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木苍月华》襄洛残梦桜

46、黑泥

　　温暖的阳光……
　　身下是一片软柔的草地……

　　“你醒了？”
　　“唔。”我坐起身来，揉揉眼睛，下意识地问道，“我睡了很久？”
　　“没有很久。不过回到城堡里就刚好可以吃晚饭了。”
　　此时我才看清眼前的人……
　　“迪卢木多……”
　　“怎么了？”
　　“唔，没有。”我摇了摇头。“回去吧，我饿了。”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行程，完全就是我跟迪卢木多之前在霍格沃兹生活的那样。
　　我知道，这只是个梦……
　　可是，我却不愿醒来。

　　迪卢木多离开我只是几天的时间。在这期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所以，我对他的思念，也一直被其他事压在了心底。

　　蜷缩在依旧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间的床上。我感到，我的泪，正一滴一滴地沾湿床单。
　　4月22日，4月26日。
　　四天，原来……
　　迪卢木多离开我四天了啊。
　　明明时间是过的的那么快，为什么现在想起来，却是无比漫长？
　　我试着不去想这些事。

　　醒来，现在没有你。
　　不醒来，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不会有你。

　　现在，与，未来。
　　这个选择，圣杯，就是你给我的吧。

　　“所以，你要选择哪一个呢？”
　　“爱丽斯菲尔？！”
　　“我是她，也不是她。”那个熟悉的女声这样说道，并渐渐开始成形。
　　“我选择，未来。”看着已然拥有了形体的虚影，我知道，她是被圣杯污染了的，属于爱丽斯菲尔的一丝意识。该说是幸运吗？如果我遇见的是第八位从者，Avenger的话……
　　“我能带你出去。只是，你要支付我相应的报酬。”
　　“报酬？”我挑眉。
　　“将你的身体，变成我休憩的地方。”
　　“那么，我也提一个相应的小要求。”
　　“说。”
　　“如果你魔力缺了要外出寻找猎物补魔的话，不管你用哪种方式去补。不要用我的脸。”
　　“那是自然。而且我本身也没有打算要借人的身体还要拿人家的脸周围去晃的打算。”
　　“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了。”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好好地过好这一小段日子吧。与你喜欢的人一道，过着最后的时光吧。”

　　一个星期后，我流着泪从迪卢木多的怀抱中清醒过来……
　　我身在一个教堂。
　　我下意识地搜寻樱的身影。

　　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样子的她就睡在我的身边。
　　摸摸她的头发。
　　看来已经是醒过来并再次睡着的了。

　　“醒了啊，型月。”吉尔伽美什原来就在不远处。
　　“……真正的，吉尔伽美什？”我看向他，本想开口打招呼。却被他无意中散发出来的气势止住了口。
　　“自然是本王。不过，就跟以前那样差不多就好。毕竟，都是一样的。”
　　“嗯。”我点点头。
　　“那女孩比你早醒一点，不过，可能被圣杯黑化的力量选上了。以后你就有的受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无差别攻击。不过打晕了，就好回来了。”
　　“……”我看着在熟睡的女孩，无语。

　　这里是……
　　对了，是妈妈经常带我和凛来的公园。

　　“樱要带好我做的发带呀。”
　　“啊，嗯！”我连忙应着。这是，时间倒流？
　　花散里姐姐呢？

　　“花散里姐姐和妈妈还有凛，只能选一边。樱，你要怎么选择？”
　　诶？是谁？

　　“是谁并不要紧。好好想想，你要怎么选？”
　　怎么回事？

　　可是那个声音没有再继续回答我了。

　　说起来，好久没有这样在外面玩了。
　　太阳，好温暖。
　　好想哭……

　　“樱、凛。”
　　雁夜！
　　我转过头，黑发的雁夜？
　　是呢，雁夜本来是黑发的。只是为了我才……

　　这样的话……
　　这里，仅仅是梦而已吧。

　　“不错，还能发现这里只是我为你营造的梦境而已。”
　　“……你是圣杯。”
　　“真亏你能看得出来。”
　　“虽然我只有6岁，但是，你觉得，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的我。还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嗬，原来虫噬会长脑子啊。”
　　“随你怎么理解。”
　　“小丫头。”

　　整个场景突然之间消失不见。

　　一阵熟悉的声响在我背后响起。
　　“怎么了樱？”我认得，那是爷爷……脏砚？
　　他的声音我怎么会忘了。
　　是他将我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尊严摧毁殆尽的！
　　为什么，可以对我做那种事？！

　　我记得，接下来，就是他将我推进虫堆的。

　　“进去吧，樱。”他一把拉过我，将我推了进去。
　　不要，我不要！
　　里面好可怕！
　　凛！
　　花散里姐姐！
　　雁夜！

　　走开，走开啊……
　　我无能为力地看着将我撕裂的那只虫子。
　　好痛……
　　雁夜……
　　雁夜你在哪里！
　　救我，救救我呀……

　　“这样就是伪小圣杯的程度了吗？真是糟糕。”那把男声又出现了。“我以为你会像你之前说话时让我能期待的。”
　　身上的痛似乎减退了不少……
　　“放了我，不要让我再在这里困住了。求求你……”
　　“为什么？这样看着一个小女孩痛哭流涕的样子，实在是太合我心意了。再说，这样可以看见你的雁夜叔叔啊。不想看？”
　　“……”怎么会不想呢？可是，我真的不能屈服啊。被污染的圣杯……

　　可是，雁夜……
　　雁夜。
　　那个可是雁夜啊。
　　那个说着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雁夜啊。

　　“再好好呆着吧。”那个人留下这么一句话，身上的痛感便又再次袭上来。

　　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你想要什么？”我问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把男声。
　　“……怎么？累了？不喜欢了？你可是巡回了三次这个戏码啊。那个男人，就那么令你着迷么？”
　　“雁夜，就仅仅是雁夜而已。放我出去……”
　　“看来，你的心。又坚硬了不少。”
　　“……”
　　“出去有代价，就是，你的身体。”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在这里呆下去吧。看着那个跟你记忆里除了外貌以外没有任何相同点的男人，一直轮回吧。”
　　“……你要我身体干什么？”
　　“休息。我是Avenger，复仇者，可是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现在的我只是作为圣杯的一部分力量存在着。这对你并不会有任何伤害，只要我休息够了。就会告诉你，到时候我就会找机会离开。”
　　我看着他，可是，并没有任何收获。
　　算了，已经够了。
　　这一点时间，这几个重复的轮回。已经足够将雁夜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了。
　　“好吧。如你所愿。”我不知道，Avenger会不会耍什么手段。不过，若是我一直沉迷在圣杯给我的梦中不醒来。
　　雁夜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所以，无论怎样。
　　我都要离开这里。

　　“喂，问你一件事。”第二次醒过来以后，我听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想来就是Avenger了。
　　“你真的，只有六岁吗？”
　　“嗯。”我回应道。
　　“你成熟的太多了。”
　　“那你认为，如果我真的只有6岁的智商的话。可以熬得过两个传统魔法世家的训练？我在父亲和母亲心中只是一个不善言辞、喜欢看书不理杂事的孩子。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知道的东西，比他们所想的，要多很多。甚至，我在被送进间桐家之前，我就查过间桐家，还有它的魔术了。若不是这样做好心理准备，你认为，一个6岁小女孩真的就受得住虫噬？”
　　“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谢谢赞赏。”这条命是雁夜换回来的，不阴险就保不住的话。我也没必要再一直当个没心机的女孩。
　　我笑了，怎么可以让雁夜的心思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