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开始》咩咩

3、第3章

　　睡太多了，结果现在睡不着了。
　　不过现在是白天，也不是睡觉的时候。感觉里有好多事情要做，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想去理清楚。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感觉好多了。已经不像三天前那么悲惨到好像宁可死掉一样。
　　该写辞职信了。无缘无故旷工了好几天，即使琛旭是她的主管，也应该差不多要自动请辞了吧？何况她也不想再看到他跟她了。一个是主管，一个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
　　应该亲手把辞职信交到办公室去，把要交接的事情交接完。然后还要去办公室拿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割舍不了的东西，但这些都是必要的道德底线。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这么公私不分……
　　……可是……真的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建设……更加没有心理准备再见到她……
　　现在还无法面对他，无法亲耳听到他说要分手的话，更没有办法面对她歉意的脸……再给她一些时间的话……应该就可以笑着……笑着对他说再见……笑着对她说恭喜吧？
　　讨厌！不想哭的！已经哭了那么久了，还没哭够吗？明明刚才已经跟坏蛋哥哥……不对，是宇伦哥哥说过她没事了的。不能再让宇伦哥哥担心了……
　　心好痛……
　　把小脸埋在羽被里，把伤心和泪水一并埋进了被子堆里……

　　哭着哭着，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鞋子也脱掉了。用一个橡皮圈随便扎起来的马尾也放下来了。是宇伦哥哥来过了吗？
　　宇伦哥哥一定觉得她很没用吧？明明说过没事了，结果又哭了，还哭到睡着……
　　起来洗了脸，重新整理好头发，用橡皮圈简单利落的扎高。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两眼浮肿，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得太多了。
　　写辞职信吧。事情总要解决的。拖着也不是办法。
　　环视了房间一圈，在宇伦哥哥的办公桌上找到笔和纸。
　　认真的考虑措词，写了又改，改了又写，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艰难的写完区区一千个字的辞职信。
　　细心的将信折得整整齐齐，等下问问宇伦哥哥有没有信封。
　　唉……
　　信放在桌上。心神却一直向远方飘去……
　　辞职信啊……唉……要怎么样……才能去面对他……
　　……如果现在看到他……她一定会很丑的……

　　“宇伦哥哥，可以让司机先生送我去下公司吗？”
　　晓喻希望自己现在的表情能够看起来自然一点。至少不要让宇伦哥哥担心了。但她紧紧捏着信封的手，那发白的指节，透露出了她的心慌。
　　依稀可以看到，信封上三个竖着的大字－－辞职信。
　　白宇伦静静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漏看她发白的青葱纤指。
　　她很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看着她手里的辞职信，他知道了。资料上有写，她跟那个伤害她的混蛋是同公司的。
　　“等我一下，我陪你去。”径自下决定，白宇伦上楼去换件衣服。
　　“……宇伦哥哥……我自己去就行了……”徒劳的对着宇伦哥哥的背影喃喃自语，不过不否认的，宇伦哥哥说要陪她去，让她突然松了一大口气。
　　至少，她不必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切了。

　　在地下车库的停车位停车，白宇伦绅士的打开车门，等着晓喻从车里出来。离那混蛋的距离越来越近，晓喻看起来也越来越紧张。一直捉在手里的辞职信，已经快被她捏烂了。
　　“要不要我帮你送上去？你在这里等就好了。”
　　相信以他的身份，这家公司的老板还不敢拿合约来绑她。
　　踯躅了半晌，晓喻终于还是说，“不用了。我自己拿上去。”
　　虽然宇伦哥哥的提议很让她心动，但是，姐姐常常挂在嘴里的一句话就是－－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的。
　　唉……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的……
　　把辞职信抚平放进包里，伪装好了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跨入公司大楼。
　　公司里跟以前一样热闹。搬东西的，等电梯的，聊天的，楼下的大厅里还是人来人往。可是她却已经恍若隔世了。
　　才几天没来，为什么这里却变得这么陌生？
　　“晓喻啊，你感冒好了？”总机的小姐如同以往一样，友善的打着招呼。
　　感冒？为什么会知道她感冒了？
　　“嗯。其实感冒昨天就好了。”
　　“听林主管说你感冒很严重，我们都好担心。”负责接待的陈姐言语里饱含着浓浓的关切。
　　每天都笑出甜甜酒窝的晓喻在公司里的人缘相当好。只要看到她开心的小脸，就觉得心情非常好。这次林琛旭主管说她得了重感冒，大家都很担心。一天看不到她的小酒窝，就觉得真不习惯。
　　“放心吧陈姐，我已经好了。”
　　原本努力考进这个公司，为的是能多跟琛旭在一起。但是融入公司里以后，同事间的气氛非常好，现在真正舍不得的反而是这些了。
　　真舍不得公司里这些友好的同事。
　　直到陈姐关心够了肯放人，然后坐电梯到八楼。
　　他，就在转过弯的最后一间办公室。
　　宇伦哥哥一直都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跟着我，也不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太远。
　　能遇见哥哥真是太好了。只是给他添了好多麻烦。
　　“晓喻，感冒好了呀？其实不用急着来上班，多休息几天没关系的。”
　　“睡了几天，眼睛都睡肿了吧？”
　　“好妒嫉你哦！我也去感冒，美美的睡上几天！”
　　同事们打着趣，晓喻只能淡淡的露出笑脸。好舍不得她们……
　　“咦？小宝贝，怎么今天这么温柔？”同个办公室的小徐奇怪的问。
　　“是啊是啊，笑得这么云淡风轻的，怎么，改变风格？”
　　想要如同平常一样甜甜的笑，可是眼泪却突然没有预警的掉了下来。以为已经把五年份的眼泪都流干了的。谁知道同事们的关心，心底的委屈和不舍不受控制的又冒了上来。
　　没有看见她。
　　她已经决定放弃她们的友谊了吗？
　　“啊，小宝贝，怎么了？”
　　“不要哭不要哭，晓喻受了什么委屈吗？”
　　“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话里满是真切的关心，让晓喻更加舍不得。
　　“呜呜……我会想你们的……呜……”哽咽的用力抱了下小徐，晓喻咬牙跑进尽头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口金属的牌子上写着－－林琛旭。
　　看着跑进办公室的晓喻，白宇伦手插在口袋里，迈着猫一样孤傲的步伐，穿过走廊，朝目标办公室走去。
　　正在为晓喻的不对劲担心的众人，被这个全身带着冰冷气质的男子吓了一跳，几乎忘了要拦他。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
　　“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小徐最先回神，开口问道。
　　这位男子，除了冰冷的气质以外，还有种强烈的气势，很容易看出来不是一般人。
　　本来不想跟不相干的人说话的。但是看起来晓喻跟她们的关系很好。于是，白宇伦淡淡的吐出一个名字－－
　　“我找林琛旭。”
　　径自走向那扇门，轻松的靠在门框上，也不进去，只是静静的看着门里面。在那个角度，刚好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而且里面的人不仔细看的话，不太会发现门口站着人。
　　他站在那里干嘛？
　　众人一致看向他，脑袋里浮出这个疑问。
　　“不是违约金的问题！我不许你辞职！我说我不许你辞职！”
　　“我说了，我要辞职！”门里突然冒出林琛旭和晓喻的大吼，晓喻破碎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哽咽……
　　什么？晓喻要辞职！
　　一堆人立刻哗啦啦围了过去，门口的两边立刻站满了人……

　　冲进了办公室，一眼看到他，晓喻发现，原来她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她以为她或许已经能够面对他了。但其实，给她再多三倍的时间，也还不够。
　　他瘦了。眼睛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要很仔细看才能看的出来，但晓喻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她也在。
　　坐在秘书专用的办公桌前。
　　对啊，这是理所当然的嘛。她本来就是他的秘书嘛。
　　听到有人进来，琛旭抬头看了一下，意外的却看到他打了无数电话，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没找到的人，突然却出现在了眼前。
　　“晓喻！”
　　琛旭立刻放下正在看的公文，急切的站起来，看起来或许还想过去抱住她。
　　“你别过来！”晓喻低声迅速的说，制止了他的动作。
　　怕把晓喻吓跑了，琛旭站着没有动，只是焦急的问，“你最近去那里了？我这几天天天在找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急得快要报警了！”
　　没有理会他的话，晓喻从包里拿出她写了两个小时的信，使尽全身最大的力气，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的说，“林主管，我要辞职。”
　　没有去看林琛旭脸上的震惊，晓喻只是看着坐在一旁的她。
　　她一直专心在打字，好像很忙的样子。而现在，她抬起了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没有内疚，没有后悔。她眼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敌意。
　　“不，不准，不准辞职！”
　　琛旭慌乱的立刻拒绝。“你的合约还没到期，如果现在离职，要付违约金！”
　　他知道，她决定不要他了！
　　可是－－
　　不，他不能失去她！
　　如果让她就这样辞职离开，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仍旧不看他。
　　她现在无法面对他。
　　她不想心软。不想放任自己的软弱，不想扑过去痛哭。
　　如果看着他，看着他的急切，她一定会舍不得的，一定会冲过去抱着他，求他不要爱上别人，求他只爱她一个人！
　　可是，爱上他的，还有她。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别人？如果是别人的话，她一定可以自私的不理会别人的痛苦的。
　　为什么是她？
　　“我要付多少违约金？”
　　晓喻用力逼自己说话。声音没有发抖，也没有听起来不自然。这样他就会觉得，她并没有被他伤害太深了吧？
　　“不是违约金的问题！我不许你辞职！我说我不许你辞职！”琛旭失控的大吼。
　　“我说了，我要辞职！”晓喻终于也失控了，花了全部力气才止住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声音也破碎掉了。
　　这算什么啊？青玲她就在旁边，看着他。他不觉得这样的话，会深深的伤到青玲吗？
　　他到底要伤害几个人才足够！
　　一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他，难道他看不出来青玲很爱他吗？
　　虽然她心底在流血，但至少，也要让一个人幸福吧？
　　琛旭不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我要辞职……”破碎的哭泣着，再也没有力气粉饰太平，没有力气掩饰自己的伤口，只能哭泣着，流着泪。
　　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的擦去她脸上到处肆虐的泪水。大手接过她手上滴了很多滴眼泪的辞职信，向前走几步，放在林琛旭的桌子上。
　　那么理所当然的姿态，以至于在三秒钟内，没有人觉得不妥。
　　连同辞职信一起放上去的，是他的名片。
　　“不管准不准辞职，晓喻辞职的事情，我会直接跟贵公司的张总联系。”
　　“宇伦哥哥……呜呜……”晓喻趴在他的臂弯里哭得不可自己。
　　环着还在哭泣的女孩，白宇伦带着晓喻离开这个伤心地。

　　“好点了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宇伦温和的问。
　　晓喻手里捧着管家送上来的果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着。不时的抽噎几下。
　　“嗯。我现在好多了。让你担心了。”
　　就那么回来了。公司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要开始找新工作了。
　　琛旭说他一直在找她。那现在爸妈跟姐姐都知道了吗？
　　从那天开始，就把手机关机了。要是爸妈跟姐姐知道了，那……她失踪了这么多天……
　　爸妈不是要急死了？！
　　“宇伦哥哥，可以打个电话吗？”晓喻立即放下果汁，焦急的问。“我没打电话回家，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当然可以。”白宇伦立刻回答。而后安抚的说：“不要着急，慢慢来。”
　　立即拨家里的电话，焦急的等电话那头的人接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姐姐的声音。
　　“姐姐……”晓喻轻轻的叫了一声。心里很紧张。
　　姐姐知道了吗？琛旭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晓喻啊？你跟琛旭和好了吗？”姐姐在电话那头问。
　　姐姐好像还不知道她跟琛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放下一半心的晓喻，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现在的情况。
　　“姐姐……”晓喻欲言又止。“爸妈旅游回来了吗？玩得高兴不高兴？”
　　“放心吧。我没告诉爸妈你们吵架的事情。他们还在外面玩呢。后天回来。”姐姐察觉到了晓喻的担心，立即安慰她。“爸妈玩的很高兴。说会带礼物回来。”
　　“那就好……”
　　要不要跟姐姐说？要是现在不告诉姐姐，等姐姐知道了一定会骂她。可是现在的话，姐姐只是以为他们吵架了。她怎么开口告诉姐姐？
　　“晓喻，你是不是还没跟琛旭和好？”电话那头的姐姐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晓喻一咬牙。“姐姐，我跟他分手了……”
　　“你说什么？！”姐姐突然拔尖的声音吓了晓喻一大跳！“你跟琛旭分手了？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回家？”
　　姐姐一直都知道她是这么的喜欢他。知道她跟琛旭分手了，姐姐一定很担心吧？
　　“出了一点事情……我明天就回去。回去再说吧。”在电话里，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还好吧？”姐姐迟疑的问。晓喻一直都是个让她放心不下的妹妹。因为她总是为别人想的太多，为自己想得却太少。
　　“嗯。我现在好多了。”如果不是遇见了宇伦哥哥，她现在一定很凄惨吧？
　　“那就好……”虽然这样说，但姐姐的话听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明天早点回来！”
　　“嗯。”晓喻乖乖回应。“那我先挂电话了。明天回去再说。”
　　“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如果不开心就打电话给我。”姐姐不厌其烦一再叮嘱。因为这个妹妹实在是让她放心不下来。
　　“那我挂了。姐姐明天见。”
　　挂掉电话，晓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幸好没有惊动爸妈。爸妈难得出去玩，如果因为她的事情没有玩尽兴就回来，她会很难过的。
　　“还好吧？”白宇伦温和的问。虽然从晓喻单方面的话已经基本上听出来了，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嗯。还好没有让姐姐担心。”晓喻乖巧的说。“宇伦哥哥，我明天回家了。谢谢你这几天的招待。”
　　“小傻瓜。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白宇伦摸摸晓喻的脑袋。“你回家几天？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大概会在家里住几天吧。”
　　要好几天看不到晓喻呢。白宇伦想着要不要干脆陪她一起回去。不过这几天在公司里呆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十个小时，现在积压起来的事情很多，估计排不出时间来。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
　　“接下来啊？”晓喻偏头想了一会。“回来了先去那边退房租，然后重新找房子和找工作。”
　　存款不多，如果不赶紧找工作，很快就会饿死的。
　　找房子和找工作？白宇伦发现他很不喜欢听到这两个词。
　　“住在这里不习惯吗？”白宇伦皱着眉问。如果不习惯的话，他可以找人来重新设计。
　　啊？
　　微微张着口，晓喻奇怪怎么说到住这里舒服不舒服了。
　　“没有不习惯啊。宇伦哥哥这里住着很舒服啊。”
　　“既然习惯，干嘛还要另外找房子？”继续皱着可以夹死蚊子的眉，白宇伦坚持的问。
　　是要她住这里的意思吗？晓喻努力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宇伦哥哥说的话跳跃幅度太大了，她有些跟不上。
　　“可是，一直住这里，宇伦哥哥不是会不方便吗？”
　　确定不是因为住得不习惯的原因，白宇伦眉头终于松开了。
　　“等你回来，我叫司机帮你把东西搬过来。这里房间很多。你要几个房间都可以。”没有问晓喻愿不愿意长期住这里，白宇伦径自温和的说着话，却做出霸道的决定。
　　听从惯了父母和姐姐命令的晓喻只能乖乖的继续听从宇伦哥哥的命令。
　　虽然比较霸道，但宇伦哥哥跟爸妈和姐姐一样好呢！

　　提着宇伦哥哥硬要她带回来的礼物，晓喻走进家门口。
　　时间还很早。才早上九点。宇伦哥哥派了司机送她回来的。
　　深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做出一张甜甜的笑脸，晓喻终于大声说－－
　　“姐姐，我回来了！”
　　“哦。先坐着休息一下。”姐姐从厨房里探出头。
　　擦干手，鲜榨了两杯果汁，姐姐晓言从厨房里出来。
　　一杯果汁递给晓喻，姐姐晓言落坐在晓喻对面的沙发上。
　　仔细打量了晓喻半晌，晓言终于放心的说：“看起来还不算很凄惨。没有瘦掉也没有黑眼圈。比我想像的要好多了。”
　　她还以为会看到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猫。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的样子。
　　以晓喻的性格和她喜欢琛旭的程度，失恋了一定会躲起来哭得天昏地暗。那么现在的状况就比较奇怪了。
　　不过那不是很重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怎么会跟琛旭分手？前几天琛旭才急急忙忙的打电话过来问你有没有回家。他说你们吵架了。”
　　小妹不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这点她这个做姐姐的最了解了。可是听琛旭那么焦急的口气，也不像是爱上别人的样子。
　　捧着果汁猛的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晓喻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淡淡的说，“我去他家找他，结果看到了青玲。”
　　江青玲？
　　晓言脑袋里浮现出那个清秀的女孩。
　　晓喻说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那女孩也来家里玩过几次。不过她向来对那个女孩没什么太大的好感。看起来心机太重了。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会不会她是去找你的？”
　　虽然对那个女孩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恋爱中的女孩妒嫉心也重。即使晓喻不像是那样的人，也难保不是误会。
　　低着头，晓喻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说出那天早上看到的事情。
　　不等听完全部，向来比较冲动的晓言唰的跳起来，看起来好像想冲到那个出轨的人那里海扁他一顿。
　　“姐姐，我没事了。真的！”看到姐姐跳起来，晓喻赶紧拉住她。
　　姐姐一直很照顾她。小时候她被男孩子欺负了。姐姐总是冲过去把人家打得跪地求饶为止。晓喻知道，现在要是不拉住姐姐，姐姐真的会冲过去把琛旭暴打一通的。
　　练过柔道、空手道、跆拳道和瑜伽的姐姐，杀伤力跟火爆程度都越来越有增长的趋势。
　　不过知道姐姐是因为关心她，晓喻感觉好温馨。
　　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拉扯了许久，晓言才愤愤的重新坐回沙发上。
　　林琛旭，好样的！下次不要让她看到！
　　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的要让妹妹幸福，结果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换坐到妹妹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温柔的搂着妹妹，晓言展现难得一见的柔和。
　　“不要伤心。好男人到处都是。不缺这一个！丢掉他，姐姐帮你找一个。”
　　“嗯……”很乖巧的答应。
　　“姐姐有个同学，很温柔的，而且也很可靠。要不要介绍给你啊？”
　　“不要啦。那么好的人，配姐姐才好！”
　　“什么嘛！我在给你介绍人选耶！”
　　“可是姐姐也好谈个恋爱了啊！”
　　……
　　聊着天，相互打趣着，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一样。
　　有姐姐真好……
　　晓喻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为了琛旭，而是因为觉得感动。
　　家人，是无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