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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娶妾 当周慕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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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慕离再一次提出替鸣月赎身被拒绝的时候他彻底的急了,私下里听人说萧大人有纳鸣月为妻的意思,难怪鸣月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定。
“小月,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丽香院里,周慕离将鸣月搂入怀中轻声抚慰。
“离哥的意思鸣月明白,但是这话你都说了几百遍了。”
“我绝不开玩笑,小月,今生我非娶你不可。”
“可是你那妻子好生厉害,否则……”鸣月将皮球直接踢给了馨颜。
“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娶你。”自己这几天好话说尽百般讨好,无奈馨颜还是一副死活不同意的样子,这次他决定了,他要娶鸣月,就算休妻也要娶!那个赵馨颜要跳河也好上吊也罢,自己可铁了心了。
正午时分,馨颜正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今天海岚和凌香过来看她说想尝尝自己的手艺。 “这道牛奶炖鸡蛋可是我新发明的菜式,妹妹们可要给脸多尝尝。”
海岚她们望着这道“甜品”只觉得一阵奶香扑面而来,凌香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嗯,又香又甜,牛奶和蛋香混和在一起,说不出的爽口鲜滑。
“吃了姐姐这菜,今后恐怕下人们做的菜都咽不下喉了。”
“你们喜欢吃,可以常上我这儿来。”馨颜不以为意笑道。。
“颜儿,我有事……”这时周慕离急匆匆赶来,长腿一跨,径直进了屋内。
“没看见我们正在吃东西吗?有事等我们吃完再说。”
“吃什么吃,我有急事同你讲!”她竟然不理自己,哪有妻子这么对待丈夫的。。
“夫君究竟是何事如此急啊?”凌香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这肯定不是好事。
“好好,趁着你们都在,颜儿你就给我一句话,你究竟让不让鸣月进门。”
“若是我说不让呢。”。
“那你就滚回赵家去!”
“好一个深情款款情真意切的好郎君!你若要休了我,请便,离开这样你一薄情寡义的男子对我而言反倒是件好事,倒是你,为了一个□休掉自己的结发妻子,你身为一品武将,竟将一个□看的如此重要,这要是传了出去才是天大的笑话。”
周慕离被她劈头盖脸地给骂蒙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别以为我不敢!”。
“夫君,姐姐说的是对的,娶一个青楼女子已经够招人闲话了,如今还要休了姐姐,这不是叫咱们周家落人话柄吗。”凌香赶紧帮忙说到。
“你们就是嫌弃鸣月是青楼出身,我告诉你们,我不嫌弃,她温柔善良与世无争,不是你们说的那么不堪。”
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妻子夸赞别的女人,海岚和凌香气得直瞪眼,就差没掉眼泪了。
“那我就告诉你,你还不如直接休了我,到时候你再娶鸣月,到那时你就算要立她做正妻也没有人敢说半句不是。”
“你……你究竟想怎样!”自己算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也要把鸣月娶到手。
“不想怎样,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让你娶她过门。”。
见他上钩了,馨颜立刻提出了醉香楼的事。
“本朝律法规定,已婚女子若想经营商铺,须征得夫家同意,这事若是你能遂了我的意,那鸣月的事就随你。”
……凌香她们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演的是哪门子的戏?她怎么能同意鸣月进门呢?醉香楼又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为了钱,颜儿你是觉得为夫克扣你了吗?”
“周慕离,你是真不明白我说的我还是在装傻,我说的是‘挣钱’,关键在一个‘挣’字,不是你随便送些银两就可以打发的。”他真当自己是见钱眼开的无知妇孺吗。
“颜儿不愧是商贾世家出身的的,都出嫁了还想着挣钱,不过颜儿若是喜欢,为夫答应你便是。”能娶鸣月又能打发掉赵馨颜,这事划算。
“馨颜谢夫君成全。”
……
“姐姐,你怎么,怎么就这样答应了。”海岚急的直跳脚,这往后又多了一位竞争对手了。
“我若是不答应他,他能答应我么。”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姐姐……”
“不用再说,我已经决定了。”她已经没有那么多心思来关心周慕离纳妾的事,这个男人,不过是自己穿越来后的一个附属物罢了,总有一天,她要离了这里,天高任鸟飞。
当冬日的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周慕离终于娶了鸣月,那天的婚礼十分热闹,就连皇后娘娘都派人送了贺礼过来。
大堂内一片灯火通明,有人哀怨着也有人欢喜着,馨颜喝下鸣月敬的茶,转过身去安抚双眼通红的凌香。
“咱们过门的时候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鸣月倒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府娶正妻呢。” “海岚,这里人多嘴杂,有什么话在这儿也给我憋着。”
“看她得意的样……”
……
“礼成——”司仪正式宣布鸣月成为了周家第七房夫人。热闹也看完了,铺子里今天特意休假一天,她要回去睡大觉了。
屋内生了一盆旺火,馨颜披着狐皮袄斜倚在榻上,窗外的梅花开得正浓,大雪落在鲜红的花朵上,落在朱红的栏杆上……
原来时光早已悄然而逝,自己来到这里已经这么久了,从刚穿越时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经过这段日子,她对现在的生活逐渐熟悉起来,铺子的生意很好,周家也相安无事,看来上天是眷顾着自己的,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一觉醒来就回到21世纪了。
“小姐不开心?”翠环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又有什么心事。
“没有,只是许久没见过这般大雪了。”想必今年的冬天会格外冷吧。
“我记得小姐出嫁前也十分喜欢看雪,不过天气凉,小姐还须注意着别着凉才是。” “知道了,翠环最关心我了,我们去屋外堆雪人怎么样?”自己以前生在南方,家乡从不下雪,她只从电视里看到过下雪的场景。
“堆雪人?”
……
“小姐,这是只狐狸!”
“呐,它叫阿狸。”庭院中,一只雪白的阿狸坐在梅树下,可爱俏皮的模样惹得翠环忍不住看了又看。
“姐姐还有心思堆雪狐狸,快去瞧瞧吧,我就说这鸣月不是什么好货色。”凌香带着丫环急忙赶来,“今儿一早鸣月去给老夫人请安,姐姐猜怎么着?老夫人闭门不见,鸣月就一直跪在门外头,芷萱扶她回去,不料却把她推进了池子,现在正闹得厉害呢。”。
“带我去看看。”馨颜赶紧带上丫环往鸣月处去。
还未走进屋,就听见周慕离在咆哮,走近一看,芷萱双眼通红的趴在地上,鸣月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头上盖着块湿巾。
“不是我推她下去的。”芷萱又哭又闹,一个劲地辩解着自己的清白。
“七夫人刚过门又得宠,自然遭人嫉恨。”说话的是鸣月的丫环柳儿。
“不是的不是的,芷萱向来不反对离哥娶鸣月,又怎会加害于她。”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七夫人是在三夫人手底下跌进水池的,在场的家丁丫环都是证人。” “离哥,芷萱真的没有害她——”芷萱只有指望周慕离了。
“芷萱,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单纯最没有心计的,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如果鸣月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在周家继续呆下去了。”周慕离显然不相信芷萱的辩解。
“离哥——”芷萱哭的双目通红,扯着周慕离的衣角要同他解释。
“啪——”周慕离一把推开她走到鸣月床前,查看着她的伤情。
芷萱的丫环扶起哭得快岔气的她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馨颜询问了大夫鸣月的情况,大夫说是受了寒气和一些皮外伤,好生调养几日就会好。馨颜暗忖,这鸣月怕不是个好相予的人啊,一出狗血剧暂时落幕了,摇摇头,她该忙铺子里的事了。
原本的醉香楼已经更名为馨香阁,请了几个得力的厨子帮衬着,自己还教会了他们不少现代菜式,因为古代没有果汁甜品等食物,自己的酒楼生意非常好,不少人都愿意来尝尝鲜,同时馨香阁还提供外卖服务,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此招一出,王城的不少酒楼都开始派送外卖了。 整个月下来除了伙计们的工钱馨颜还挣了近一百两银子,给翠环涨了月钱又给自己添了不少首饰,还是自食其力的感觉好啊。自己不靠周慕离那个花心男也能过得充实自在,倒是自由了许多。
这几日雪下得厉害,她给酒楼里的师傅小厮放了两天假给大家点时间休息休息避避寒,也好在家窝着研究研究新菜式。
“鸣月的事最后怎么样了?”馨颜随口问道。
“听说病是好了,不过整日同姑爷说家里有人要害她,弄得人心惶惶的。”
“那不是把芷萱往死里逼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三夫人说同七夫人没有过节呀,想必是七夫人想多了吧。”
……
可是第二天事情就闹大了,芷萱竟然背着周慕离偷情!
“你们放手,我没有不守妇道——”芷萱一头乱发,脸上全是伤痕衣服也被撕破了,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妈子摁住她的手脚硬是将她锁进了柴房。
“开门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偷人,我没有……”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是外面的人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喂——你这样太过分了,捉奸要拿双,你赶紧把芷萱放了,这天寒地冻的,还不用抬出去沉塘呢,明天芷萱就自己冻死了。”绮菡早就看鸣月不顺眼了,她一眼就看出来其中有人在捣鬼。
“你是不是也想造反?”周慕离拥着鸣月,一声冷哼转身拂袖而去。
出了这事馨颜是别想再过安生日子了,自己身为周府正妻,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没法不管不问。
夜里,芷萱的丫环小凝哭哭啼啼地来找馨颜,一口咬定是鸣月要害芷萱。
“奴婢自从三夫人嫁过来就一直跟着夫人,她是什么样的人奴婢清楚的很,三夫人绝不会做出此等出格之事啊。”小凝说的信誓旦旦,就差指天发誓了。
“可是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一个男人从芷萱屋里逃出去,并且在她屋里还搜出了男人的衣袜,这不是铁证如山吗?”
“还有,你凭什么说是鸣月要害芷萱,她们之间有到底有什么过节?”
“夫人,说来话就长了,前几日我们夫人不慎使得七夫人落水,夫人深感不安,深怕七夫人有个意外,于是第二天夜里便前去探望,由于去的时间有点晚,当时府里的人都休息去了,只有我跟三夫人瞧见了,那七夫人的屋里有一个男人正同她说话呢!”
“这么说来,偷人的是鸣月?你们真的看清楚了?”
“我们在屋外看的很清楚,虽然夜黑看不清相貌,但那身形体魄一定是个男人,并且,后来七夫人发现了我们,她求三夫人这事一定不能让少爷知道,可是夫人你懂得,三夫人她性子单纯,哪里会想那么多,被七夫人几句话就给骗过去了,可这才过了几日,咱们夫人就出事了。” ……
如果小凝说的是真的,那就是鸣月偷情被撞见,于是设计想杀人灭口。
“翠环,这不贞女子被抓住是一定要死的吗?”
“按照族法,应当沉塘处理。”
“可是这天气——”外面的积雪最深的已没过膝盖,湖面早就结冰了,沉塘?只怕行不通吧。 “少爷说等湖面一融化,就要把咱们夫人给丢进去了——”夫人她没几日了,大夫人,你能救救她么?小凝扑嗵一声就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事不关己,馨颜有点不想管,但是眼睁睁看着芷萱被淹死又有点不忍。
“能不能洗刷替她洗刷冤屈我不知道,但我尽量让她逃过一死吧。”馨颜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