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变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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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秋。戈德里克山谷。
阿布拉克萨斯闭着眼，感觉周身的魔力正一点一点的消散殆尽。阿瓦达索命咒不愧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多亏他出于谨慎佩带了好几样强大的防护挂饰，不然该死的还真是要栽在这里……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婴儿的抽泣，阿布拉克萨斯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想着只要他能动弹，他绝对要把那个该死的小鬼活活掐死！该死的哈利·波特！该死的邓布利多！！他是这几年生活太安逸给养蠢了脑子，居然相信了那个“一个必将杀死另一个”的预言！不过幸好来的是他，如果汤姆一时兴起跑来了的话……阿布拉克萨斯不由打了个冷颤，不管怎么样他还活着，这就是好事。邓布利多也真是够心狠的，詹姆·波特可是他的得意弟子啊！幸好西里斯和西弗勒斯还没有结婚生孩子的打算，不然岂不是更要给他当把子！？
再想到家里的芬妮、卢修斯还有小龙，阿布拉克萨斯就觉得有点心酸。芬妮是他的灵魂伴侣，希望这次受伤对她的影响不会太大。不过因为这个汤姆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但愿卢修斯不要太担心，他还有小龙宝贝要照顾呢！哦，他重要的亲人们，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他们的。
还有戴蒙和汤姆……他有些疲惫，更多的却是欣慰。多亏他们的指导（虽然现在看来某人根本是在包藏祸心＝。＝），卢修斯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他本来打算等小龙再大点就卸了家主之位和魔法部部长之位和芬妮去环游世界的，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这一承诺。
不由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圣诞节的夜晚，他送出了这一生最正确的一个决定：绝对拥戴汤姆·里德尔……不，从那一天开始，他便是Lord Voldemort了。而汤姆给他们的回礼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直到今天他也遵守着这一誓言。
那天只有戴蒙没有送礼。后来被他们拿这件事烦得受不了了，他才勉强拿出两个做工粗糙（毫无疑问，那是他自己做的）但看得出用心的怀表送给他们，那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觉得实在有些简陋－－但他们都是听过戴蒙过去的故事的，当然明白某块刻着“誓言友谊永恒”的怀表对戴蒙的意义。
他这是下定决心要把全部的友谊都交给他们了。
而这次，刻字的是汤姆，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刻下了“Be always”的字样。－－而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温柔、最深沉的约定，甚至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友谊的界限。能认识那两个人真是太好了。说起来他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吧。
这边铂金贵族难得感性的感叹“就算现在死了也不枉此生”这之类的云云，那边斯佩多却是气急败坏的领着一队食死徒往戈德里克山谷赶。Voldemort先行一步，直接去找威森加摩麻烦去了－－邓布利多想也知道会守在波特家，他们要保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来到波特家门口就远远看到白巫师领着半巨人神色匆匆赶来，让斯佩多咬牙切齿的同时也不由感谢梅林芬妮出事的同时他和Voldemort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该死的阿布拉克萨斯！这次回去我们跟你没完！心中痛骂好友被鼻涕虫吃了脑子，动作上却毫不迟疑，镰刀瞬间落入手心，幻术布就结界的同时无声无杖的缴械咒也朝白巫师突袭而去。
邓布利多不愧为英国巫师界首脑之一，察觉魔力波动袭来的瞬间便抽出魔仗反击。斯佩多躲过一道去势汹汹的白光，暗自鄙视某人虚伪得连阿瓦达索命咒都不敢用。不过幸好他从不认为自己可以靠魔法取胜：“焰柱！”
火柱平地而起，直扑正义二人组而去，邓布利多依靠轻身咒敏捷躲过，海格却没那份实力，几乎只是一瞬就被火焰缠身，发出一声凄惶的惨叫。向部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绕开进屋去找阿布拉克萨斯，斯佩多几步跨到邓布利多身前，无视他杖尖喷薄而出的白光，一刀朝着他的手臂狠狠挥去－－几乎是挥刀的瞬间，他的身形一分为二，同时屈膝踢向白巫师的膝盖。
由于过度依赖魔杖，巫师几乎都不擅长近身战－－除了Lord Voldemort那种在麻瓜界受尽屈辱的异类和阿布拉克萨斯那种家族武技傍身的纯血贵族。心头憋着怒气和担忧，斯佩多出手半分余力也没留，一点也没顾忌对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被白光击中的两个有幻觉瞬间消失，邓布利多却也因为膝盖一痛跌倒在地。几乎是同时，无数莲藤从地底冒出缠上他的身体甚至勒进血肉，握着魔杖的手指瞬间被绞断，镰刀雪亮的刀刃贴上他的脖颈。
“Nufufu……伟大的白巫师，我看是丧家之犬还差不多！格林德沃居然会看上你？难怪当年陪了夫人又折兵！”折磨敌人，斯佩多已经很久没用上冷言冷语－－没办法，他的两个朋友实在太偏爱剜骨钻心了，连带他也受了影响。幸亏阿劳迪被留下来照看芬妮和卢修斯，虽然明白对方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一切，斯佩多还是不希望他再看到他这最残酷的一面。察觉邓布利多迅速用了无声无杖的四分五裂和铠甲护身，莲藤已经奈何他不得，彭格烈初代雾守冷哼一声，扬手轻拍。
“去看看地狱是什么模样吧！”
黑暗瞬间将白巫师一团包裹，原地空荡荡的没剩下半点痕迹。
“啊啊！！你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烈火焚身的海格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咆哮出
声。然而斯佩多对他可没那么多耐性，向身旁手下抬手示意，一道绿光划过，世界安静了。
“弗格阁下……”几个贵族拥着阿布拉克萨斯从房子里走出，斯佩多连忙迎上去。铂金贵族脸色惨白，一副快要晕过去却又努力保持理智的模样。抽出自己的魔杖，斯佩多在他身上布下一连串的治愈魔咒，扶过他的手臂。
“阿布？梅林在上，我早该给你个阿瓦达索命免得被你气死！”察觉挚友的生命并没有受到伤害，斯佩多安下了心。不过……他扭过头，咬牙切齿：“那个小崽子呢？”
食死徒恭敬的把哈利·波特奉上，黑桃先生看也不看，直接一道阿瓦达索命咒扔去，却被阿布拉克萨斯拉住。疑惑的注视着好友，连通精神桥梁，斯佩多明白了。“居然用这招？他倒是有心想要制造一个靠黑魔法活下来的救世主啊……啧，本来想让他死得干脆点的，现在可怪不得我了。赫克托，把他摔死，别留着力气。”
一个一岁多的小婴儿能有几分的抵抗力？用火焰熊熊把尸体烧得一干二净，斯佩多心满意足的架着阿布拉克萨斯返回了马尔福庄园。
……
处理好威森加摩和魔法部那堆烂摊子，Voldemort迅速返回马尔福庄园。算算时间，戴蒙应该已经把阿布带回来了。不过邓布利多和凤凰社……黑公爵冷哼一声。以前留着他们本来是为了平时有空找到乐子，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该消失了。除了心爱的伴侣和孩子，阿布拉克萨斯、芬妮和戴蒙、阿劳迪算得上他仅有的挚友和家人，就算他自己也不能伤害他们，更何况是那个该死的邓布利多！
走到大厅门前，一眼就可以看到壁炉前某冬菇标志性的蓝毛。早一步回来的斯佩多正坐在地毯上陪着德拉科玩积木，小龙包子正兴致勃勃的用积木把自家爸爸的教父（兼父亲的挚友= =b）的手盖起来。阿劳迪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着红茶，注视着一大一小的目光温和不已。发觉Voldemort回来，他转头对他点头致意。
“哟，汤姆，事情办完了？”捏捏小包子胖嘟嘟的脸蛋儿，斯佩多温柔的微笑令人很难想象他刚刚才残酷的对待了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小龙包子早就习惯了被这个捏捏那个摸摸，反正现在全家他最小，反抗是完全木用的。只是听到某个关键词，猛抬头吱唔着伸手要父亲抱抱。
Voldemort几步上前把自家宝贝抱起搂在怀里，捏了捏他藕节样的小手，得到沾满口水的一个湿吻。
“威森加摩我处理掉了梅森、卡桑切、威戈尔，大概三天后，预言家日报会公开他们的死讯。魔法部有安东尼在，你不用担心。阿布怎么样？”
“担心？我还真不担心。他们愿意用鸡蛋碰石头是他们的事！该结束了，汤姆，一个游戏玩久了，始终会腻的。”从积木堆里抽出手，斯佩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戾情绪。“邓布利多想出一个用黑魔法反弹阿瓦达索命咒的花招，不过可惜去的是我们之中防护从来做得最好的阿布。阿布很好，修养一个月大概就没问题了。卢修斯在照顾他。芬妮已经醒了。”
“很好。”Voldemort点头，他的确已经玩腻了。倒是阿劳迪安安静静的坐着，突然开口：“你把邓布利多杀了？”
“啧啧，亲爱的，你太小看我了。”斯佩多起身拍拍衣服，走到阿劳迪身边。“我把他放到幻觉空间里去了，让他看看历史上的那些巫师们到底是怎么被麻瓜杀戮、迫害的！保护麻瓜？真可笑。不知道他会不会疯掉？如果他没有，那么恭喜他，我想麻瓜的超自然研究所会欢迎他的，你看，不是他自己选择麻瓜的吗，我算是成全他了。”
阿劳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叹了口气，拉下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侧脸：“阿布拉克萨斯还活着呢。”
“……是啊，还活着……他们真应该感谢他还活着，不然，凤凰社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阿劳迪，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违背誓言了。”
“我知道。”
看着那两个人相拥，再没有什么能插入他们之间。Voldemort温和的笑笑，抱着德拉科起身走开。感情从来没有突如其来，突如其来的感情大多不得善终。是日积月累的沉淀、历尽艰辛的持续，是持之以恒的、相濡以沫的、无可替代的－－
“Voldy，”卢修斯阖上房门，透过门缝可以窥见芬妮的长发铺开满床。年轻的铂金贵族被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折腾得面色疲倦，看见伴侣归来，却仍然扬起愉悦的微笑。摸摸小龙的头。“父亲刚刚才被教训了一顿，要折磨他还是等明天吧。”
“哼，让他白赚了一个月假期，我会慢慢讨回来的！不过……”搂住伴侣的腰，Voldemort感叹：“我们该谢谢他的。”能让素来谨慎的铂金贵族以身犯险，终究是为了他所珍视的人们。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慢慢把头靠上他的肩。马尔福向来以家人为先，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来说，卢修斯和Voldemort都算得上他最重要的家人了。
“之前母亲怪父亲没有考虑到她，就顾着你们的誓言。”
“阿布怎么说？”
“他说‘Be always’虽然短了点，不过用来当墓志铭还是不错的－－你还敢笑？”
“呀呀？”小龙包子拍拍父亲的脸颊。
“别闹，德拉科。”捏捏小龙包子的小鼻子，Voldemort心情很好的决定。“既然阿布都这么说了，那么等我死了，就用这句话做我的墓志铭如何？”
“……你确定？”
“呵呵。”
卢修斯斜睨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反正，他的墓志铭也会是他的墓志铭，他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决定，并且尽全力去支持他。
毕竟他要成为他的助力，而不是他的阻碍。
“听父亲说那是你决定的，我还真惊讶。怎么听都像父亲的口气。”
“……那算一时兴起吧。再说阿布那只孔雀肯将就这么简单的两个词？”
“……你是对的。”
微微笑着，Voldemort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他得到一生中最大帮助的夜晚，阿布拉克萨斯认真的神情，戴蒙难得的尴尬的表情。他最重要的两个挚友，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确定他们在他心里的份量。那个时候，黑桃先生对他们说－－
“我曾经背叛了一段友谊，虽然我从来没觉得是我的错，因为我保住了更重要的东西。但背叛就是背叛，我不会否认。这一次，我想试试从一而终是什么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令人心动的、而他也决定不惜一切去抓住的机会。
只希望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们都不会后悔。
Fin.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