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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两个男人的纠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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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人,那飘落的桃花,她无故被劫,无故被救,无故看了两个男人的纠葛,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被“震撼”过。 -------夏墨
小竹的尖叫声如流星般随着她们飞落的地方一路潮起潮落,白衣男子撅着眉,似是忍无可忍了。
“够了够了,受不了了……”白衣男子捂着耳朵,那语气和刚才抢亲时候的语气截然不同,颇有股矫情的味道。
“天啊,”白衣男子惊愕的看着声音嘎然而止的小竹,仿佛眼前站的就是个怪物,“女人难道只会鬼叫吗?”
“若不是遇上你这样的贼,我哪里会叫……”小竹警戒的看着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
“你一个小小丫头,胆子还不小啊……”白衣男子来回度步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古灵精怪不失可爱,一个温温而雅、静若处子倒是清秀,可是这两个也不过是平平罢了,这丁将军的千金也不过如此罢了,有点失望啊。
“你那什么眼神,鬼鬼祟祟的瞧着我们家小姐做什么?”小竹张开双手一把挡在夏墨的面前。
白衣男子收回视线,嘴里不快的吐出一个字:“切……”
夏墨拉下小竹的手,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轩王府的花轿……你也敢劫?”
“怎么不敢劫了?”男子用扇子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不解的看着夏墨,“我为什么不敢劫?”
“你不怕杀头之罪?”夏墨想,这男子是和轩王府有仇还是和丁家有仇,“现在你可是得罪了轩王府和丁将军府两头的人,你觉得你能逃的了吗?”
“哈哈……”白衣男子干干的扯出几声笑,摇摇头,不屑道咋舌道,“哟哟,没想到你个小小的将军千金说话倒是有棱有角的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好怕啊。”
“算你还有点眼色,既然怕了,还不快把我们送回去……”小竹笑道,这毛贼真是没用。
夏墨摇摇头,这人明摆着是讥讽自己,他哪里是怕了,分明是不屑。
“可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啊,”白衣男子委屈的看看四周,“本来要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的,可是啊,半途被你吵得实在受不了,在这落地,我可不认识这是什么鬼地方哦,有本事,就自己走出去哦。”
“什么?”小竹瞪大了双眼,“你这是在耍我们……”
“耍你怎么了……”
“你个娘娘腔……你就不怕杀头……你……”
小竹话未完,便定住不能说话了,原是被这男子给定住了,还点了哑穴。
“这下安静了……”白衣男子笑道,“真不明白,南宫轩干嘛要娶个女人当媳妇儿……”
娶个女人当媳妇?难道要娶个男的不成,夏墨顿时无解。
“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和轩王府有仇,以你的本事可以直接去轩王府报仇,抓了我们这两个女子也非君子所为……”看样子,他是冲着轩王府来的。
“哼,我可不是什么君子,那南宫轩既然接了我的绣球,现下又娶个女人,还不和我打声招呼,我看他这亲还怎么成……”白衣男子仿佛很是冤枉,颇有弃妇的样子。
夏墨听到这话不禁傻眼了,小竹都睁大了双眼,他……是女人??不是吧。
“你是女人??”夏墨试探的问道。
“不是……”白衣男子干脆的回答道。
“你是……男人?”夏墨艰难的吐出这四个字。
“算是吧……”
夏墨感觉头顶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飞过,算是吧……这是什么答案,难道??
“呵呵,”白衣男子发出几声邪笑,令夏墨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股阴阴的感觉,“你的问题可是太多了,今天我可是要要了你的命哦……”
这话说的,要了一个人的命他仿佛就是在说一件笑话。
“你……”夏墨话未出口,白衣男子便伸出右手飞身而来,夏墨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不知道现在她能做些什么,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玩够了吧!”
一股温暖从背后传来,声音温润低哑带点怒气,夏墨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搂进怀抱,宽大的胸膛让她有股安全的感觉,可是这人是谁,蓦地抬头看去,心里惊道,这人右脸竟然带着银色面具,阳光下闪闪发光,有点刺眼,夏墨赶忙低下头去,刺眼的感觉让她眼泪都快下来了。
“哼!”白衣男子虽然蒙着脸,但是说话的语气禁不住有点撒娇的意味,“就知道你会过来救这女人的,她有什么好……”
一道颀长的身影徐徐落地,犹如谪仙,黑色的长衣在风中飘扬,这是一个绝美的男子,虽然右脸带着银色面具,但是左脸的轮廓足以让人感叹,长而细的眉飞入发丛,冷酷桀骜的眼神没有焦距,但是深暗的背后仿佛能看入人心,乌黑的发披散着,用一根银色丝带随意扎起,瘦削分明的轮廓如画中人,雅致中带点骄狂,似笑非笑的嘴角微微扬起,有股危险冰冷的气息,让夏墨感觉刚刚的那点温度是不是错觉。他右手旋转着一根通身莹绿的玉笛,玉笛尾处垂着一根银线,银线处绕着一粒浑圆的碧绿珍珠。
白衣男子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眯起,似在欣赏,似在揣摩。
“你抱着她要抱多久呢?嗯?”白衣男子终于说话了,一开口便是火药味。
黑衣男子静静放开夏墨,笑道,“怎么,吃醋了?”
夏墨一听这两人的对话,刚刚的悸动现在如死水般的静止,这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说呢……”白衣男子危险的抬起手,一个闪身来到夏墨的跟前,夏墨深呼一口气,她闪神之季,黑衣男子迅速将玉笛伸出,欲敲打在白衣男子的手上,却被白衣男子精明躲过。
“宿,谁准你动他了……”黑衣男子将那个叫宿的打退好几步。
“怎么,你心疼了?”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胡闹要有个力度……”黑衣男子眯起眼睛,没有焦距的眼神渐渐聚拢,白衣男子看见这样的情况,心里直怄气,可是,他生气了。
“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看你能护得了她多久……”说完,宿便消失了。
而夏墨就是个局外人,她无故被人绑架,无故被人救起,更无故看了这段因爱成恨的戏码,还是两个男人,她震撼时更是觉得莫名奇妙,绑架他的人是那个宿,救她的人是这个谨,宿是为了谨,那南宫轩又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是不知道现下是什么状况,又或者她们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手里,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