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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唇亡齿寒 第十一章 ...

  •   第十一章唇亡齿寒
      这些天,东厂的一切活动被下令停止。除了东厂大院多了好些个都察院的人是不是走动审问外倒也是乐的个清闲。唯一让郎召不悦的就是,走动的人中还多了个姜王爷。姜王爷这些时日借着督促都察院办案之由常来叨扰他。
      坐在房里看书的郎召听到了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门被推开方开口:
      “王爷是一日来的比一日早了。”言罢抬头笑着看着来人。
      姜王刚准备开口,看着一身月白袍子的郎召并没有着官服,头顶是一个样子既简单的白玉冠,头发随意却没有凌乱的披散在脸颊旁。纤长的手指握着一本书,抬头微笑的看着他。这样的郎召没有了往日危险的感觉,一派宁静祥和的感觉随着从窗口照进的阳光一起蒸腾,暖阳里,郎召竟有一股仙风道骨,高雅纯洁的风韵。姜王皱着眉头,他不喜欢露出这样一面的郎召。
      “王爷?”看着朱璟琛脸上奇怪的表情,郎召又喊了一遍。
      “啊?!”朱璟琛猛地回过头,“我只是在奇怪,今日的郎公公看起来与平日大不相同。”
      郎召低头笑着把书合上:“平日的郎某时什么样?今日又是什么样?”
      “平日里...像罂粟,危险至极。而今日...”边说便走到郎召对面坐下。
      “今日怕是杀气全无罢。”郎召依旧定定的看着朱璟琛,这个人当真与其他皇族不同,他的眼睛十分深邃,但是却不浑浊,明亮的瞳仁里看不出污垢仿佛一直在低语却又读不出任何,“郎召坐在这么一个位置上,平日里若不狠一些,怕是早就死了不止一百次。如今东厂被停了所有的活动,也就让自己也趁此机会轻松轻松,郎召又不是跟这世间有仇,犯不着日日都把自己弄得像罗刹一样。”
      “这样的郎公公到真的让在下为难了,呵呵。”
      “郎某明白王爷的意思,只是唇亡齿寒,王爷还有需要郎某的时候。”郎召说话时看向窗外,手中开始转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白玉佛珠。
      “看来郎公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谭阳一事并非我姜王府所谓,在聪明的郎公公面前我没必要遮掩。一切只看郎公公信与不信了。”听郎召的语气像是怀疑谭阳被杀是姜王府所谓,看来就更不可能是东厂动的手了。
      “我信。”郎召收回目光重新投在朱璟琛身上。
      “什么?”
      “我说,王爷的话,郎某信。”郎召微笑的看着朱璟琛,“既然王爷把话说开,那郎某也不妨直说。郎某自打进宫那天起,身体的残缺就无法弥补,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郎召已经是郎召能达到的最高的地方,可是这不是我所想。坐在最上位的人是谁郎召不在乎,所以王爷怀着什么心思郎召并不在乎,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由不得我。王爷说谭阳不是姜王府所为,郎召信了。陷害东厂的人另有人在,不管如何这次它的目的达到了,若是王爷此时要对郎召犯难郎召一时间也无力招架,但是若是东厂倒了,凭借王爷现在的势力的人脉想要一次成功怕是只能成仁,王爷还需要郎召帮你拖下去,拖到那人露出水面为止,所以东厂跟姜王府不过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这些,王爷心里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姜王听罢低头笑了起来,起身走到郎召面前,两手撑在郎召身侧将他圈在自己与窗沿之间,低头凑近郎召的耳边缓缓的开了口。
      “郎召啊郎召,你若是女子,必然是最最危险的一个。”
      听出了朱璟琛的意思,郎召笑着抬头迎上了朱璟琛的目光随即也将头凑到了朱璟琛的耳边。
      “现在的郎召,便不是女子,也是危险的。”言罢在朱璟琛的耳廓上轻轻的舔了一下然后来开距离靠在了椅背上笑着看着目光变得深邃的朱璟琛。
      “你说的对。”朱璟琛眯起眼睛看着郎召,狭长的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那是一种挑衅,罂粟有毒,沾上便难以戒掉,你敢碰么?
      伸手掐住那尖尖的下巴抬起,然后便吻了上去。郎召的唇是温凉的,感受到一片火热的温软毫不留情的掠夺着的时候郎召差点就信了...信了这吻是给自己的。放开了唇,一路吻到颈部,然后回到开始的地方只是贴着低声的开了口。
      “我还在想郎公公何时会出手,却没想到这样之快。可惜我不是顾兆佟。”然后便分开,退了几步将两人之间留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距离,“小王等下还要要去陪郡主看塞外进贡宝马,就先离开了,都察院的事姜王府会跟进的。”然后神色淡漠的离开。
      椅子上的郎召转头从窗子望下去,看着楼下院子里快步离开的姜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呵呵,你要去陪谁又何必告诉我呢?朱璟琛,你是不是顾兆佟,现在说为时还尚早。”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上楼的声音。
      “督主。”是徐四平。
      “进来。”恢复了冷漠的表情,郎召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徐四平。
      “禀督主,刚刚收到吴越的消息。江湖人士又不安分了,武林上官家广发英雄帖于下个月10日在洛阳召开武林大会。朝廷与武林盟早有约定,朝廷最忌讳的就是武林人士集结。此事一出,或多或少会危及皇权。若平息此事,东厂定能重获皇上的信任。况且,督主您的病也正需要金刚萨锤,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寻找!”听到金刚萨锤四个字,郎召皱起眉头,冷不防的一角踹到徐四平的肩上。
      “放肆!”徐四平被踢的滚到了墙壁,口里犯上了腥咸,强忍着疼痛再次恢复了跪姿,“我有病么?我有什么病么?!若是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金刚萨锤’四个字,你就自己去刑房领罚!出去!”
      “督主!”徐四平抬头焦急的看着郎召。
      “出去!没听见吗?!”郎召背过身,徐四平缓缓的站起来踉跄的离开了郎召的房间。
      郎召在徐四平出去后,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手。右手的手心又好几个圆形的疤痕。用内力震断那串佛珠,用左手捻起一个佛珠猝不及防的打向自己的右手。佛珠陷在了右手里右手马上开始止不住的流血,郎召面不改色的把佛珠从手心挖出来扔开,然后看着自己右手血肉模糊的哪一个佛珠大小的伤口,看着鲜红的血顺着手掌往下淌。
      没有疼痛,不管怎么样,他的右手就是感觉不到丝毫。看着自己苍白的手和鲜红的血,如此的扎眼,自己的里袖已经被染上了血,郎召不耐烦的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将还在往外流的血甩出去,然后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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