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镜子》闲叶

19、毒花4 明代四川汶

　　明代四川汶川地震考《明孝宗实录》弘治九年十月丙子：“四川汶川县及威州俱地震有声。”

　　眼看就要林中的杂树减少，地上的松针形成路的摸样，林志磊就知道快要到那个猎户家了，果然一打马，前方叶间露出灰白色的土墙来。一只驴子被拴在树旁，焦躁的用脚刨土，不停地喷气，脖子以奇怪的角度得拧着，发疯着要将脖子从绳索里挣脱出来，驴眼睛瞪着大大的满是血丝，好像要和人拼命似的。

　　林志磊脚下的那头矮脚马也是自进了山以来一直不安分，暴躁的想要改变林志磊想要去的方向。待到林志磊一下马，矮脚马猛的挣脱他的束缚，狂奔而去，再也不回头，蹄上翻飞的松针，合着树林里嘈杂的响声，惊鸟脱林的叫声，好像一切安宁都被打破。

　　林志磊被矮脚马一绊，跌在土里，这才拍灰站起来，就见两人出刚才的灰房子里冲出来，火急火燎的又把他撞倒。

　　一个刀疤脸顾不上他，跳到驴子旁边急忙忙的结绳；另一个人扶他起来，一个照面，竟是昨日听说书时对面的那个瘦书生。瘦书生的脸上都憋出汗了，背后鼓囊囊的袋子里露出一条狐狸尾巴，也没仔细看林志磊，张嘴喊刀疤脸“王头！！得了没！！快点！！”

　　那刀疤脸也是急的跳脚，“得了！就快”连得字还未出口，那头驴 “噌”的往前冲，把人拉出几米来，就见王头手里出血，撞倒在一棵树上，驴子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林志磊看他们两个如此狼狈，奇怪问道：“怎么了？”那个瘦书生在咆哮“怎么办？！死定了！！”
　　忽然林中一片安静，林志磊觉得耳朵有点嗡嗡作响，忽然听到由地底传来一声沉沉地闷响，就愣在哪里，刀疤脸刚由树上抽身，听到这声又一个扑哧跌倒地上，脸色苍白。

　　林志磊突然看见一道白光由东向西裂过，像闪电一样，但时间长的好似六月骄阳的正午，所有的东西都被照亮，没有阴影的世界。紧接着就听到轰隆隆的地声巨响，地面就剧烈震动起来，远远看见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样，连两旁的树都来回摆动，树梢甩过来甩过去，好似跳舞的人儿，树梢都快挨着地面擦过了。

　　就在这瞬间林志磊感觉由东北方向传来奇异的响动，那边的树在沙沙作响，好似有猛兽在胡冲乱撞，然后就感觉被脚下的大地一把抛起。瘦书生想喊些什么，却看到他在上下的跳，身子一歪也趴下地来。

　　没一会尘烟四起，大地如同海洋，开始左右摇摆，荡着人脚不着地，晃悠悠的每个人都似喝醉了酒，在打醉拳。林志磊身后的屋子吱呀作响，啪的一下塌了半边墙下来，气浪合着灰尘，把三人拍得沉到了泥土里。林志磊的脚被飞起的一块木杆所砸，眼见一片红白色光闪烁，一下被震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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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两滴，有水渗到眼睛里，混着灰尘弄得眼睛痒痒的。睁开眼来，天地灰蒙一片，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丝毫声音也无，好似到了坟场。林志磊揉了揉眼睛，想要站起来，脚上一阵撕疼，左脚被那棵树压着混在了泥潭里，冷冰冰的基本上除了疼就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有人？有人么？”微弱的声音在前面响起，黑暗里啥也看不见，林志磊试图搬动脚上的树，就听那人喊道“等等等等，好痛！你你你。。。别动。。。你是谁？”

　　“你也被砸着了？我们一起把这棵树挪开，就不疼了。”林志磊伸长着身子在虚空挠了挠，摸到一丝衣服边角，抓在手上扯了扯“我在你身后，咱们一起努力”

　　“我动不了了，我的手被树压着，你别动，我疼”那个瘦书生口里嘶嘶作响：“你来救我啊”。
　　忽然之间又见地动山摇，感觉有大块大块的石头往山下滚的声音，大地在嘶吼，好像谁在撕扯着，各种声音吱呀作响。耳中听得“娘呀，娘呀我不想死！”林志磊被一块小石头砸着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