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勿用?!》揉蓝

3、两只苍蝇

　　“兄弟今天好运气。在下封财，是这家赌坊的二老板，今天我这赌瘾实在利害，不如我们俩赌上几把？”这人身材魁梧，一只手臂就有我大腿那么粗，面相嘛也不差，生得是白白嫩嫩的，皮光肉滑的。可这么一配却是怎么看怎么地不搭。
　　“呵呵，兄弟我刚打算走。下回吧，我们有缘再一起切磋。”我瞄了那人一眼，打着哈哈道。和尚我现在没空陪你玩儿，找别人去。
　　可是那大汉硬是不动分毫，就这么站那儿挡着道儿。
　　幸亏本人嘛，别的什么没有，就是难屈难伸，敌不动，我动，总可以了吧。
　　我拉着小夏，摇手给他打着招呼，打算绕过那汉子好跑路，“小弟先走啦。”
　　但一只大手就这么当胸拦着，“不急，赌完这盘再走不迟。”
　　我哼笑两声，切！这不别摆着赢了钱不给走人嘛。电视上总这么演的，恶人当道啊。
　　“好吧，既然兄弟那么热情，我也不好推托。”看情形不赌是不行了。好在这恶人还懂些应有的礼节，没有一上来就开打。虽然，和尚我也不好对付，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况且，现在我已经不想走了，想瞧瞧这叫封财的能耍出什么技俩。
　　于是，我朝小夏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担心。
　　“爽快，既然兄弟赶着走，我们就一局定胜负，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正合我意。”
　　“赌金嘛，就五十万两。”
　　“没问题。”根据我计算机式的心算，刚才我一共赢了五十一万四千九百二十一两。
　　“那好，这边请。”一边为我引路，封财还一边对我搭讪，“对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我念头转了转，轻轻一笑，“你就叫我十七吧。”
　　再朝封财飞去一个秋波，那人立刻像中了定身咒般。呵呵，谁叫莲儿的媚态给我学了个十成十。原来，十个赌徒八个都吃这一套。好玩，这人现在变了只大冬瓜，可以任我切了。
　　在封财对面坐下，我掏出一堆价值五十万两的银票，“开始吧。”
　　封财以很熟练地手法摇骰，还卖弄地使了几个花式，一脸的炫耀，还巴着我回他几个赏眼，看我没啥理他，才停下说了句，“十七，请下注。”
　　听了骰，我把五十万两都压在六点的围骰上。
　　“好，开了。”封财大声宣布，欲掀盅的手暗地里使力。
　　我看他动了手脚，忙唤，“慢着。”回头朝小夏招招手，“小夏，去把盅帮我开了。”
　　“没问题吧。”我又飞起一记媚眼，输死你，叫你看。
　　那封财先是计量着，中了我的电眼，便晕陶陶地道，“好，小兄弟你来开。”
　　等小夏拿好盅盖，我袖袍一挥，“开。”
　　盅子掀开四五六十五点大，封财笑呵呵地正准备收走银票，我上前一按，“大哥，你可瞧清楚了，这盘是十七赢了。”
　　封财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盯着赌桌，“明明方才你压的是六点围骰。这会儿怎么变成压大了。”
　　“没，我一开始就下的大。”没错，睁眼说瞎话是我的强项。“你没说不可以买大小啊。”
　　“那这盘不算，我们再来。”封财是怎么想怎么不通，这银票怎么会跑呢？
　　他当然想破头也想不到，我把我的宝贝仓仓放在了那堆银票下面，只等我一发信号，它就知道往哪个方向冲。
　　“大哥不是说好一盘定胜负吗？怎么能说话不错话。”我拿他自个儿说的话堵他。
　　“那下回，十七你一定要再来。不然大哥会想你。”封财从兜里拿出五十万两银票递给我。
　　我眉开眼笑地接过，数准之后，奖励了他一句，“我也会想你的。”后续，银子。
　　走出赌坊，荷包涨得鼓鼓地，我顿时觉得天空是那么地晴朗，身边的小夏是那么地可人。人生是多么地美好。有钱花是最最地好。

　　由小夏带路，我们进了城里最好的一家酒楼，吃东西兼浪费钱。这晖月楼，听说在月圆之夜，到此楼的赏站台上观月，是别有一番清秋滋味。
　　小二领着我们上二楼的雅阁，我边跟着上楼边打量着一楼的大堂，那里有人说书，有卖唱的吟着小曲儿，好不热闹。
　　在梯口的时候，随处打瞄的我，不经意地撇到阁楼的西后角处坐着一个人，以其颀长的身影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精光一闪，远远就瞄到他腰间所佩的是一块身价不斐的绝世玉璧。
　　那人独酌着一壶酒，似是察觉我猎视的目光，一回首，一扬眉。星眸，传而有神，微弯的唇角带着一抹轻笑。
　　我在他的对桌坐下，豪气干云地点了满满一桌菜。菜名嘛，都长得我记不住，很好听倒是真的。
　　低头，我刚想喝口茶解解渴，不料却被一道被人意外地打断。
　　“十七公子。在下白临，刚刚在财坊里曾得见公子的风姿。现在既然有缘在此相遇，公子如不介意我们一道可好？”
　　抬眸，原来是方才上楼瞧见的那名男子。他在赌坊见过我，可我却对他没什么印象。能穿上丝绸锦缎的袍子，戴着那么值钱的玉佩，并出入赌博场所的，不是什么大官的公子，就是地方的首富。这种人哪，能不开罪就不要得罪的好。
　　“请。”我作了一个手势。状似随口地问，“白公子，也是爱赌之人？”
　　“在下只是平常喜欢到处闲逛，并不好此。”
　　“哦，是这样。看公子的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吧？”
　　“家父在朝为官，佑仳之下，也算是衣食丰足。”
　　“想十七我与白公子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别呢！我从小无父无母，现在因为某些事更是有家归不得，靠着出入财坊赢那个些小许生活费，怎么都没有白公子你那么好命。”这么好命的人，就是要坑。谁叫他爸有财有势。这就是我装可怜的目的。不过，这也是真话啦。
　　“那十七公子现住何处？”
　　“我暂时在袖楼落角。”
　　“袖楼，在下有听说过，但不曾去见识。”
　　“那公子有空可以来参观一下。我当导游。”难道这白灵鸟还是只刚出窝的清纯小小鸟？居然连袖楼也没泡过。
　　“好啊。等一阵子去吧。”
　　“不用那么急。下回吧。下次我去找你。”那里我还没混熟，等我熟了再说。
　　“那好，这个十七公子你带着。等你来城东的白府找我的时候，出示给看守的人，他就会给你通传的。”
　　“是吗？这怎么好，玉佩看好像很贵重呢。”我摸着手里玄黄的玉，通透的色泽，细刻的纹理，是一件多么精致的宝贝啊！
　　“这块玉就当是我的见面礼。与公子交个朋友可好？”
　　“好，够诚意。我十七就交了你这朋友。”呵呵，这玉可是个值钱的东西，据我的鉴定起码能卖个五百万两。
　　很不客气地把玉收进怀里，我心情很好地端起茶慢慢地品茗。
　　“既然是朋友，以后你直呼我十七，我也叫你白临好了。公子来公子去的多生疏啊。”
　　“其不相瞒，在下对十七你可是•••。”白临淡笑着望着我，话到嘴到又顿住。
　　“是什么？”我的眼一眨不眨地瞅着他，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