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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长篇·部分草稿][空之境界]灵魂断章 ...


  •   很久没临幸哔君了,于是在下清明来一发!虽然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咳咳,本章的议题是:论掰弯两仪式的可能性。【泥垢!你的节操呢!?

      ————————————[空之境界]灵魂断章————————————
      断片一:血肉之花。
      十八岁前我是不哭不笑的人偶十八岁后我是期待腐烂的毒草。
      成“人”前我是任家族摆弄的傀儡,被敬爱的族长我的母亲生生囚禁在精致的容器中日复一日用怨毒灌溉;成“人”后我是黑暗中开出的血肉之花,尽管这幅华丽的皮囊也远非我的真身……罢了。
      只因母亲诞下我的时候大大出了家族中人的意料,于是为了日后十端家的荣光与不朽,他们大啖我的□□以将我的灵魂困入女子的躯壳——每一具女童的身体都是用污血与髑髅堆砌起的、刻意为我准备的归宿;即使是这具少女的身躯,也不过是哪位战死的前辈尚能利用的尸身而已。
      无论他们怎么折腾我,我也认了。
      只要留给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两仪式。

      断片二:思想不死。
      同样是家族的棋子,式却比我有骨气得多。
      早在多年前的祭典上那次相遇,便证明了我们会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吧。
      即便身为女子,作为十端家唯一后代的我也必须承担起联姻的重任,虽然很“不幸”因为上一辈的扯淡我不是嫁而是娶并且娶的是两仪式——但是我很高兴啦,因为从式轻笑着说“十端十雨?我是两仪式”、向我伸出手来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就注定为她绚烂。
      只是连灵魂都残缺不全的我啊,还有什么资格被她铭记?

      断片三:未亡人语。
      ——前情提要:我发现一个猥琐大叔一直鬼鬼祟祟地监视着式,于是我大半夜把他堵在小巷子里打了一顿。

      “这种能力……”文青头法衣男捂着胸口站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喃喃自语。明明已经给了他致命一击,这种程度下竟然还能说话喘气真是令我震惊。
      ……当然也感到有趣:除了式以外,很久没有人能够让我肆意玩个够了呢。
      于是拔出插在路灯上的短刀,用刀尖轻轻点着手心走向他。谁知那厮一点都不害怕,还有闲心眯起眼打量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他的不自量力——我干脆倚在墙边任他看个够。
      “……难道是你吗,十端清子,你还活着?”他咳嗽了几声,看着我却报出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听姓氏的确是十端家的没错,但这到底是谁呢,竟然与这种尾/行高中美少女的怪蜀黍结识了,真是十端家的耻辱。
      “抱歉啊大叔,吾乃十端十雨,并非你所说的什么……十端清子。”我故意扯出大大的笑容,飞起一脚踹在他的伤处,也只是让他闷哼一声倒退两步而已,“不过,也许这具皮囊,这具属于其他前辈的□□,曾经就是以‘十端清子’的身份活着。
      “看样子你和这位前辈很熟嘛,那么不要在意内里其实是阳性的十端十雨,再来一发怎样?”拨开挂在左眼前的头发,我微笑着说,然后不出意料地看见他呛到什么般一阵狂咳、呕血领便当了。
      ……搞、搞什么,不是自称“不死”吗?喂喂喂,这位大叔,你这么突然就挂了会让我很困扰的!

      断片四:纯白之夜。
      “你这么喜欢式干嘛绑架她男人啊!不对不对她男人是我,是我!”我扯着嗓子冲躲在仓库里挟持着黑桐干也的白纯里续大吼,“有种出来单挑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爷们儿!”
      ——而且不伦不类地打扮成式的模样让我很是不爽。
      白纯里续在黑暗中发出粗嘎刺耳的笑声:“嘿嘿嘿……你不是很喜欢式吗?你敢对我动手吗?”隔得太远了我看不大清楚,不过听声音似乎是他一脚踩在黑桐干也的腿上,胫骨断裂发出“喀吧喀吧”的脆响。
      卧槽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我表示最讨厌别人从各种意义上玷污式,我表示小宇宙熊熊燃烧突破天际了!二话不说甩着刀冲进去揪着白纯里续的头发把他往墙上死磕。撞了几下嫌不过瘾,就把那头金发连着头皮撕了下来扔在地上。他的大脑像果冻一样在颅骨的空腔里颤颤巍巍。
      我正玩得高兴,还没想好掰断他的手脚后摆成怎样的形状,就听见式温柔(?)清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十雨,够了,黑桐已经受不了了。”
      诶,怎么这么弱?——我不屑地撇嘴,但式的话一定要听。随便地踢开白纯里续早死透的尸身,我舔了舔手上的血腥,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拎着黑桐干也打算离开这里的式见状皱了皱眉,丢了条手帕给我。
      这、这是式的手绢么!?
      我抖抖索索地捧着比耶稣的裹尸布还圣洁的布帛,激动得泪流满面。
      “这是黑桐的……别忘了洗干净还回来。”
      ……讨、讨厌!QAQ

      断片五:根源之涡。
      街道上飘舞着四年来的第一场大雪。和四年前的一样,冷得如同要将世界冻结。即使如此我依然打算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外出散步,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有一种一切即将结束的预感,于是就去了两仪家的府邸。
      行走于飘落不停的雪中,苍白的结晶体回旋着下落,在肩头堆得厚了,便轻轻拂去这一层干爽的雨。再抬起头来时,果然看到了那个身着和服的少女,站在两仪家宅的大门外,怅然若失地望着被染成灰白的黑暗。
      就像十年前的那天,我第一次与式相遇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我们都已不是孩童了。而这个少女,不是曾经与我称兄道弟的织,亦不是平日里我所熟悉的式。
      “——好久不见,十雨。”
      她用温柔得完美无瑕的声音冲我打招呼,我差点沦陷在她作为真正女性而存在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见过黑桐干也了?”我躲开她脉脉的眼波,干巴巴地问她。
      “是的。”她嫣然一笑,往昔总是冷冷清清充满肃杀之气的灰黑色眼眸,顷刻漾开炫目的色彩,“生气了吗?”
      ——我死也不会承认的!
      “我才没有这么幼稚。”我矢口否认,然后看着她、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纷扬雪中的少女,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不是两个Shiki中的任何一位,只是存在于伽蓝之洞心中的那个我。或者也可以说伽蓝之洞的心也就是我吧。”手放在胸口,闭起了眼睛,她这样说。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原来你就是那些老古板穷尽一生也要到达的,根源之涡?”语气有些不善,少女却丝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不太一样哦。其实我才是你应当占有的、Shiki的本质——被称为Shiki的、没有心、却名为□□的那个人格。”她——真正的两仪式蓦地笑了起来,轻声解释,“是的,我就是两仪式的本质,而且是绝不会显现出来的本质。仅仅是□□的我无法思考事物,本该是死于母亲的胎盘中或就这样一直到腐朽的,因为身为‘无’的我正因为身为‘无’,既没有知性也没有意义,世界会阻止我这种因为自身而毁灭的事物。但是两仪家的人,却将知性给予了我这个空壳。他们为将两仪式塑成万能的人,将各种各样的人格组合拼凑进来。于是知性的原型也就是我被唤醒,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然后成为一切的根源,创造了式和织。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和你一样啊。”她说了一大堆叫我半懂不懂的话之后,忽然怜悯地叹了口气。在我看来她才比较可怜,然而我却成了先被同情的那位。
      “精神寄宿于脑,灵魂寄宿于□□。而你的脑早被分吃,所以精神不曾有;这具□□不属于你,因此灵魂亦残缺不全。即使十端家拥有剥离灵魂的能力,也不是长久之计。你终将因为精神的涣散、灵与肉的无法统一而崩坏,我想这一点,令堂定是明白的。”
      无邪的眼神显露出笑意,那是冷酷的,暗藏着讥嘲的神态。
      我禁不住呼出一口气。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对她说,看她惊讶地挑起眉、旋即释然地轻笑,“绝对的对立却没有导致分离,是因为我根本连虚无也算不上啊,只是人形的器皿中半匣污浊不堪的液体,任意的流动性决定了我病态的包容。可是……”——可是这样的我,是无法守护式的。
      她那比外表看上去要成熟好几倍的瞳孔注视着我,微笑的神情中尽是了然。
      “所以,跟我走吧。”
      她说,像第一次相遇时那样,有些高傲地向我伸出手。伸出手的她瞳孔透明,无尽深邃。似乎能够看到人心深处的瞳孔中缺乏人性这种东西,有着类似神灵般的气质。冰冷的雪沫落在手心,瞬间融化。
      理所当然般地活着,理所当然般地死去。啊,那真是——
      “多么的,孤独。”不是向任何人倾诉,话语低声从唇间漏出。我越过飘摇的雪之海洋,看她色彩奇异的眼瞳中波涛汹涌的哀伤。
      ——是在替我伤心吗?
      我晃晃悠悠地迈出一步,牵住她的手。记忆中的,不曾改变的温暖。
      ——同样是在为自己,绝望吧?
      我与她一起注视着没有终点、连起点也没有的黑暗,像宣告结束般,缓缓抱住了彼此。
      仅有灵魂的我,与仅有□□的你啊,在没有光芒也没有希望的虚无里,能否拥有一个真正的结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长篇·部分草稿][空之境界]灵魂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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