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木苍月华》襄洛残梦桜

43、葬礼

　　1990年4月24日晚上12点
　　“雁夜，请你一定……要幸福。”看着雁夜下葬，樱竟意外地一滴眼泪的都没有掉。或者说，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都不曾见过。
　　也许，是特殊的经历让她知道了坚强了吧。
　　叹气，摸摸樱的头。
　　当初，要是没有葵跟时臣结婚的消息。恐怕，被虫子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就是我了。
　　而且，还失去了像支柱一般让她依靠的雁夜。
　　樱她，真的没问题吗？

　　“姐姐？”樱抬头看着我。
　　“没事，安安静静陪着雁夜一会吧。”我蹲下，摸摸她的脸庞。“樱先在这里乖乖的，我去跟橙子说点事。”
　　“嗯。”樱点点头。
　　我站起来，转身去找橙子。路过鹤野和慎二的时候我用威胁的目光看着他们。
　　鹤野在国外是有家产的。于是我只要稍加威胁，他们就愿意交出所有间桐家家产。而且，跟在冬木市的间桐家没有任何关系。
　　想来也是，早早就脱离了间桐本家的鹤野，对间桐本家，应该也是没啥感情的。
　　一切，很顺利……

　　“橙子，”我叫住了倚着树抽烟的女子，“间桐家的财产你去收就是了。我谈好了。”
　　“……”她偏头看着我，“不止这个吧，看你的表情。”
　　“嗯。”我点头，“之前我说过，樱交给我养。不过，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了。”
　　“我就知道，”她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多久？你打算怎么办？”
　　“多久我也不知道。反正不超过十年就是了。我始终要去挣钱，还有，时钟塔那边我还没完成学业。”
　　“学业？你会在意那个？”
　　“嗯。我打算在魔术协会里面混，又或者当个地下的赏金猎人。毕竟，魔术师也只能干这个了。”我耸耸肩，说着令人感到无奈的实话。
　　“呦，母性光辉发散了啊。”橙子假装被照耀到的样子。我不禁抿着唇抽动着肩膀尽量隐去笑意。
　　“好了，先说正题。我的房子比两仪的要大。她跟黑桐，估计也差不多了。我让她和樱换个房子，反正樱只有一个人住大房子也是浪费。有什么事我就叫樱直接拍门找两仪就好了。”
　　“这种事你应该直接跟式说吧。”
　　“我当然会跟她说，只是先告诉你一下而已。”
　　“好吧。”橙子转身离开，“先回去了。”

　　“樱。”我开门，将樱带进家里。“以后樱就跟姐姐住在姐姐家。”
　　“嗯。”樱依旧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我睡地板上就好了。”
　　是看到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才这样说的吧……
　　“我跟樱睡一张床就好了。”
　　“不，姐姐，我想自己一个人睡。”樱用局促的声音说道，我看着她，或许是虫仓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连我也不相信吗？
　　可是，樱只是更加紧紧地抓着雁夜的风衣。

　　……是想要，两个“人”呆着一起吧。
　　我苦笑，果然少女总是容易被恋情缠绕着的么？

　　迪卢木多……
　　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想他的时候。
　　我要打起精神照顾好樱。
　　再说，现在还在圣杯战争之中。可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的。有些事，不去找它它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

　　“哦，杂种。”金黄色的身影在我思考的时候出现在我家里面。樱往我身后退了一步。
　　见状我只能伸出手护住樱，一同坐下。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既然知道Archer的本名和性格，我也没有必要客气了。“这么晚了……”
　　“只是感到那只疯犬的气息消失了。到间桐家看到冷冷清清的，就顺便过来看看而已。”
　　“能感到Servant的消失？”
　　“当然能。”
　　“……间桐雁夜跟一个糟老头同归于尽而已。Berserker也消失了而已。”我尽量答得一副轻松的样子。
　　可是，樱握着我衣角的手好像有加紧了些力度。
　　“这个女孩是……”吉尔伽美什也注意到樱了，又或者说，他，开始正视樱的存在了。
　　“樱。之前是间桐樱，也是远坂樱。”
　　“远坂？”吉尔伽美什端详了樱好一会才说道，“跟凛完全不像。这女孩，看起来很弱小。”
　　“要是不弱小也不会送进间桐家了。”我叹气。
　　“姐姐？”樱看着我。
　　“樱很强，但是，还不够。”
　　“别开玩笑了，”吉尔伽美什的神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那样，“这女孩很强？说什么呢，型月花散里。”
　　“这孩子受过的事，虽然你也可以承受得了。但是，那绝对不是一个6岁孩子能忍受的。所谓的强大，也是值得心理方面。她的父亲，恐怕也不知道她的处境。”
　　吉尔伽美什突然走到樱面前，凑到她面前看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子说道。
　　“小妹妹。知道吗？你的爸爸被我杀了。”
　　我挑眉，骗谁呢？我知道是言峰绮礼下的手。再说，一个从者可是不能杀了自己的主人的。估计，他也只是试试樱的反应而已。于是我也没多做辩解，只是静静观察着樱的反应。
　　话说，也到这个时间点了啊……

　　“……是这样的吗？”樱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然后抛出一句相当冷血的话。
　　“既然抛弃了身为女儿的我，让我这个女儿遭受那样的痛苦。那样的父亲……”樱无法再说下去了，紧紧地咬住嘴唇，把脸埋入风衣里。
　　我拍了拍她。又看向吉尔伽美什。
　　“总觉得你来这里，还有别的事。”
　　“没有。”吉尔伽美什一口反驳。
　　“是吗？”我的第六感一直准确无比。

　　“说起来，Saber好像跟她的Master，有点意见不合。”
　　“你这是出卖情报么？杂种。”
　　耸肩，吞了吞口水说道。
　　“我以为你会对Saber感兴趣而已。”
　　“切。”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Saber都是闪亮亮的，很难说不合你心意吧。”我继续揶揄他，反正吉尔伽美什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嘴巴狠毒的“人”而已。我也不担心他真会发起什么火来。反正比他难相处的马尔福我也跟他同学三年了。对付他，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嗬……”这样发着莫名的音节的吉尔伽美什就化成点点金光消去身影了。

　　“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在他走后，樱这样问着我。
　　我吃惊。樱的心思这么透彻？
　　“大概吧。”我依然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我想要再看看，樱的心，是不是已经坚硬到只会记得雁夜……
　　或者还有我？

　　“樱，你不介意的话。今晚现在琴房睡吧。”我的床是放在厅里的，这样空出来的一间房就变成了琴房了。
　　今晚让樱睡琴房是因为要让她逐渐适应这个家。
　　而且，只有“两个人”的环境，说不定她会更安心吧。

　　“樱，最近圣杯战争这段时间我可能都不会经常在家。吃饭的时候我会回来带你出去吃的。或者你喜欢自己煮？”
　　“……不会煮。”
　　“啊，也是。樱还小嘛。”我拍拍她的头。尽力不要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冰箱里有吃的……不，还是我带你出去附近逛逛吧。”本来是想留樱自己一个在家的，不过想想，还是陪陪她让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再过个几天我就回伦敦了。但是也不好照顾她，交给式的话……
　　式做什么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虽然她人很好啦。但是这样的话估计樱也不敢找她要点什么的。
　　这样想来，还是算了吧。
　　现在雁夜已经死了，“剧情”也应该是有了很大的变化的了。不过，再怎么样也与我无关。
　　说到底，战争结束那天我要不要去看也很值得考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