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荣光之逝(上) ...
-
追寻着主人的气息。迪卢木多带着花散里来到某座高楼的顶上。
却只是看到一大滩的血迹。
还有栏杆上,被子弹贯穿了好几次的刻印着Lancer令咒的纤细右手。
“这样情况只能先给肯尼斯汇报一下吧。”迪卢木多摇头,“还是晚了。”
“真不知道肯尼斯那个总是嘴上不饶人的家伙怎么说你了。嘛,还是能猜出一些的。什么无礼又无能的家伙的。啧,想起来还真的是……”
“猜得八九不离十。”迪卢木多知道花散里能够跟自己一样灵体化,便抱紧了她,准备灵体化离开现场。
“好歹也是他学生啊。又不是没看过他怎么羞辱韦伯的。”
“……似乎你们都是他的学生?”
“这么说也没错。我的话,只是坐在座位上听他说一些我完全不懂或者早就已经懂了的魔术知识而已。走吧。”花散里知道迪卢木多是在等她把话说完,便以最简洁的语言结束话题,催促迪卢木多动身。
“答应我,一会儿切勿乱动。”
“嗯。”花散里知道他说的一会儿是在肯尼斯的面前,便也就乖乖应下来了。
“真是无能!”听到迪卢木多口中关于索拉下落不明并被剔除右手的肯尼斯简直是气疯了。劈头给迪卢木多一个相当无礼的话语。
“只是叫你保护一个女人而已,连这些事也做不到。Lancer你还有脸面自称为骑士团的第一骑士吗?!”肯尼斯因为心爱的未婚妻下落不明的原因而无情地责骂着迪卢木多,并毫不留情地践踏着迪卢木多身为骑士的尊严。
“还有,在与海魔的一战之中。你又是为何折断你的黄蔷薇?仅仅是为了体现你对Saber的崇敬之情和骑士道的高风亮节吗?!”肯尼斯气上心来,连之前对战海魔时迪卢木多的举动也一作批评。
“……”肯尼斯之后并没有说话,大概是想要听听迪卢木多的解释吧。只是,同样的,迪卢木多也只是以安静回答肯尼斯。
“啊……多么,多么无能又愚蠢的从者啊。”肯尼斯双手捂面,“索拉,我的索拉啊……”
“请肯尼斯大人放心,索拉大人并无生命的危险。我依然存在在这个世界便是最好的证明……”
“那怎么不把她救回来?!”
“很抱歉,肯尼斯大人。因为索拉大人并没有跟我签订正式的契约,所以……”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更加多投放关心不是吗?明明知道,索拉对我是有多么重要啊……”
“实在,抱歉……”迪卢木多的头更低了几分。他自是理解肯尼斯此刻的心情,所以,无论在哪个立场上,他都不能,也不忍将自己不满的情绪外漏。伤害面前这位口若利剑但实际内心相当脆弱的主人。
只是默默承受着怒火……
只是,已被怒火燃烧着的肯尼斯却依旧讥讽着默不作声的迪卢木多。
“哼,还装什么!你喜好女色,充当奸夫的故事在传说中也相当有名啊。对于主人的未婚妻你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勾搭吧?”肯尼斯仿佛只剩下了怒火,对于自己的话,想说的话未加思考地便就脱口而出。
依旧掩面而泣的主人不知道面前单膝跪下的从者,浑身颤抖着。
“肯尼斯大人,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的忠心呢。”迪卢木多轻声问道,声音里是极其容易听见的颤抖,就宛如一个孩子哭泣前低低的呜咽。“我只是想捍卫我一贯的荣誉罢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参加荣耀的战斗而已!大人,您为什么就不明白骑士的心呢?!”
“别不自量力到要对你的主人说教了!”
“……”从者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并不多做发言。
一旁的花散里利用隐形衣消去自己的身影,握着迪卢木多置于地上,已经握成拳的左手。
“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肯尼斯已经稍微平下怒火来。意外地看到迪卢木多右半边脸的面具。
“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迪卢木多又低下头去,“或许可以稍微减弱‘魅惑之痣’的影响。”
肯尼斯并不说话,只是勾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如果,那算是微笑的话。
沉默。
“大人。”迪卢木多用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在一旁的花散里便知道,迪卢木多已经从心底里不满这位Master了。虽然不会跟别人设计杀掉肯尼斯,但是,再要他在与圣杯战争无关的事情里听令,那就很难了。令咒只有一个,他已经知道了。也就是,能强行命令迪卢木多的机会只有一次。本来他就是一位高傲的骑士,加之加尔菲德家多年的教育。若是,肯尼斯用完最后一道令咒。便跟他不是主从关系,到时候……
迪卢木多真正的怒火连花散里都不敢触碰和猜测。
“怎么?”
“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高速接近这里。”
肯尼斯恍然大悟,环视周围。
“Lancer,马上准备迎击。不允许任何手下留情。”
“是。”
花散里放开了迪卢木多的手,尾随在迪卢木多身后准备出去。猛然一转头,看见在无声地自嘲着的肯尼斯。
她突然感到不安……
“这个场景……不会吧。但是我的记忆绝对不会出错!”我喃喃,看着周围的景色。
破烂的废弃工厂、失踪的索拉、责骂与被责骂的主从……
只要等到对手……Saber的到来。
那就是……
Lancer组完全被瓦解之时……
真是。
差点就忘了!
‘要做什么吗?’我这样问着自己。
‘要,一定要。’我闭上眼,听见自己心里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笑,就这样打破了以前自己说过不改变剧情的誓言了呢。不过,也是自然。
毕竟,谁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出事不管是不是?
那样的话,跟肯尼斯呆在一起会比较好。
这样想着的我转身轻轻走向肯尼斯那边。
迪卢木多倒是很放心地一直走向外面。可能是认为我跟肯尼斯呆在一起会比和他呆着一起更安全?
算了,怎样都好。我没关系。
外面,正是酣战。
屋檐之下,寂静之中一个清脆的声响。
来了。
卫宫切嗣。
一阵不寻常的空气流动。一张纸条飘至肯尼斯面前。
“不想让恋人丧命的话,就静静地往后面看。”
然后肯尼斯依言安静地往废弃工厂的深处看。
依靠着从破烂的天窗投射过来的微弱的光,肯尼斯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剔除了右手,正无力又虚弱地倚靠在某根柱子上。肯尼斯看见索拉还在起伏的胸口,看起来像是心安了不少。只是,肯尼斯皱眉,只因卫宫切嗣的枪口还是对准了索拉。
是想到,要跟这个人做任何的交易了吧。
肯尼斯转头看了看两人的从者,依旧处于激战中。便复又转过头来。
卫宫切嗣将一张羊皮纸展开以后,又扔向了肯尼斯。肯尼斯只是伸出手,默默接住,细细阅读其中的内容。
上面书写用的
文字并不是英语。我也看不懂。不过,倒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卫宫切嗣起誓,自己将不会危害肯尼斯和索拉的生命。代价是……
肯尼斯使用令咒命令Lancer自杀。
只能是果断扯开隐形衣现身了。我咬了咬嘴唇,迪卢木多,为了你的安危,我只能努力了!
“肯尼斯主任,别相信他说的话!”花散里扯开隐身衣的同时这样向肯尼斯说道,“那只是一个诡计,相信他,你们枪组就会在今晚之内全军覆没!你们都会死的!”肯尼斯低着头,不语。
复而抬头,“型月花散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主任不必紧张,我并非来谋害你的。只是身为学生,前来提醒一下老师而已。”莫名地,我的腔调变得像在加尔菲德家应付权贵那时候那样。
对面的卫宫切嗣倒是一脸淡然地看着花散里的举动,或许是惊讶完以后的等待?
“快点说不要啊!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契波洛德!你只要说不要,索拉我帮你救出来!说啊,快说啊!”花散里几乎是要跪在肯尼斯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