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 别让这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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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缓缓的叹气“哈利，过来。”他对着哈利招手。哈利用一种挪动的速度，来到斯内普身边。不用说，斯内普所有的表现都让卢修斯说中了，这让哈利不得不相信。斯内普可能阅人无数，但却始终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很长时间。如果真像卢修斯说的一样，斯内普只是想要一个和莉莉一样的女儿，那他又能怎么样呢？哈利痛苦的想，这都无所谓了，他只想留在斯内普身边，如果这些真的是斯内普想要的，那他就一定会让这个愿望实现，不管他将会面临什么。
斯内普看着哈利变幻的表情，低声问他“你在想什么？”哈利摇摇头。“教授，邓布利多说厄里斯魔镜就在校长室，你不瞧瞧吗？”“没有必要，我认为那并不真实。”斯内普摆弄着哈利的耳垂。“教授，就去看一眼。”哈利祈求，斯内普只能无奈的叹气。
当看见厄里斯魔镜里的内容时，斯内普并不意外。哈利牵着一个孩子站在他身侧，笑眯眯的挽着他的胳膊。莉莉和老波特站在他们的身后。莉莉脸上的笑容明显是在祝福他们。斯内普看着那再过几个月就会成为现实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圆满。这是他的愿望，除了莉莉，其他的就快要实现了。哈利看着斯内普的表情，确定那这是他所想的，小声的问道“教授，你看见了什么？”斯内普沉默了一会，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我看见了莉莉。”
这算是真实的答案的一部分，斯内普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隐瞒掉哈利的那一部分。哈利扑进他的怀抱里，用额头蹭着他的脖子，斯内普并不知道，哈利已经悄悄地红了眼圈。卢修斯的话又在哈利的心头盘旋“你说他留下你是不是希望你能为他生下一个像莉莉一样的美丽女儿呢？”哈利咬紧了嘴唇。如果这是斯内普想要的，而且又只有他能给予，那他爱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哈利闭着眼睛，自我催眠。他爱的是妈妈，不是别人，这算不算是好消息？哈利沮丧的想。
从这一天开始，哈利就在一天一天的在心里描摹着自己孩子的样子，红头发，绿眼睛的女孩是哈利对于孩子的期望。哈利觉得难过，觉得伤心，但是他都尽力的掩饰过去。一月末，哈利第一次的感受到了胎动，哈利惊奇于肚皮上略微的鼓起。当他感受到一条由他孕育的小生命在努力的成长时，所有的酸涩似乎都不再重要了。斯内普感觉到哈利在因为什么而难过，他想探究但是哈利却总在躲闪，这让斯内普觉得不可思议。哈利这种别扭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生产。
六月份，当阵痛开始折磨哈利，庞弗雷能做的只有安慰他。无论是阵痛还是生产，这一切都只能由哈利自己努力。“哈利，你希望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庞弗雷一边检查哈利的身体一边问哈利。她希望哈利不要紧张。哈利努力让自己思路清晰“像妈妈一样的孩子，这样斯内普能高兴些。”庞弗雷的手顿了顿，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哈利。“哈利，放松，不要紧张，孩子过一会才会出生。”庞弗雷感觉到哈利绷紧的肌肉。“哈利，那你自己呢？你是怎么希望的？”庞弗雷握住哈利的手。“我……能在斯内普身边就好……不，他能快乐就好。”哈利疼得叫出声来。庞弗雷皱紧了眉毛，惊奇于哈利此刻的想法，她察觉到哈利的不安。
当庞弗雷用魔杖探究孩子的状况时，她的手指居然在发抖。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哈利，“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西弗勒斯？”哈利苦笑着对着庞弗雷夫人“因为这个孩子是斯内普想要的，也是我能为他做到的。”哈利摸了摸脸上的冷汗，用尽所有意志力“他想要的，我一定会为他做到。不管在他心里我到底在什么位置。”
哈利气喘吁吁，庞弗雷感到哈利的手心一片潮湿，她握紧了那双湿漉漉的手，似乎想要给他一些安慰。“他最想要的是这个孩子，不然他也不会给我那些魔药。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会生下这个孩子”庞弗雷只能用怜惜的眼神看着哈利，她双手用力，握紧了哈利的双手。“我会让你们父子平安，你要做到的就是不要放弃希望。他并不知道这些药的作用。”哈利只能苦笑，作为魔药大师，没有人会比斯内普更通晓药性。最后庞弗雷目光灼灼的看着哈利，离开医疗翼。
庞弗雷在医疗翼门口找到了斯内普。“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你给哈利的那些药的作用？”斯内普不明所以的挑着眉，慢吞吞的说道“促进胎儿魔力循环，辅助胎儿成长。”庞弗雷的目光变得异常凶恶，她恶狠狠地盯着斯内普，几乎恨不得把他用牙齿碾碎。“我跟你说过，哈利怀孕初期受到过伤害，虽然没导致胎儿流产，可是他那个魔法子宫无法提供充足的营养，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体质羸弱！”“所以，他喝下的全是方便营养供予胎儿的魔药。据我所知，马尔福夫人怀孕时，就是用这种魔药调理身体，而且德拉科不是很健康吗？”斯内普一副你说的全是废话的表情。
庞弗雷忍无可忍“斯内普教授！你是药师不是医生！你当然不可能知道这种魔药对于哈利这种刚刚成年，营养不良的男性意味着什么！”斯内普疑惑地看着庞弗雷，面上的鄙夷变得有些脆弱“我自己熬的魔药，我当然知道药性。而且所有实验都表明这对孕妇和胎儿都有益处。”“你要知道，哈利的状况和所有接受实验的人的状况都不一样！你当医生都是傻子吗？我们为什么不给哈利这种魔药？你是知道药性，哈利身体的营养用来供养他自身都有所不足，你知道这药性会变成什么？”斯内普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怔怔的看着庞弗雷，黑色的双眼不像平时充满迫胁性。“什么？”
“你给哈利的魔药在哈利的魔法子宫外形成了另一层子宫，在怀孕后期这第二层子宫非常完美的保护了胎儿！”庞弗雷脸上充满了嘲讽，斯内普头一次听见庞弗雷用这么冷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这保护的代价就是哈利用自己的血肉直接供养胎儿，这孩子所需要的营养全部都是哈利身体里的血液！这个魔药让你的孩子像吸血鬼一样，让哈利时刻都处于危险中！”斯内普的眼神刹那间变得空洞，苍白的脸上一片死寂。“你应该开心，你的孩子生下来就仅仅会在抵抗病毒的方面比其他的孩子差些，你难道没想过，这个孩子身体羸弱就是把保护咒纠正归来的代价？”庞弗雷怒瞪斯内普。“哈利……”斯内普似乎有话要问，却被医疗翼里哈利的叫声所打断。
庞弗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立即离开斯内普，一路小跑的跑进医疗翼，斯内普跟在她身后，就像一只阴郁的蝙蝠。哈利的手指已经拧紧了被单，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庞弗雷跑到哈利的身边，快速的检查哈利的肚子，当她的手触摸到哈利的肚子，她已经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哈利的腹部十分的坚硬，庞弗雷根本无法触摸到胎位。“哈利！哈利！”庞弗雷急切的呼唤。“夫人……孩子……我感觉不到……孩子在动了……”哈利已经十分虚弱了，他护住肚子，却不敢碰触。“我的肚子一直在疼……这还……是阵痛吗……”“哈利，不要担心！”庞弗雷急切的说道。她用魔杖检查了哈利的子宫，面色铁青的对斯内普说到“他的胎盘已经差不多脱落了一半了！他的子宫已经血肿了！”庞弗雷看着斯内普“你的魔药让哈利的魔法子宫严重充血，你就是这么照顾哈利的？”说完转身来到壁炉前“医生！我是庞弗雷！我这里的一个男巫出现了胎盘早剥，快来帮帮我！”
她跑回到哈利的床前，“坚持住！哈利！圣芒戈的大夫马上就会过来，我们马上会为你进行剖腹产。”庞弗雷握紧了哈利的手，哈利的掌心已经变得冰凉。“孩子……孩子……夫人，一定要让孩子出世……”哈利神智已经不是很清醒了，他现在的愿望就是生下孩子，哪怕他会死去。“哈利，坚持！我们会纠正这个错误的！”庞弗雷双眼通红，如果哈利的胎盘继续剥落，那过不了多久孩子就会缺氧而死。“我……感觉到……孩子的心脏……在跳动……孩子……告诉我他……想活下来……我是他爸爸……我不能让他死去……我用……我的血……养育他，他不能离开我……”哈利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斯内普只觉得胸腔被哈利的话勒紧，让他无法呼吸。他握紧了双手，看着哈利脸色苍白的虚脱的样子。
“哈利等等！孩子和你都会活下来，我对你发誓！”庞弗雷的脸色变得像哈利一样的苍白，尽力的喂给哈利一些补血的魔药。到最后，庞弗雷终于喂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愤恨的骂着圣芒戈的医生来得慢。斯内普此时才终于伸出手，碰触着哈利汗湿的额头。他用另一只手握紧哈利的手，几乎要捏碎哈利的手骨。他沉默的看着哈利，最终低下头，在哈利耳边小声地说道“哈利，我爱你。”哈利眼睛里的光芒闪了闪，让斯内普仿佛看见废墟之中突然生长出来的鲜绿的嫩芽，让人感到炫目到不可思议。哈利费尽全力的对着斯内普微笑，他的话让斯内普只觉得身心都在颤抖，他说“教授，笑一笑。”
当圣芒戈的两位医生赶到时，庞弗雷把斯内普赶出了医疗翼。他最后所能看到的就是哈利用充满恐惧和哀恸的眼神凝视着他。斯内普仿佛麻木了一样，盯着那双曾经是翠绿色但现在已经是一片深绿的雾蒙蒙眼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庞弗雷转身离开，然后拉好为做手术开辟出的空间的布帘。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哈利那双含着泪的眼睛一点一点消失在那布帘之后。当麦格赶来时，就看见斯内普一脸烦躁的紧紧盯着医疗翼，就像面对他最讨厌的学生。麦格叹气，她看得见斯内普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呼吸也明显的急促。斯内普在紧张，但是这并不容易发现。麦格走到斯内普的身边，轻轻拍着斯内普的手臂。
医疗翼并没有施隔音咒，斯内普能清楚地听到医疗翼里那两个圣芒戈的医生和庞弗雷的对话。“哈利！哈利！听着我说话！清醒些！”庞弗雷在吼叫，“先把血块清出来，我喂给他补血剂！”斯内普从没听见过庞弗雷用那么紧张的声音喊叫。一个圣芒戈的医生说道“为什么这两层子宫之间都是血？我的天啊！”斯内普的心脏似乎被剜了一刀。“波特先生！别睡！保持清醒！”哈利微弱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在医生们的吼叫中出现“孩子……孩子……”“哈利！哈利！听着！别让这孩子失去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