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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大家好,我叫黒/木琦。”站在讲台上的黑发小鬼面无表情地用一句话做完自我介绍,他俯下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一次相遇?不不,应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
      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这家伙提着菜篮子准时出门,半个多小时后又会出现在路口,如果哪天没有看到她,那么一定是自己起得晚了,或者是昨天的菜买多了。
      总之,在很久以前自己就知道这家伙的存在了,没想到成天提着菜篮子买菜做饭的家伙也会有志愿当忍者,真是意想不到
      他挠了挠脑袋
      只是那张脸还是多年如一日的面瘫呐
      作为多年的邻居他从未和这家伙打过招呼,不知道名字,甚至连自己老爸都不知道这一家子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可能只是某一天女儿不经意冒了个泡,但是完全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啊对了,在听到她做自我介绍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她是个男的。
      “是女人啊......是女人就更加麻烦了......”他埋头想了想
      要不要打招呼呢?
      在半路上遇到她,他有点纠结,作为邻居相处了这么多年,要不是突然转到一个班或许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是作为同班同学不打招呼好像又不太好吧,真是麻烦死了。
      说实话,对方可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看着她一脸疑惑的表情,他有点挫败感。
      这家伙的老爸就更加让他无语了,看到他之后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整个人如同白痴一样,像看拐骗犯一样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看着这家伙面无表情地揍她老爸,眼前的这两只真的是父女么?还有,我不会拐骗你女儿的好伐,完全是自找麻烦嘛。
      这家伙作为插班生成绩一直是中等偏下,老师见了最多说几句“表现得不错,还要继续努力”或者是“插班进来是这种成绩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加油”等等,之后就看都不看一眼了,不像第一新人宇智波佐助那样优秀出众,光芒耀眼,也不像他和鸣人一样吊车尾让老师头疼,这家伙不会让别人感到骄傲,也不会让其失望,这家伙没有人注意。
      但是,他怎么觉得,这家伙是故意这么做的。
      “每次考试都只做百分之七十的题目你也太懒散了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被说成是消极考试的。”他看过一两次她的试卷,每次都只填写了前面的题目,后面一片空白。
      “谢谢你的提醒,我下次会注意把题目分散来做的。”面无表情已经深深刻进她的身体里,成为了她的专属面孔。
      “你...算了......”对于无赖的混蛋,他没什么话可以说的。每天假正经,其本质恶劣懒散,居然还有比他更加懒散的家伙,其生活已经算是无聊透顶了。
      “我是为了料理和下棋而生的,其余的对我来说都是生活中的点缀而已。”
      这家伙常常唠叨生活之美在于其中庸之道,在他看来,除了她自己之外,或许根本所有的东西都是生活的点缀吧。
      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是没有人会娶你的。
      “嗯,我自认为在料理方面还是占有很大的优势,所以,我的事鹿丸你用不着担心。”
      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经常都是沉默着,一个人站在河边或者端着茶杯独自坐在庭院里,一坐就是半天过去,这家伙很多时候都太安静了,安静得失去了存在感,喧闹的教室与她之间仿若隔着一道屏障。
      啊啊,他知道这家伙是怕麻烦的。所以,怕麻烦的两个人相处自然不会找麻烦。
      “生活就像喜剧,残忍得让人发疯,到底是你娱乐了观众还是观众娱乐了你,其实每个人都娱乐了上帝,只有光着脚站在台子上,才不会被玩弄至极。”
      其实他有看到,那个像白痴一样常常把他当作诱拐犯一样的大叔出现的时候,他不是不惊讶,那家伙也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逼近,就是在被抓住的时候也不记得反抗。
      “我们又见面了呢,小黑木。”
      那个男人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带来的却是一场灾难。
      或许说,一场只能由她来承担的灾难。
      原来,你不顾小组任务执意脱离的原因是他啊,说起来,作为女儿,相依为命的父亲是最重要的人吧。
      他想跳出来进行救援,脑子里面许多想法千回百转,但是还没有任何行动的时候,她的身影又出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以为她死掉了。
      到医院看望的时候,这家伙一脸微笑地向他们打招呼。
      突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应该说是很不对劲。
      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却一改前态每天微笑,到底是被刺激的太过了,还是故作坚强,亦或是冷漠如斯。
      “既然自己斩断了与我的一切联系,那就连恨的必要都没有了。”
      “所以我不会蠢到赔上自己的一生啊.........”阳光照在她脸上很温暖,可是她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却让他感到寒意阵阵。
      这么轻易就可以说出毫无情感这种话,你比那个男人似乎更加无情,如果连背叛都毫不在意的话,你又会在意些什么。
      “啊,那个啊......我现在只想好好活下去呢。”他像以前一样翻了个白眼,对此表示鄙视。
      “啊哈,蜉蝣只能活上一天也会努力活着,樱花的花期只有七天也会努力绽放,人生如此短暂,为什么要执着与毫无意义的事呢?说到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
      她还在一直微笑着,语速缓慢的说着自己的大道理,可是,我问的不是为什么放弃憎恨,我问的是为什么放弃情感啊,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说到底,这家伙都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还有,不要再笑了,突然转变形象看起来很怪的你不知道么?
      再相见又是三年之后,这家伙当初离开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第二天黒/木家就空了,仿佛从未有人居住过一样。
      “街头的黑/木家似乎有几天都不见人了,是搬走了吗?”母亲在一旁问起。
      “算是吧,总之这几年都不会有人了......无情的家伙,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母亲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叹气。
      “可惜了,那么好的女孩子......本来还想讨回来给你作媳妇的,难得有人和你聊得来。”
      “那就不必了。”汗,老妈什么时候有这么恐怖的想法,那种家伙,绝对不是当老婆的好料,怎么看着怎么不对劲,而且越来越不对劲了。
      做完任务回来的路上,他习惯地走进围墙边长满了向日葵的小院子,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连风铃的声音都不在了。
      看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房屋,他突然有些恶劣的想到如果三年之后那家伙回来看到自己家被当成了茶会馆会是什么表情。
      额,近墨者黑,和那家伙在一起相处时间久了现在连自己都变得无聊起来。
      他掏掏耳朵打了个呵欠,跃到房顶上躺下。
      不管是什么表情,再期待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按照三年的惯例,雏田负责茶会的点心,茶由他来准备,烤肉什么的交给丁次他很不放心所以也由他自己做,能到场的都来了,还把卡卡西老师也召唤至此。
      所以,当她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悠闲至极的景象,那家伙在看到自己的大茶几被众多食物压于身下的时候笑脸终于开裂了。
      嗯,表情很不错,看来除了对活着,你还有对食物和其他东西的执着么。
      她的样子变了很多,不再是像男孩子一样的短黑发,长长的柔顺地贴在腮边,发尾卷卷翘翘,背后的被扎成了一个大辫子,整个人看上去很温和。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老妈的话,三年之后这样的家伙娶回来做老婆,是不是也会不错呢?
      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带回的那个叫空的家伙和丁次打了起来,最后两人被她用一招解决了,看着她阴测测说话的样子,他在心里自嘲一声,本质恶劣的家伙再怎么变化也会本质恶劣,这是掩盖不了的。
      “真是令人怀念的生活啊........果然还是木叶比较好。”那家伙端着茶杯坐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悠哉游哉,整个屋子在她回来的那一刻显得无比生气。
      “不要说得好像你是出去受难的一样啊混蛋,出门修炼这种事很多人求都求不来。”虽然他是个例外。
      和她说中忍考试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以后的人生大事,她一脸温吞地说出要他娶她这句话,喷了一桌人。
      空很愤怒,连君麻吕的眼神都有异样的波动,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刺激,一脸人蓄无害无比纯洁地看着自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啊饭很好吃啊茶也很好喝啊以后要继续啊等等这样无关痛痒的话。
      这是良家妇女该说的话么,不要一回来就给他找麻烦啊。
      然后又是悠闲的夜市和焰火,这家伙穿得很漂亮闪到了一批人,尤其是空
      然后又是路过黑木家每天都会有香味从厨房方向飘散出来,偶尔去蹭蹭饭什么的
      然后
      没有然后了
      那次任务这家伙走着出去最后被抬着回来。因为伤口太大了止不住血所以一路流,从战场一直拖到木叶。
      他居然会安静的想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么多血,他脑袋里除了这一个问题其余的什么都想不到,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呢,长长的一直拖到木叶大门都是刺眼的红色。
      回到木叶医疗室的门就一直紧闭着,‘正在手术中’这几个字的大灯就一直没有灭过。
      他阻止了闻讯而来的空的愤怒挥向鸣人的拳头,可却阻止不了身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很多人都在外面等,连和她没什么交往人都来了。
      “没想到我在木叶混得这么好啊,有这么多人送我礼物。”
      上次住院的场景他还没有忘掉,那家伙一脸开心地把礼物盒全部放在病床上一个一个拆开看,还时不时抱怨什么东西中看不中用,什么东西自己完全不需要,出院时还对他说什么住院最轻松了,每天都有礼物收又不要出任务。
      真是,白痴一个
      真是.....
      .....彻彻底底的混蛋啊
      虽然他是有觉得这家伙很多时候完全没有存在感,但是不代表可以不存在,至少在有些人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生命的迹象如此清晰。
      世人常说生如夏花般灿烂,死如秋叶般静美,我要生如秋叶般静美,死如冬雪般落地无痕
      这是她的原话
      惨烈成那个样子,哪里是如冬雪般落地无痕啊
      明明那么怕麻烦,明明说过只要活下去什么都好,明明有那么多种可能,为什么结局偏偏是这样,偏偏让他们不存一丝希望
      他靠在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她用了很久的陶笛,这是他在路上捡到的,吹嘴那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吹起来一直跑调。
      对了,她上次唱的那首歌叫什么来着,他不太记得了
      忍者一直都是没有太多所谓富丽堂皇的情感,忍者一直都是沉重地战斗着,不管是同伴还是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离去
      这些大家都明白
      “只是真正经历的时候,还是很难接受......”一旁的空转过头来看他,对方的眼眶通红,可是没有眼泪的痕迹。
      “这时她在第一次遇见我时说的话,当时我只当做是在安慰我.......但是现在........”空没有说下去,只是转过头去又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墓碑。
      樱花还是一如既往的灿烂,雏田每天都会过来打理,他偶尔也会学着她以前一样泡上一杯茶坐在她的专属摇椅上,一摇一晃的看着湛蓝的天空,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当初看到的是这样美丽到没有一丝杂质的风景
      茶会还是照例,只是每次都会多摆一个坐垫,君麻吕消失了,空也沉寂了很多。
      渐渐地茶会上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老师们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会来坐坐。
      或许,这是能纪念你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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