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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两把刀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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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刀刷的就朝着徐泰希砍去。陆枫一出手就扭下了左手旁指着他的那把刀,回手隔开正砍向徐泰希的一把刀,顺势一个烈马翻蹄,把左手那人一脚踢翻在地。那徐泰希也是早有准备似的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从左肋下斜向右上砍来的刀迎去,只见一道寒光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圈,嚓嚓嚓三声,掉下了三个刀头,手上并不停息,快若闪电地在左右两人的身上点了几下。
陆枫只觉得手上一轻,不觉向那把刀望了一眼,心想:“好快锋利的刀!”此时的常威早已是呆呆的不知所措,陈老板和其他人也是张口结舌。陆枫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一时却也是想不起来。徐泰希四下扫了一圈,呵呵两声,笑道:“出来吧。”只见台板下伸出一个半个头来,两颗眼珠左右转了转,慢慢钻了出来,却是那姓罗的。
徐泰希冲陆枫点点头,对常威道:“常公子,你现在欠我四百万,是不是?”
常威颤声道:“是...是...”
徐泰希道:“这里还有最后一把,不知你还敢不敢再来啊?”
“不...不...不敢....”
“你刚才敢和我赌这三把,现在还剩下这最后一对,怎么就不敢再来了呢?”
“我...我...我已经没有银两可以押的了。”
“你虽然赌品极差,输急了竟然耍赖,不过总算难得你答应和我赌上三把,到也算得上有些胆魄,这样吧,咱们就这最后一对,你若赢了,这六百万辆银票原封不动的带走,若是输了,我也不拿你这一千万两,只是你须得写下一个字据,输给我两年的时光,任我差遣如何?当然我也不会叫你去做些不法和有违道义的勾当!”
“......这.....”
陆枫望了一眼徐泰希,心想:“这个赌注倒是新鲜,不知他会要这常公子两年时光干什么?”
“你现在不光输了我四百万,还丢了你父亲托给你的那六百万两,就算我就此放你回去,你又如何向他交待呢?”
常威默不作声了一会儿,“好,咱们就这最后一对见输赢!”
这最后一对自然还是输了,常威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瞪着桌上的牌九。陈老板擦着汗,感激地看着徐泰希,徐泰希让他去叫人拿来笔墨,写下字据,让常威过目,画押。
徐泰希走到陆枫身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刚才多谢你仗义出手。你身手不凡,看来也是名师指点过的?”
陆枫笑道:“徐老板客气了,我也是怕有人命出来,才出手阻拦,徐老板武功高强,在下自愧不如,早知如此,就不敢班门弄斧了。”
徐泰希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你年纪轻轻,见义勇为,更难得不骄不躁,如今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可是不多了。”
一旁哼了一声,扭头看去,确是那蓝衣青年。徐泰希转过身去,道:“这位小兄弟,不是常公子的人么?”
“当然不是,我也是来吃饭的,被这老板再三相邀,一时好心,给拖下来趟这浑水,早知会有这砍砍杀杀的,我一抹嘴就走了,你们这种江湖恩怨我是最瞧不得的。”
“呵呵,小兄弟谦虚了,那不知你如何称呼呢?”
“我吗,姓罗,别人都叫我小罗。你也别多问了,我没钱来跟你赌。哎,陈老板,答应给我的那个...现在就给了吧,我还有事要回去了呢。”
徐泰希微笑着又盯了一眼小罗,转身去瞧那常公子和字据去了。
那小罗还在楼上等着陈老板的酬谢,陆枫已悄悄地下了楼,走出店外。外面虽然天色黑暗,可月光到还是亮得很,街上也已经没了人,陆枫慢慢悠悠的顺着来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寻思着刚才酒楼上的事,只觉得这陈泰希处处透着奇特,功夫出手独特,腰中的短刀也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利器,貌似普普通通却身携巨款。尤其是赌注颇奇,竟以时间为注,实在是不知他会要这常公子两年时光做些什么。
回到云来客栈,正要洗漱,门外有人叫门。正自奇怪,伙计领了个人进来,正是徐泰希。忙请他坐了,让伙计送上茶来。
“徐老板怎的找到我的,有什么事吗?”陆枫问道。
“呵呵,邺南镇上的客栈就这几家,一打听就知道了。深夜来到你这里打搅,真是不好意思啊!陆兄弟,我来是替陈老板给你送钱来啦,这里是五十辆银子,你收了。”说着,拿了五十两银子出来。
“这陈老板也太客气了,我只是凑巧碰上了,也想要瞧瞧这牌九是怎么回事的。请替我回去谢谢陈老板。这么晚徐老板你还特意亲自送来,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谢谢了啊!”
“哪里哪里,小兄弟客气了。我也是想向小兄弟好好谢谢,正好有这个机会,就赶着过来啦,刚才忙着常威的事,也顾不上别的了,哈哈!”
“不知常公子现在怎么样了?”陆枫问。
“他呀,现在那几个随从送他回客栈了,我明天一早就带他去蒙县,我的一个庄子。我点了他们几个的穴,非我不能解,再吓唬吓唬,他们绝不敢跑啊,哈哈。”说着,摸了摸胡子,有些得意的笑了。
陆枫奇道:“徐老板要带常公子....”徐泰希一摆手,“不要这么见外,陆兄弟。叫我泰希,或泰希哥就行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定是在奇怪我是吧?”陆枫点了点头。
“我是个商人,只是我这个商人和其他的商人有些不同。我的生意是到海外的国家购进那里的货品到国内来,再把国内的好东西带到海外,以此牟利。虽然比之一般的商人要辛苦许多,可这盈利却是惊人。这常公子的老爹开的宝源钱庄虽然大,一年的盈利也不过区区一千万两多一点,我这一年之中来回一次,所赚的却远不止这些。”陆枫点了点头。
“我虽四海漂泊,可幼时却和那常公子的老爹一起光屁股长大,乃是极好的朋友。”“那...?”“常威的老爹就只有常义和常威两个儿子,这常义资质平平,却很稳重,不用老父多操心。这常威虽生性聪明,却是个公子哥儿,吃喝嫖赌,常常惹出是非来。他爹也是一片苦心,想把那宝源钱庄的家业分别托付给这两个儿子,却不知该怎么管教常威才是。”
“所以你就演了一出戏?”陆枫微笑着道。
“兄弟果然是个聪明人。”徐泰希点头。“唉,他父亲虽然富甲一方,事业有成,却也有此难处。正好去年他到泉州打理生意,碰到我,才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让常威带一大笔钱南下泉州,我请那陈老板帮忙摆下这个局来,也好趁机教训教训他。”
“原本还盼着他能及时回头,不赌那最后一对。唉,可惜啊,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这大好的青春时光岂是银两可以计的!”徐泰希不禁连连摇头。
“那徐老板你要如何教训常公子呢?”陆枫问道。
“兄弟,我四海漂泊多年,阅人无数,如今的世道上大多人情冷漠,只管扫好自家门前的雪,那管他人的瓦上霜。又多是见利忘义,见钱眼开,为了钱不择手段,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中也如同那官场一样,为了权势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那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比之最高深的武功都要厉害千百倍啊。真心的朋友难得啊。我也是和你一见投缘,不仅人才出众,更难得有一付见义勇为的狭义心肠,想与你交个朋友,行么?”
“这当然好啊,徐老板这样的...”
徐泰希忙摆手道:“兄弟啊,我与你做朋友,也不用像那说书中的行结拜之礼,只是今后你我相称,叫我泰希哥便是,我也只管你叫陆枫了,怎么样?”
“嗯...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泰希哥。”陆枫道。
“对,爽快,不愧是我徐泰希的朋友,哈哈!”徐泰希笑道。“我就是觉得徐老板这三个字生分了啊,哈哈”陆枫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常威我本想只是稍稍教训他一下,让他识的赌博的害处和后果,可惜他仍是不悟。我会把他带回我在蒙县的庄子,在那里让他好好吃点苦头,懂得钱财来之不易,脚踏实地才是做人的根本啊。”
“可是泰希哥,我觉得那常威虽然是罪有应得,可是最后一对他要是不赌,他也无法回去交待,岂不是只有继续赌下去这一条路了么?”
“你说的有理。这赌虽不是好事,可是小赌也怡情,许多事情都有利弊两面,没有绝对的对和错。这最后一对的赌注的确是天大的诱惑,人们往往看到了赢的好处,却想不清楚这输的后果。我也是盼着常威他能顿然醒悟,抵住此诱惑,倘若他能抵住此诱惑,以后也就不用太担心了,不会惹出天大的祸事来了。”
“当局者迷,像我这样旁观的都难以决断,何况他已身陷这赌局中呢?”
“是啊,我虽觉得这赌注太诱惑了,可也还存有这一丝希望,盼他能就此悬崖勒马,回去向他老爹认错,倒也会就此有所悔悟。唉,终究还是要迫我给他两年的苦头吃。”说到这里,徐泰希满脸的惋惜和失望。
陆枫点了点头,也跟着叹息了一声。“那,泰希哥不是武林中人,怎么又有这么一身好功夫呢?”
“我这功夫也算不上什么。我小时候在家乡学了些入门的功夫强身健体,后来又在海外漂泊,既为了防身,也是好奇,在海外南洋的国家里学了些那里的功夫,也不是太高深,又不大有时间练习。只是与中原的功夫有些不同罢了,所以一出手往往就有了。改日有机会我教给你一些如何?”
“那好啊,谢谢泰希哥。”
“我明日就要带常威去蒙县,以后兄弟得空就去看看,到那里一问便知了。今天就此别过,这把小刀,是我在海外得来的,颇为锋利。兄弟功夫虽然是名师教导的,我看还是需要实战磨练磨练才是。这把刀就算是你我相识的见面礼吧!”说着,递过来别在腰里的那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