。千水变得有些沉默，但却越发柔和起来，我甚至都不用说第二句话他就已经支持了我的提议，几乎到了对我百依百顺的程度。或许他把对父母的爱也一同转移到了我身上。小吃店是热闹的，总是有人的；而忍具店却是静悄悄的，只是坐在里面我就无法忍受，像是能感受到父亲还在身边一般，每每回头却全是空荡荡的失望。
我和千水被尤琓非正规地领养了。我们还住在原来的家里，但尤琓偶尔会来同住，给我们带来他买的东西，甚至帮忙整理房间。没有家人的尤琓和失去家人的我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日子照过。
开眼的事情被我瞒下来，除了鼬和尤琓以外没有人知道。毕竟这事儿够麻烦的，谁希望被捉去什么暗部啊或是警卫部啊去强迫吸纳到精英队伍？鼬作为百年难见的天才也还没开眼，查查资料，宇智波历史上似乎就没有过比五岁更早的记录。我对自己这么早开眼并不惊讶，只是早就知道写轮眼只有在某种精神刺激下才能打开，我根本不希望会有什么刺激导致变质发生。
结果还是这样。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重新执起苦无，重复着同一套动作猛击面前的道具人。九尾袭村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村子的改变似乎是巨大的，但那些已经很难让我有心去看，我更在意自己身边的改变，并用尽了精力抵抗它的影响。说来我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理睬鼬了，训练一直在我自己的后院里进行；鼬也没有来找我，大概也明白我需要点清静的时间。不管鼬到底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忘了我，对于这个大少爷的好意我是没有含糊，专门用这段时间强化写轮眼。家里所有关于写轮眼的卷轴都被我翻出来，阅读，记笔记，背过，我就当自己在准备一场考试，慢慢也就不去想那些我想忘记的事情了。
软蛋，废柴。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在心里骂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速度越来越快。如果当时腿脚可以动的话，如果能争点气反应过来的话，如果他妈的我能不那么没用的话——
“啊啊啊啊——！！”狠狠肘击在木人的胸腹，本就破旧的地方竟咔嚓一声就断裂开来，木刺扎进我胳膊里，我整个人向前扑倒，和碎掉的木人一同倒在地上。狼狈地翻了个身，我眯眼望着明亮的天，从枝叶缝隙中落下的阳光太过刺眼了些。
明明就是做不到的事情，又为何强迫自己去忘记呢。
或许我永远都摆脱不了这种无力的悔恨感了吧。
闭上眼睛，我仰头疲惫地呼吸，每一次换气都闻到土地和青草的香。我很想出去和千水一起跑步，和尤琓忙忙店里的事儿，或者去鼬家里和他训练，逗逗小佐助……但我却做不到。像是被释放了什么深层掩埋的东西，有种暴戾的情感在血管里流窜着，仅仅是站在街道看着热闹的人群就会感到烦躁，一开始我把它归结为脑震荡的后遗症，但当我揍翻了两个比我大两岁的孩子时，我感到不对。再大，对我来说他们都是小孩，就算是起了点争执，最多也就是走开罢了，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去动手？当时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只觉得头脑发热，一拳就上去把他们当成了道具人打。第二天附近几家都知道了我打架斗殴，把人家孩子弄得几天没下床，就传开了我在没了管教后直接学坏的传言，我便更是暴躁，干脆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眼不见心不烦。大概是心魔之类的东西吧？过不了这个坎儿，可能我再也不会有什么进步可言，没准会彻底变成神经病也说不定呢。
重新睁开眼睛，我望着高耸的枝叶，微风中嫩绿的拂动很清晰，我几乎像是看到了风的轨迹。眯眼，我试图看得再清楚些，再近些——查克拉开始明显地往眼睛涌去，眼眶的微微发热已经被我习惯了，我努力调节着，渐渐觉得眼睛发酸，忍不住时狠狠眨了几下。
“咦，我那天果然没有看错呢，这双漂亮的眼睛的确是一个五岁小鬼的耶！”
我从地上弹了起来，手肘还在流血。手掌撑住地面扭转翻滚跳跃，落在十步以外的地方时我一摸身后的忍具包就每只手勾出三只苦无，稳稳地握在手里做好了防备的姿势，全身绷紧。
原本我躺的地方现在坐着一个披着袍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脸上带着一张面具。暗部的面具不是这样的，是别的忍村的人吗？目的是什么，写轮眼？
我惊出一身冷汗。逃，往哪里逃？
就这么一个分神的功夫，对方竟一个印都没结就突兀出现在我身边，手一伸，所有的苦无都到了他手上。“才五岁就玩这么危险的玩具，你爸妈没好好管教你吗？”男人的声音很高，语气幼稚夸张地几乎可笑。他转着我的苦无，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搭在我的肩上。“啊，对了，”他点点头，很自信地握拳，“虽然那天只是路过一下，但我有记得你爸妈好像都死掉了呢，所以怪不得他们了！”
我的指甲猛地嵌进掌心。我没有说话，我狠狠掐住自己阻止自己说话——我不想给自己找死，我知道我一开口只会破口大骂。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试图分析对方说的每一个字。这不是别的忍村的暗部，至少。他们没有那么多废话。
“啊……你不理我啊，真是的，怎么大家都不喜欢和阿飞玩呢？”自称阿飞的男人摸了摸下巴，“我想想，是不是把你身边的人都杀掉，你就只有我可以玩了？”
操。
“我已经快六岁了。”我张开嘴吐出这句话，让自己在大脑的掌控之下。
“哦哦哦你说话了！声音很可爱嘛！原来已经快六岁了吗，那也很厉害啊！来嘛来嘛给阿飞看看你刚刚的写轮眼好不好？阿飞都没怎么见过呢，一定特——别特别漂亮吧？”阿飞绕到我面前蹲下身，张牙舞爪地挥舞手臂，最终把我硬拉到他身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托起我的脸与他对视。我没甩开，僵在那里。“把眼睛给你看，好给你机会挖出来吗？”面无表情。
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会呢！阿飞像那么残忍的人吗，那么漂亮的眼睛当然要留在眼窝里才好看呀？但是不给阿飞看的话，没准阿飞一生气就忍不住去……”
我没有等他的话说完，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阿飞卡壳了一下，接着立刻欣喜地样子搂过我的肩膀，“啊好乖好乖！这么好的孩子一定要奖励才行呀，你想要什么大哥哥给你买哦？”他左右摇晃着脑袋像是在打量我，最终很肯定地点点头，“啊呀你以后会很厉害很厉害的！要不要和阿飞做朋友，阿飞可是更厉害更厉害的人，可以教你好多好多厉害的东西！还会给你买糖哦！”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的反派，是个明晃晃的陷阱，招着手说快来送死。我张了张嘴，顿住，出口的是另一句话。“阿飞可以教书是吗？”我抬眼望着他的面具，对上唯一露出的一只眼睛，“如果你能教我这道题，我们就做朋友吧。”
“好呀好呀已经开始了吗！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阿飞乐呵呵地坐在我旁边，手里的苦无并没有放下。
我望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木人，木着脸呵了一声。“自从我开了写轮眼后，我想把街上的小孩都揍一遍，揍到他们哭爹叫娘才好。我想把我朋友都惹到生气走开，故意任性让我哥烦我。为什么？”
本以为对方会沉默，谁知他的声音却是仍然带着笑意的。他把我的身子转到面对他的方向，伸出手摇了摇。“这种小问题，阿飞当然知道！简单死了啦！”他摇头晃脑地，突然把手指点在了我胸前。“这个不是很明显的吗？你的写轮眼开了啊。那些爱啊温暖啊希望啊，都会变成憎恨呢，不知道吗？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力量，是要用东西去换的呀。你的爸爸妈妈那么重要，交换来的东西，当然也就很强大了啊！”
浑身僵直。我恍惚地感觉到阿飞似乎是站了起来，弯下腰拍了拍我的肩膀。“啊啊啊糟糕阿飞要迟到了，老大会生气的！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对吧，让我猜猜你的名字……小二，没错吧？阿飞最聪明了，猜名字难不倒阿飞！那么，我们下次再来猜谜吧，小二！”
像是他出现那样突兀，阿飞的离开也是瞬间的事情。庭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抬起手，我呆呆看着指甲里的血污，无意识地碾碎褐色的血块，任由细碎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宇智波血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