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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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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潇洒。”花散里笑道,“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也就是说,要被你叫去做什么事情啊……”
“大概呢。不过现在的我还是想好好去逛逛街。”
一个月后
“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们了,”穿着天之服的伊利亚说道,“不知道会是我变成圣杯还是圣杯借着这个身体降临。总之按着设定好的进行就好了。”
“这些事情自然无需你多说。杂种。”吉尔伽美什忽又变成了十年之前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腔调说话了。
“说起来,还要注意这两边……”韦伯就站在两人身侧,看着不远处说道。
一边是被Emiya扶着坐在地上,从凌晨就开始阵痛(……)的凛。
稍远一点的另一边是被放在阵法之中,莫名其妙地醒过来的卫宫士郎。
“无论那边,情况都不怎么好。说起来,难道凛真的要像普通的生产那样把Angra生出来?”越说越觉得不妙的韦伯。
“大概……不会吧。”
“大不了就剖开肚子好了。有我在,怕什么?”橙子也扛着三个箱子出来了。“你这自我催眠很厉害啊。再说,这东西藏的真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我也按了这个说法去做而已。顶多就加上一些掩饰。”
“嘛,现在连士郎都能勉强说上话了就没有问题了。”橙子随意地将箱子们甩在地上。“快点开始吧,不知道迟一点会变成什么样了。”
伊利亚点点头。双手高举,开始念着像是德语的咒文。
咒文冗长而复杂,过了约有十多分钟,伊利亚的身体才开始有丝丝变化。
不过也就是伊利亚身上开始泛出白光而已。
“赶得上了。”空白而平静无波的女声。
“花境结界幻境花锁!”花散里不知道卡莲现在在此前来是所谓何事。估计卡莲也是一名相当优秀的代行者,便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将卡莲锁住了。
“我不会做任何事。”卡莲声音平静。
“你不会,难保会不会有人会。”花散里暗指卡莲她自己有可能带了什么人来。
“那就这样吧,我无异议。”卡莲稍稍动了动,发觉锁链基本上都只是像一般的绳子那样随意地绑在自己手腕上,不过却有一丝魔力连接着花散里本人。
进可攻,退可守。
卡莲也只好默默等待着。
“终于有人想起用这种方法耗费掉圣杯的力量,再这样下去的话,圣杯可是会坏掉的。”半个多小时以后,伊利亚才慢慢睁开了双眼,虽然还是小孩子的口气,但是,声音语调却是变得慵懒且妩媚。“那么,胜者是?”
吉尔伽美什走近了些。
“我。”
“哦。奇迹呢。从四战时就被召唤出来,依靠言峰绮礼的魔力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十年。然后在十年后的今天,成为了圣杯战争的胜者。是吗?”
“没错!”吉尔伽美什虽然一脸不耐烦,但却没有在言语之上表露出来。
“总是有点,奇妙的感觉呢。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眸子瞬间泛起怒意。
“啊拉啦。真是可怕。”里姿莱希驱使着伊利亚的手半掩着面。“那么开始吧。人类最古老的王啊,汝的愿望为何?”
“再次齐聚的人均为朕之臣属,朕已不存于世上许久了。以此为契机,再现朕之神威亦无何不可。圣杯之器,就此与在场每一个人,包括远坂凛腹中的那一团魔力,它的愿望就免了,让它出生就够了。”
“哦?真是慈悲的王。”里姿莱希娇笑。
“那又如何?作为圣杯之器,不是该履行自己应该做的事么?想要再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或许知道动怒对于眼前这个人……不,是圣杯之器没有任何作用。便也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是少不了了话里行间的催促。
“好吧,那么……”里姿莱希稍稍后退一步,左手平举指着吉尔伽美什。“吾,里姿莱希羽斯提萨冯爱因兹贝伦。在此以圣杯之器之名,承认Archer,吉尔伽美什为本次圣杯胜者。试问,汝之愿望为何?”
“朕之愿望,即为赐予臣服我之下的蝼蚁,完成其愿望的机会。”吉尔伽美什慢慢说道,“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朕。”
“并非只是单单显示为王者的仁慈吗?”
“若只是给与他们许愿的机会,而没有任何警示在里面的话,这群蠢货大概就会借着人类记性不好什么的借口忘掉了本王的恩赐。再说,本王的仁慈可是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
“明白了。那么,人数确定。”
“朕、Berserker组、Caster一组、远坂凛一组、间桐樱、卫宫士郎、韦伯伊斯坎达尔维尔维特,还有……”吉尔伽美什微微侧头看卡莲。
“卡莲奥尔黛西亚,愿为您献上忠诚。”
花散里知道,卡莲并非不会审时度势的孩子,大概她一看就看得出来,这些人聚在一起做的是什么样的打算。所以,这么干脆地说着表明忠诚的话的卡莲。她也不是没有猜到。
反倒是韦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心死的少女……”
“一共十二人的愿望。有点难办呢。”羽斯提萨状似苦恼地说道。
“能完成的,就给我完成。不能完成的话就给我消失!永永远远的消失!”
“啊拉啊拉,真是可怕的王者啊。”羽斯提萨依旧笑着说道,“开一下玩笑都不可以~”
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多少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资格确认。吉尔伽美什,说出你的愿望吧。”
吉尔伽美什点点头。
“请给与Saber,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脱离恶梦的机会。”吉尔伽美什极快速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虽然用上了敬语,但是却丝毫请求的姿态都没有。
羽斯提萨也没有深究,只是轻启朱唇。
“这种事情,吾现在可是没有办法答应你哦。阿尔托利亚是盖亚侧的英灵。除非赢得圣杯,否则永远也不可能逃出那个困住她的牢笼。不过,既然是经由圣杯实现的愿望,盖亚多少也会卖点面子。毕竟圣杯是人类的意识集合,盖亚她呀,最宠的就是人类了。所以,就现在来说,这个愿望吾不能做出任何承诺,不过,既然汝都说出来,行的话,你自然会在某个地方看见她。不行的话,也只能说是汝的愿望浪费了。”
“明白了。”吉尔伽美什不见得有半分的失落,只是应道,便退后几步,让剩下的人自己慢慢纠结去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了。”士郞基本上可以说是超迅速地赶在樱之前开口。
“士郞前辈?”樱自己心中也是有盘算的,也是疑惑为什么士郞的样子看起来那么着急。
“圣杯,让伊利亚可以摆脱‘小圣杯’的身份吧,让她作为一个人好好生活下去!”士郞本来就是极虚弱的,又是刚刚才醒来没多久,这么一吼,看着都有点要晕过去的感觉了。
“这副身体……”花散里静静靠在迪卢木多身边,“士郞早就预想到后果了吧。”
“浪费了橙子的一片心意啊……这个傻孩子……”迪卢木多多是无奈。
“……也是啊。”花散里轻轻摇摇头,“不过,和伊利亚的愿望,如果某种程度来说是相同的话,只是交换一下不就好了吗?”
“如果是的话。”迪卢木多把看着士郞的目光移开了。
“伊利亚是吾的后代,也就是,小圣杯。是Homuculus,虽然有灵魂,但是非常脆弱。说不定,伊利亚的身体如果不是人造人的话,甚至无法捉住她脆弱的灵魂。就算捉住了,她的身体也非常虚弱。她的愿望,真的是拥有自己的身体吗?强加的善意可不一定是好事。而且,就算以上条件,汝等,还有伊利亚觉得无所谓。但是,这等于人命的交易,至少满足了‘等价’这个条件,才可能谈下去。怎么?汝要为了伊利亚献出自己的生命么?”羽斯提萨尽量用最显浅的话解释这一大堆的事情。
“那样的话,也没问题!”士郞不自禁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反正这个身体早就已经是破破落落的了……”
“的确呢。”羽斯提萨点点头,复又闭上眼睛。
片刻。
“卫宫士郎,汝的愿望成立。伊利亚也已经许下愿望了。汝二者的愿望并无冲突。那么,接下来……”
“好的~提问~”花散里像个孩子请教老师那样举起手。
“嗯?”羽斯提萨看着花散里。
“所谓的死亡是指?好像,魔术师的灵魂要么自生自灭,要么就灰飞烟灭的说?”
“明面死了,我就算了。灵魂什么的,可不是吾想要管的。如果有人命的献祭的话,不过也就是为圣杯补充能量而已。灵魂什么的,倒是容易出意外。再说,魔术师的灵魂,可都是被送往根源里面的。虽然我能进出根源,但是,太麻烦的事吾可不要做,”
“……”花散里不说话,只是画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听明了。
也就是说,羽斯提萨要的,不过是“□□的消亡”罢了。
即使用不上橙子带来的东西抵命债也没有关系,只要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抓住了灵魂,只要等橙子完成好了人偶术,再小心地放进去也就可以了。
羽斯提萨挑挑眉,她清楚这群人打得是什么样的主意。
“Caster玉藻之前,汝的愿望又是?”
“让我侍奉健康的伊利亚。”只是一个小小的句子,便不得不让人感叹。
‘果然是狐狸出身。并列句什么的好奸诈……’
“……下一个。”羽斯提萨眼角貌似抽了抽。
“让间桐雁夜复活。”樱默默接上话,“要‘人命’的话……那里有。”摆出风传的‘冷美人’的架势,樱直接就一只纤手指着橙子前面那三个箱子 ,“‘魔女’苍崎橙子的人偶,够了吧?”
“真是不可爱的孩子。下一个。”只是需要从根源之中随意地拉出一个灵魂而已,这点她还能做得到。再说,说不定以后就有什么好戏看了。她何乐而不为?
“与Caster一样,让我侍奉远坂凛就可以了。无论凛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听了Emiya的话,羽斯提萨嘴角又是不可见的一抽。
盖亚,你家的英灵真的好不听话。一个勾搭了各种意义上都十分强悍的王者,另一个则是为了Master许下了一个基本上就是自由地从你家出入的愿望。
怎么想怎么不听话啊……
“……下一个。”
“现在的我,还没有任何才能。但是,这是我远坂家的夙愿。羽斯提萨,请您打开通往第三法的道路。”
“并不要求确保能够得到第三法?”羽斯提萨又挑了挑眉。
“嗯。”凛点点头,“我不想连为家族争取荣耀都要假借他人之手。”
“会实现的。下一个。”
“我来说吧,”凛又说话了,“让Angra出生就好。只要你允许的话,大概下一秒钟就能出生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像真正的母亲那样将它生出来。”
“Angra Maiyu,职阶是Avenger。又名‘此世之恶’,吾允许了出生又如何,说不定还是会本性难除,作恶人间。虽然现世的事情我也不用再管了,但是,当初御三家结成盟约的时候,就说过了,这是魔术师之间的事,不应该将无辜的人类牵扯其中。所以,现在你们拿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的话,我可是不会让它出生的。”
“这个的话,倒是简单。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还有人在。相信对阵Angra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只允许了Angra的出生,并没有允许赐予他□□。只是一个灵魂的话,问题不大。”
羽斯提萨想了想,又看了看在场的人。
最终还是点点头。
“吾已经是圣杯之器了。经历这些时日。也就只是这个样子便可以了。”
‘作为容器生活得太久,已经忘了自己原来是怎样的一副姿态了。’花散里这样想着。迪卢木多开口了。
“我的愿望就是,让花散里拥有进入英灵王座的资格。”
“……如果汝的愿望就是这个的话。那就要浪费掉了。”羽斯提萨说道,“现世所有事情,都在盖亚和阿赖耶的注意之下。型月花散里既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是她已经被允许了。再说,这种事,本来就是求情于吾什么的也是没有效的啊。”
“最后就是……好吧。卡莲,你打算做什么?”花散里正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愿望,忽然手腕上感到有细细的魔力波动,才记得卡莲还在一旁被绑着。这么话锋一转说道。
“我的愿望就是,请求羽斯提萨承认我的清白之后赐予我安静的死亡。”卡莲神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只有凛不解。
“为什么,不选择活下去?”虽然是素未谋面,但是莫名地,凛对这个女孩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她身上看见了谁。
“因为,已经没有了要活下去的意义了。”卡莲平静。
“代行者不足以支撑你活下去?言峰绮礼可是一直生活着啊,虽然麻木不堪。”一旁的吉尔伽美什这样说道。
“因为那是言峰绮礼,我的父亲。而我,仅仅是我而已。”卡莲依旧目无表情。“代行者什么的,也只是借以换来一丝安稳的手段而已。我只是一个小最小的逃亡者,逃到这里来,目的只有一个,也就只有一个。探寻我父亲的下落而已。独自行动的这些天我也有调查过。韦伯先生也有给过我一点信息,也够了。而死,是我一直的愿望。”
“死是愿望?怎么可能?”伊利亚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说话音量。她没办法接受,一个女孩子的愿望竟然会是死。
“不可能吗?”卡莲的表情有点松动,“不过,怎么样都好了。”
“正是。”羽斯提萨点点头,“愿望既然已经提出了,就无法再更改了。想要卡莲留下一条命的话,剩下还没许愿的人……”说着看了看花散里,“就要以一条性命为代价。再说,我也说过了,强加的善意,可不是什么善意。”
“所以说,怎么样都没所谓了。”卡莲的表情又回到之前的毫无涟漪。
“最后一个愿望,羽斯提萨,你会实现的吧?”知道卡莲的心意是不可挽回的了,本来也不打算出手的花散里便开口相问。
“嗯。”羽斯提萨转过身来面对花散里,“型月花散里,汝就是最后一个了。之后,圣杯的力量就将会自动运转。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了。你们,是有打着什么小算盘的吧。自己好自为之。”羽斯提萨顿了顿,“那么,汝现在就告知我的愿望吧。”
“那么,就稍稍借用一下圣杯的力量吧。”花散里向羽斯提萨行了一个西方的礼,“请将造成圣杯战争这种命运的玩笑的源头灭掉吧。至少在冬木市里面。”
“什么?!”羽斯提萨大吃一惊。“那种愿望!怎么有可能会实现?!”
“怎么不会?”花散里倒是一脸轻松地反问羽斯提萨。“这就是我的愿望。既然你说你能为我们实现愿望,那么,就实现吧。圣杯之器,羽斯提萨冯爱因兹贝伦小姐。”
“即使汝这样说也……”
“虽然是连接着根源的圣杯,但是,始终还是受到‘盖亚’和‘阿赖耶’的监视吧。说不定,也已经到了,这两位容不下,冬木市圣杯的存在了吧?借此也算是光荣地消失不是更好么?羽斯提萨。”
“不过是汝的猜想而已。如果‘盖亚’和‘阿赖耶’不允许我的存在的话,汝又如何知道?再说,吾现在可是好好地在这里存在着。”
“是啊。我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花散里意有所指。
“看起来是身体机能开始自动运行了,作为圣杯之器。”橙子把烟丢到地上,轻轻用高跟鞋踩灭了。
与此同时,凛开始痛苦地叫喊着。
“这怎么可能?!”羽斯提萨大惊失色。
“请不要用伊利亚的样子做出那些很惊悚的表情。羽斯提萨大人。”樱还端着冰美人的态度说着话,用的虽然是敬语但是却没有人感觉到这句话里面有半点尊敬的意思。“是时候了,请把伊利亚和雁夜还给我。”
“汝等……!”羽斯提萨看起来是完全被激怒了。此时她的表情狰狞至极。
“式。凛那边就麻烦你。橙子,韦伯、樱、玉藻之前,伊利亚和士郞,还有即将重现的雁夜的灵魂就交给你们了。我现在就要跟迪卢木多绘制禁锢灵魂的阵法了。容不得半点打扰。吉尔伽美什、卡莲,别来添乱。”花散里一瞬间下达了命令。
吉尔伽美什很难见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倒是卡莲似乎还在为自己愿望纠结不已。
“圣杯之器。你承诺给我的死亡呢?”
“死亡乃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吾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承认你的清白而已。再说,那并不算得上是愿望。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一点安慰而已。若你能将你的愿望利用得极致一些,说不定,吾也就不用遭受这般无为的命运了。”
“那种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卡莲的右手轻轻抚上心口。“既然神不允许你的存在,那么,身为神仆的我也没有任何必要违逆神的旨意。”说着低下头行礼。
“那么,无论是愿望也好,善意的抚慰也好。羽斯提萨,完成它吧。”
“吾,羽斯提萨冯爱因兹贝伦,在此作为圣杯之器。承认卡莲奥尔黛西亚,为侍奉神的,纯白的少女。并在此予以其自由选择死亡方式的权利。”过了有个两三分钟,羽斯提萨的声音才又响起,却变成了完完全全的伊利亚的声音了。之前那种经过伊利亚的声音但依旧透着羽斯提萨那种慵懒而沧桑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并且,一丝情感起伏都没有。
“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那么说来的话……”
“仪式已经开始了……”韦伯抬头看向天空。
“这边阵法的设置也已经完成了。”迪卢木多汇报进度。一旁是换上了Caster装束的花散里,正把玩着自己的魔杖。
“魔力流向也算是稳定。”花散里停下把玩着的手,“只要等到时机……”
“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是Angra?看来,除了形体和出生方式,略,有点不同而已,其他都是按着婴儿的标准来啊……这么的安静。”Emiya有点无奈。
“灵魂大概还需要固定吧。放到那边的阵法里面,接下来就是靠橙子你了。”
“……”橙子只是默默抽着烟。同样看着天空。
天空中间似乎是被破开了一个洞,而后,愈加扩张。
两个小时之后,一切已经安定下来。
“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迪卢木多看着这一地的狼藉说道,身影逐渐变得飘渺。“花散里,等到阵法不被需要那时候,你也该回来了吧。”
“嗯。”花散里点点头,转身正面面对迪卢木多,“吾之骑士,请告诉我的父亲母亲,女儿就要回来了。”
然后轻轻抱上消散中的迪卢木多。
“虽然对于我们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我很舍不得你呢。我的‘光辉之颜’。”
“我们以后会有足够的时间相伴,而且,你还是好好再跟樱好好话别吧。你很看重那孩子,我知道。”
“嗯。”花散里还是点点头。
“那么,到时候再见吧。你会找到我的。”
“找不到……怎么办?”
“会找到的。型月花散里,你是我的妻子。”迪卢木多看着花散里的脸庞说道,眼里满是爱意,“我的‘月神’,你会找到我的。”
“好。”
一切,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就此终结了。
但是,人们想要实现愿望的脚步从未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