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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女人的秘密 ...


  •   展昭与白玉堂连夜赶程,终于来到展昭所谓的目的地,赫然是秋三娘的“袖香楼”!

      “猫儿,这是?”白玉堂此时完全不明白展昭在想些什么,他该不会怀疑到三娘头上了吧……

      展昭只是默默的四周打探,之后提步向门前靠近,白玉堂也只得移身跟上去。

      “吱呀——”

      里面的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在他们刚到门边时便打开了门,露出一张端庄清雅的脸庞。

      “你还是来了。”

      “是的。”

      “为什么是我?”

      “是你叫我来的。”音调是轻淡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我?”

      “没错。”

      “……”

      “有时候并不需要有声的言语,一个人的眼神同样会说话的。”

      “……呵呵,我是否该庆幸自己没有找错人?”

      “这点我无法给予你明确的答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但这一切却需要一个关键的切入点。而这个切入点或许能从三娘你这里寻到入口,所以,展某来此。”展昭微微一笑,眼神清亮起来,使得沉稳的他多了几分柔和的色彩。

      “……唉……展昭,我已经等了十八年了……先进来吧……”

      秋三娘侧身让门外的展昭和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白玉堂进来,又重新撇上门,随之带着两人上了二楼的厢房。

      “这个东西,三娘是否见过?”

      一对精巧的金蝴蝶在灯光下荧荧闪光,跳动着朱红色的血滴。

      “血蝶。”秋三娘的语调有着掩盖痕迹后的刻意平淡,但眉间的一丝悸动却没有逃过另外两人清亮的双眸。

      对视一眼,有点难掩的兴奋,这一局他们算是赌赢了,如果在这里得不到他们所希望的发展,那代表一切都将陷入难以摆脱的僵局,他们将陷入更加诡异复杂的旋涡中。只是,老天似乎给了他们令人欣喜的运气,这层黑幕终于可以慢慢被他们的双手拨开了。

      “……没想到十八年后,我还能在见到它……”秋三娘的表情有些迷蒙。

      “据我所知,此物乃是当年‘血影教’的教徒信物……”

      “不错,‘血蝶’是‘血影教’的行事标志。‘血蝶’一出,必见血而回。但是在三十年前,被中原武林人士合力攻陷之后,‘血影教’便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了。”

      “不过,消失了三十年的‘血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和王府内?”白玉堂到现在还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个女子,他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即将被揭开的真相。这真是……太让他难以相信了,对于一直把她当作忘年之交、江湖知己的白玉堂来说……

      “不,不是三十年。因为……十八年前,‘血蝶’也曾出现过!”秋三娘目光一敛,静静的笔直看向展昭。

      “什么?”白玉堂惊叫。

      展昭目光变的更加深邃,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手中的巨阙,眉间却依旧淡淡的舒展。

      这时,他要做的不是开口,而是听!听这个脸上突现出隐藏了几十年沧桑的女子诉说一个或许会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故事。一个被隐藏在无情流逝的岁月底下的故事,也许还带着以被时间蒙灰的血与泪。

      “十八年前,一个关外女子为了躲避心里的罪恶而和自己的婢女踏入中原异乡,这个她的前人一直梦想的地方。那时侯女子还很年轻,每个见过她得人都会为她的笑声所迷恋,为她惊人的姿色所倾倒,这样的她却遭遇了一件使她完全崩溃的残酷恶梦。所以,当她抓住某个绝处逢生的机会时便义无返顾的逃了出来。当时,她几乎每日每夜的做着恶梦,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她最信任的婢女用尽所有方法也不能替她减轻一丝痛苦。然而,老天似乎可怜这两个女子,终于在一天让她们碰上或许可以改变这一切的人。”

      “那个男人有种雍容高贵的气质,仪态优雅,与女子很快想恋。那时侯的日子过的特别开心,一切不堪的过往好像都烟消云散……但,当那两个女人从梦想中醒来时,却发现那只是梦而已,甜蜜却又异常的残酷。男人一个月之后与女子约定终身便一去不回,两个月后女子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一时悲喜交加,于是更加每天痴盼着情人归来。终于,男人在孩子已经快要临盆时出现,第二天带了个大夫和产婆,接着就一直陪在女子身边直到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又突然消失。”

      “接着,便又是一个对女子来说残酷绝冽的地狱,在孩子满月的那天晚上,她让婢女拿一些玉器和首饰典当贴补家用。当婢女拿好银子回来时却只剩满屋狼籍,婢女急忙冲进主子房内,却只见床上留下一摊血迹,主人和少主都不知所踪……之后十几年间这个婢女隐姓埋名到处探听,依旧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而那个男人也没有在出现过。当初,那个男子以一块玉佩作为定情信物交换了女子贴身佩带的水晶蝉,并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男人,还有那只‘血蝶’……那种神情,那种眼神,谁又能去怀疑他是虚假的呢?”

      气氛有些沉闷,一口气将憋在心里将近二十年的痛苦发泄出来,秋三娘却没有任何因此而轻松的感觉。相反,她的心里一直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此时此刻那沉重又无形中加重了几分。

      白玉堂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将视线在展昭脸上扫了一边后就没有在出声,只是把眉头深深皱起。

      展昭稳稳的坐着,神色平静,目光幽邃。

      他没有任何反应,对于秋三娘悲伤的神情宛似没有看见一般,而事实上他的确没有看见。

      他正逐字逐句过滤秋三娘说的每一个字符,企图从中搜寻出不容许忽视的任何蛛丝马迹。

      但任何人都无法去责怪展昭此时的冷漠,白玉堂了解,所以才耐着性子静静的待在一旁守着他。

      尽管心中千丝万缕,但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绝对信任展昭!

      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对没有亲身经历或目睹的展昭而言,这只是他“听”过的一个“故事”而他必须从这个“故事”里寻找他所需要的答案!一个关系到两条人命或者还有更多面临危险的人的重要启发,或许是某个令人惊骇的阴谋的切入点,解开一切谜底的钥匙。只是当找到钥匙之后,又将会是打开哪一扇门呢?

      “那个女子便是血影教主的爱女,百里无痕。而那个男人,女子只知道他是京里的人,一直唤他‘天命’……”

      四周的夜明珠被故意蒙上淡粉色的薄纱,让这间典雅的房内覆盖着一层幽暗蒙胧的光芒。加上层层蓝粉相间的纱缦,如物似烟中,让人感觉到不真切的虚幻。

      瞬息间,一条玲珑娇巧的身影出现在纱缦中,静静的站立着。没有一丝声响,仿佛变成了一具若隐若现,曲线优美的雕塑。

      人依旧没有动静,时间却慢慢在流逝着,屋内的一切给人某种绝对静止的错觉,仿佛过了千年还仍旧是那一刻的人,那一刻的物,那一刻的尘。

      诡异的是无风而纱缦却飘拂出华美的曲线在空中翩翩,当你晃过神却陡然发现原先的身躯前不知何时已坐了另一道修长有力的黑影。

      “近来情况如何?”低沉的音律似千年冰裂,割过皮肤。

      “襄阳王被除,下一个目标好像是江湖上的锦毛鼠白玉堂,但还没有向下线发出指令。”

      “白玉堂?”似是勾起了一丝兴趣,“呵,区区一个江湖人,怎么也惹起他的兴致了?”

      “好像是因为……开封府的展昭。”

      “你在犹豫什么?”听出自己手下的心思有异,黑影语音一沉,“这个展昭又是何人?”

      “江湖上称为‘南侠’,后来被仁宗钦点为‘御猫’,封四品带刀护卫随开封府包拯手边。”打个冷颤,她不可能忘记主人是如何对待一个仅是让他产生疑心的人,无论那人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

      他就是这样一个冷酷的人。

      “御猫?这个仁宗似乎也是个随兴的人啊……继续。”

      “此人曾经服下本教的‘冷霜凝’暂失内力,后为人所伤,‘他’最后用本教‘金针渡穴’解禁大法替展昭恢复功力,并让其与白玉堂会面……”说到这却突然停顿下来,露出一丝犹疑。

      “说!”

      “是!展昭手上……有一只‘引凤同心环’……”

      黑影猛的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纱缦如狂风过境东荡西卷,接着又忽然全部静止下来,黑影又重新悠闲的坐回椅上。

      “展昭吗?哼,颇让人期待不是吗?哼,哼哼哼……”

      你的体内果然和我流着一样的血啊,被下了诅咒的禁忌……

      继续挣扎吧!让我看看你是否能有得到救赎的那天,仰或是和那个女人一样被赋予最美丽的死亡!

      我完美无瑕的分身……

      展昭吗?嘴边漾起绝美而无机的笑意……

      这个人会成为你摆脱一切的契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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