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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谁的洞房花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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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阁
“陛下,此次赐婚是不是有点草率?四皇子常驻塞外,除了十年前回宫一次,这次回宫也才不到半月,现在这么急着将丁将军千金赐婚于他,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明知……”
“明知丁升有意将女儿许给三皇子云,其实他也和朕提过……”南宫宇笑着说出皇后心中的疑问。
“既然陛下知道,为何……”皇后不明白,这样不是明摆着在逼迫南宫云澈吗?
“清儿有所不知啊,丁升虽然表面上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其实,私下和云关系颇为亲近,虽然两家平时没有什么往来,但朝堂之上,朕还是看的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达成同盟,断不可将丁升推到云那边去,以防万一啊。”
“原来如此……”
“澈儿现在的羽翼不够丰满,朕必须给他把路铺好,而四皇子回来的也正是时候。”
“陛下,一切都是因为清儿,否则陛下不会如此操劳,清儿……”
“清儿,澈儿是你我的儿子,做父皇的怎会任由他人觊觎他的皇位呢!”南宫宇轻搂着皇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陛下,这四皇子多年未回宫,可是名望甚好,你不怕他会……”
“清儿莫要担心,这次赐婚也并非无缘无故,他,我自有安排……”南宫宇眼中闪现久违的深沉,看来是要开始做一些事情了。
………………
夜下的月,总是这样扰人,南宫轩手执酒杯,香醇的酒气仿佛迷了他的眼,甚至迷了心,往事就这样偷溜出来了,暗了眸子,蒙了心境。
他,便是南宫轩,南宫朝的四皇子,也是唯一一个是最早封王爷的皇子,注定他没有争那把龙椅的权利。传闻中他是战场上将士们心中的神,是敌国军队口中的赤魅阎王,是南宫朝百姓眼中的守护神,而今一看,却是:
一头黑发如绸子般未束,流泻而下,眼睛似醉非醉,睫毛漫不经心的掩着眼珠,深黑的眸子,总是似笑未笑,好不勾人,淡到无色的唇,清丽白皙的肤色,柔美的五官,犹如画中走来,雌雄难辨,甚是邪魅。难以想象这个竟是南宫朝的常胜王爷!
“王爷,喜宴结束了,宾客都散了。”杜白躬着身禀告。
回忆突然被拉回,慢慢的将酒杯置于石桌上。
“嗯”
“王爷……时辰不早了。”
“嗯”
夜深露重,谁能想象这时的他已汗湿额头,王爷从来不喜人打扰,而他,又如何催促王爷呢。
“王妃她……?”温和的语气在这漆黑的深夜,倒显得有点清冷。
“王妃是丁大将军的千金”杜白赶紧接话,身子躬的愈发谦恭。
“噢……”丁大将军?丁升?真是久违的名字啊。
“杜白啊,你说王妃美不美?”
“这个,王爷真是为难奴才了,王妃的容貌,该是给王爷第一个欣赏的,皇上给王爷选的定是天姿国色了,如果王爷真的想知道王妃的容貌,何不回房瞧个究竟。”
“是吗?”一丝诡笑扯起,“也不过如此罢了。”
杜白沉默,不再言语。
“还有事?”故我欣赏着远处,因为他而热闹非凡的各色场景,烟花一直不停的升起落下,三个字就这样淡淡的吐出,打断杜白的思绪,叫杜白不知该如何对应。
“没……没事。”还是决定不说,这也不是他能催促的,毕竟王爷才是他的主。
嘴角撇过一抹似笑非笑,在漆黑只有灯火的夜晚谁又能看见
“冷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该回房了。”
“是,王爷。”杜白掩饰不住的激动,还是王爷心疼奴才啊。
“等一下……”南宫轩眼里闪过一丝邪笑。
“王爷,还有何吩咐?”
“遣人将王妃带至华轩阁……”有一场戏呢。
华轩阁?杜白不解,为什么偏要带去哪里?不敢多问,便即刻下去办理。
夏墨坐在这华轩阁的冷床上,身上的凤冠霞帔甚是沉重,可又不好脱去,腰疼了,看着燃尽的龙凤烛,该是半夜了吧。他,不会来了吧。今天折腾了一天,就好像把她一生未经历的事情都经历完了,脑子里总是闪现那一幕。
【那个叫谨的男子突然回头两步上前,低头近处打量起夏墨来了,夏墨条件反射的后退,男子的那双深瞳,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静静地打量着你,似乎想要看到你的心里去。他不说话,安静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闪着点点的,碎碎的流光,
夏墨的心仿佛被什么给揪着了,有点痴了,但是很快转移了视线,那男子伸出右手抚上夏墨的下颚,夏墨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救她的男子,正待挣脱,便听见。
“怎么会这样,早知便不见了,真是有点失望啊。”语气透着点戏谑。
失望?夏墨不解,可是那个叫南宫谨的男子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夏墨看着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很快轩王府的人到了,夏墨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可怜了小竹,那人走时忘记解穴了,小竹只能被人抬着回王府去了。】
倒在床榻上,闭眼,为什么那个男子会说失望呢,他到底是谁,不知不觉间却被几声奇怪的声响闹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什么声音?
“王爷,别,别……”女子巧笑,欲拒还迎的声音。
“怎么了,今夜我到你这来,难道要扫我的兴不成……”男子混浊夹带邪魅的声音。
“没……王爷……”娇媚声。
男子没有再说话,但听到滚动床板的声音。
“王爷,妾身受不住了……”女子尖叫声音乍起,虽说受不住,却呻吟不断。
“受不住,还叫的这么浪荡、魅人……嗯?”
夏墨无奈叹息,虽然为经人事,但是她还是知道他们是在干嘛,一早便知道这样的境况,可是这样的不待见是这么的赤裸裸,她终是嫁个了这样一个男子,心中不免悲哀,以后她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
取下头上沉重的饰物,换上了平时在将军府穿的一身轻衣,轻轻推开房门,都不知道是谁的洞房花烛了,是四皇子的?还是那个女人的,亦或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