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边形》以沫情深深几许

4、[III]L点 在我一度认

　　在我一度认为我生命中前十几年里最要好的朋友，最珍惜的情谊，一切一切都要覆灭之时，L来到了我的身边。忘记告诉你们，那个在我初三那年来到T家的小叔叔，就是他。L与我年纪相仿，也到了市三中的初中部和我成为了同学。
　　初三最后一年的拼搏换来了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当然了，L也和我一样，顺利地进入了市一中。我想，s，我终于是遂了你的心愿了吧。我已经彻底远离了你的生活，也远离了你心爱的T。
　　那场和s进行的令我难过的争执之后，我再也没有和S与T说过一句话。S让我伤心，我也顺带把这份怒气迁到了T的身上。我拒绝听到有关他们的任何讯息，但L仍坚持告诉我。
　　“S和T真的在一起了”“T参加物理竞赛拿奖了！”“s和T在学校里牵手的时候被教导主任抓了！严重到找了家长到学校里面谈呢。”我不记得我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处理这些消息的，我只知道L带来的这些消息，全都换来了我一句话：“闭嘴，我不想听！”

　　“J，你怎么每次都等我说完以后才让我闭嘴啊！其实你还是想听但是嘴硬对吧？”L笑眯眯地问我。看着L一幅欠扁的笑脸我便拿起抱枕向他狠狠扔去。
　　的确，有事我是气L。但我气的是L怎么能够如此了解我。
　　后来L还告诉我当时发生的那件事情T并不知情，而是S背地里耍了一个心眼。
　　但即便如此我也始终对T保持了沉默。
　　“你总该对T说些什么吧，不然他心里也不好受。”高一的自习课上不知道是第几次，L锲而不舍地企图说服我。
　　“我该说什么呢？说了又怎么样呢？说来说去结果都那样，还不如认真做我的作业实在。”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写着我的数学作业，没好气地答道。
　　L有些气馁地放下笔，看着我嘟囔道：“我不忍心看着我的侄子难过嘛。”
　　我抬起头，看着L那幅委屈的表情，不禁莞尔：“你在家里也这样叫T吗？”
　　“那是。”L有些自豪地说：“‘长幼之节不可废也’辈分摆在那儿，那小子想不承认都不行。”
　　L曾经问过这样一个问题“J，你说爱情和友情你选择哪一个呢？”
　　我有些不屑地回答：“这个问题太老土了，你也问得出来。”
　　“我就想听听你的答案嘛。”
　　“我，两个都不要！”我笃定地回答了他。
　　“J，你还真绝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划不来啊。人家有的都是保全其中一个，更厉害点的两者都保全呢！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要的人。”L有些无语。
　　L，其实我是个懦弱的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S和T。我的心里或许早已原谅，只是内心逃避了太久再也没有办法回到最初的状态。L和我继续平淡而忙碌的高中生活，像每天下自习之后，L都会骑着单车载我回家，看着沿途的街景，看着它们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季，每一年地变化着。像我们时常逛逛书店，戴上耳机单曲循环地听着同一首歌，缩在角落里看同一本小说。像偶尔在吃麻辣烫的时候被老板误认为是学生情侣
　　我得说和L在一起的时光，是我离开S和T之后最快乐的日子。所有温情的画面在我曾经千疮百孔的心上缝缝补补。我逐渐开始意识到L像空气和水一样缓慢流进我的生活，令人毫无察觉，但是某一天我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他。
　　L,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这样一个温柔而令我安心的男人。
　　“J，别等了，跟我回家吧。”L俯下身子，试图拉起蜷缩墙角的我。
　　“我不要！我要等T，他说过会跟我一起回家的。”我固执而倔强地甩开L的手。
　　L捧起我的脸，温和地说：乖，听话，T已经回家了。我带你回去好吗？”
　　我什么话也没说，L当做是我已经默许，便拉着我站起来。可能是我缩在缩在墙角的时间太长了，双腿竟然有些麻木。L背起我，要我帮他撑着伞。
　　雨也慢慢小了下来，L背着我走在这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我伏在他的背上，头埋在他的肩上小声啜泣着。我感觉L停下了脚步“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L有些心疼地对我说道。
　　听了L的话，我这才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泪水，放声哭了一路，眼泪全都擦在了L白色的校服上。我和L有些怪异的举动引得街上零星的路人指指点点。
　　到了大院门口，L放下我。递给我一包纸巾：“擦擦脸，别跟小花猫似的。”
　　我点点头，接过纸巾。L一直把我送到家门口，正要离开，我一把拉住L。
　　L有些惊讶地回过头。
　　“谢谢你。”我低着轻声说道。

　　良久我才听见L轻轻地说：“等不到的人以后别傻傻的等了。”
　　“恩。”
　　----------------------------------------------------------------------------------------------

　　高中毕业的那天晚上，全班同学一起到江滨放烟花以庆祝结束脱离“苦海”的生活。
　　我和L并肩坐在江边的草坪上，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以各种姿态绽开，然后下坠，最终被黑暗吞噬。
　　“真是韶华难留啊。”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伤感。
　　L在旁边轻轻笑出声：“怎么把自己弄得跟个垂暮之人似得。真是多愁善感的小疯子。”
　　我没有回应L，只是合上双眼，感受着江岸边阵阵凉爽的风。
　　“J”L突然唤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恩，你说。”
　　“我```````”L听起来似乎有些踌躇。
　　“说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我睁开眼睛看着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L。
　　“我想问，你喜欢T吗？”

　　“准确的说是曾经喜欢过吧。”看着L有些紧张的样子，我觉得他很可爱。
　　“那么，我可以喜欢你吗？”

　　我的回答是无声的。
　　因为
　　L的唇已经被我准确无误地覆上。

　　“小心！”远处传来其他同学的声音，只见一束火光向我们射来，L连忙拉着我趴下才躲过一劫。也提前结束了那个让L遗憾至今的未完的吻。
　　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某个同学的失误，烟花被倒置，引信燃尽之时整筒烟花被炸的冲起，然后落下，圆周运动。每放一炮换一个方向。
　　再后来L说 ，如果当时我们就那么over了，那是一件多无语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