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未雪》凝柒

6、王处一救场

　　不过，作为一个有风度的淫贼，欧阳克展现出了自己与生俱来的素质，收起了扇子，道，“红花，好名字，果然人如其名，似是一朵娇媚的红花，不知小可有没有这个荣幸，做这朵花的护花使者？”

　　。。。。。。。。。。。。。。

　　这人心理承受能力真好。还是，眼光有待改善？

　　算了，不管了，我低头，道：“可是，我要等我哥哥，我担心他。。。。。”

　　故意话说了半截，然后看向场内。

　　刚刚两人还在对峙，现在，却见两人一人枪，一人棍的打了起来，周围很静，都能听见木棍相交的啪啪声和舞动时的呼呼风声。

　　郭靖使的是大师父飞天编幅柯镇恶所授的降魔杖法，虽然旗杆长大，使来颇不顺手，但这套杖法变化奥妙，招中蕴招，变中藏变，诡异之极。杨康不识这杖法，挺枪进招，那旗杆忽然倒翻上来，如不是闪避得快，小腹已被挑中，只得暂取守势。
　　而杨铁心却看着杨康抡动大枪的身形步法，面色讶异，我看向杨康，只见他刺、扎、锁、拿、盘、打、坐、崩，招招灵动，出其不意，应是大师父所说的杨家枪法，不知杨康舞的是不是正宗绝学，一时间两人不分胜负，只见枪头上红缨闪闪，长杆上锦旗飞舞，卷的片片雪花狂转急旋。
　　包惜弱眼见儿子累得满头大汗，两人这一动上兵刃，更是刻刻有性命之忧，心中焦急，连叫：“住手，别打啦！”

　　听见这话，众人都望向轿子，只见轿边一人大踏步走向场中，左臂振出，格在旗杆之上。　　郭靖斗然间只觉双手虎口斗然剧痛，旗杆脱手飞向天空。锦旗在半空被风一吹，张了开来，猎猎作响，雪花飞舞中展出“比武招亲”四个金字。
　　郭靖大吃一惊，尚未看清楚对方身形面貌，只觉风声飒然，敌招已攻到面门，危急中斜窜出去，饶是他身法快捷，彭连虎一掌已击中他的手臂。郭靖站立不稳，登时摔倒。那人向杨康一笑，说道：“小王爷，我给你料理了，省得以后这小子再纠缠不清！”右手后缩，吸一口气，手掌抖了两抖，暴伸而出，猛往郭靖头顶拍落。

　　我心下一凉，大叫：“住手！”正想奔进去，却被欧阳克拉住，道：“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再有主角光环也是凡夫俗子啊。而且，我也没打算去打架，我只想妙手空空的点掉那厮而已喂。

　　可是我被欧阳克拉着，一时间也过不去，只得干着急，看向哥哥。哥哥双臂挺举，运气往上挡架，眼看就要打了下来，却听两声镖响，那人回身翻转在地，随即弹起身，怒气冲冲的吼道，“何方小贼用暗器伤人？”

　　莫非是欧阳克，我猛回头，只见欧阳克一手扇子，另一手端在腰前，大雪天的，也不怕冻着。

　　那人见没人说话，道：“不敢出来，那就别怪我彭连虎了。”估计是打算把怒气发泄在哥哥身上，挥掌向哥哥打去，忽听一人喝道：“慢来！”一道灰色的人影倏地飞出，一件异样兵刃在空中一挥，彭连虎的手腕已被卷住。彭连虎右腕运劲回拉，哒的一声，把来人的兵器齐中拉断，左掌随即发出。那人低头避过，左手将郭靖拦腰抱起，向旁跃开。众人才看清楚那人是个中年道人，身披灰色道袍，手中拿着的拂麈只剩一个柄，拂麈的丝条已被彭连虎拉断，还绕在他手腕之上。

　　道士！！

　　莫非是全真七子之一？难道是丘处机？？

　　正想着，却听那道人道：“足下可是威名远震的彭连虎彭寨主？今日识荆，幸何如之。”彭连虎道：“不敢，请教道长法号。”这时数百道目光，齐向那道人注视。
　　那道人并不答话，伸出左足向前踏了一步，随即又缩脚回来，只见地下深深留了一个印痕，深竟近尺，这时大雪初落，地下积雪未及半寸，他漫不经意的伸足一踏，竟是这么一个深印，脚下功夫当真惊世骇俗。彭连虎心头一震，道：“道长可是人称铁脚仙的玉阳子王真人吗？”那道人道：“彭寨主言重了。贫道正是王处一，‘真人’两字，决不敢当。”

　　原来是王处一啊。看起来长眉秀目，颏下疏疏的三丛黑须，白袜灰鞋，衣衫干净整洁，和一路遇到的一些算命先生有些相似，看不出是大名鼎鼎的全真七子之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吗？
　　王处一微微一笑，向郭靖一指，说道：“贫道与这位小哥素不相识，只是眼看他见义勇为，奋不顾身，心下好生相敬，斗胆求彭寨主饶他一命。”　　彭连虎听他说得客气，心想既有全真教的高手出头，只得卖个人情，当下抱拳道：“好说，好说！”　　王处一拱手相谢，转过身来，双眼一翻，霎时之间脸上犹如罩了一层严霜，厉声向杨康道：“你叫甚么名字？你师父是谁？”　　杨康早已想走，听到这声，只得站定了答道：“我叫完颜康，我师父名字不能对你说。”　　王处一道：“你师父左颊上有一颗红痣，是不是？”完颜康点了点头。
　　王处一道：“我早料到你是丘师兄的弟子。哼，你师父传你武艺之前，对你说过甚么话来？”

　　杨康低头半响，不知在思索什么，忽然抬头，和颜悦色的道：“道长既识得家师，必是前辈，就请道长驾临舍下，侍晚辈恭聆教益。”王处一哼了一声，尚未答话。完颜康又向郭靖作了一揖，微笑道：“我与郭兄不打不相识。郭兄武艺，小弟佩服得紧，请郭兄与道长同到舍下，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郭靖指着杨铁心父女道：“那么你的亲事怎么办？”

　　完颜康脸现尴尬之声，道：“这事慢慢的从长计议。”杨铁心一拉郭靖的衣袖，说道：“郭小哥，咱们走罢，不用再理他。”我忙上前，拉着哥哥，说：“哥哥，快点走吧，师父该等急了，要是知道我们打架，怕是又要发脾气了。”
　　哥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师父让我不要见他们，多历练，雪儿，你先回客栈，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不合适。”

　　我刚要答话，却见杨康向王处一又作了一揖，说道：“道长，晚辈在舍下恭候，你问赵王府便是。天寒地冻，正好围炉赏雪，便请来喝上几杯罢。”跨上仆从牵过来的骏马，缰绳一抖，纵马就向人丛中奔去，竟不管马蹄是否会伤了旁人。　　众人纷纷闪避。　　王处一见了他这副骄横的模样，心头更气，向郭靖道：“小哥，你跟我来。”说罢出了人群，远远的背对着我们站下。

　　我忙道：“那哥哥千万要注意，不可在与人动手，我先回客栈等你。”

　　郭靖道：“雪儿放心，我自会注意。”又嘱咐了我几句，这出了人群，跟着道长像郊外走去。

　　好戏没了，转眼间，人群也都散了。只留下杨铁心父女二人。

　　我想了一下，对着杨铁心道：“我叫郭未雪，刚刚那人是我哥哥郭靖，不知大叔如何称呼？”

　　“郭靖！”大叔貌似很激动，问道：“他是郭靖？你们是兄妹？你们的娘是不是姓李？”
　　故作吃惊：“大叔认识我娘亲？”

　　大叔继续激动：“你娘她还好吗？”

　　“娘亲现在在大漠居住，承蒙大汗照顾，现在生活的很好。大叔是哪位？”

　　大叔叹了口气，道：“不知你娘有没有提起过我，十八年前，在牛家村的故人杨铁心。”当然知道，要不是知道你是杨铁心我才不主动靠上来呢。
　　“你就是杨大叔？”我叫了起来。

　　杨铁心叹了口气，说：“一别近二十年，想不到都这么大了。”

　　看杨铁心还想说什么，穆念慈，上前一步，道：“义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回去再说吧。”

　　杨铁心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我也忙上前去帮忙。周围除了匆匆而过的路人和茫茫的白雪，什么也没有。

　　欧阳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估计见杨康走了，也跟着走了吧，记忆中他是来投奔完颜洪烈的。

　　杨大叔和穆念慈住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四下透风，头顶一个大窟窿，雪便从这里飘落，积攒了厚厚一块地方。

　　穆念慈放下手中的旗子，对我说道：“郭姑娘你先等一下，我把这里打扫干净。”

　　这里哪里能住人啊。门外几只野狗吠了几声，抖落身上的雪花，窝在庙前，互相依偎着取暖，我想了一下，笑道“杨大叔，你看，这雪越来越大了，未雪想起了一首歪诗，道是天地一笼统，庙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野狗都在这里躲雪，我们在这里，怕是它们都不敢进来，有家归不得，不如杨大叔和我一起去客栈住下，哥哥的几位师父都在那里，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我记得不深，让师父们说想来更合适。这些年我也没什么玩伴，穆姑娘和我年纪相仿，夜里也可促膝长谈，不至于寂寞。”

　　杨大叔想了一会，露出笑容，道：“本想明天去见你的几位师父，看来，要提前了。”

　　答应就好，我忙拉着穆念慈的手，道：“杨大叔，我们走吧，师父若是知道你们在此，想必定是十分欢喜。”

　　杨大叔道：“也不急这一时，念慈，把东西放到后屋，就不要带去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快没存稿了/(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