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我死》漆玖

4、第四章

　　这时门铃响起，为首靠门口的苏瑾开了门，之后就看到韩雨轩出现在我们几个的视线里。韩雨轩站在门口向其他发怔的三位打了招呼后，走到我面前把手机卡递给我。看到眼前高大的阴影手上的电话卡，愣了一下才接过，感激的抬头，露出真诚的笑容：“谢谢你，韩雨轩。”
　　“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当做感谢你今天的帮忙，好吗。”韩雨轩没有回答，只是匆忙离开了。
　　等韩雨轩背影消失在楼道上，那三位发怔的室友才回魂。接着就对我开始狂轰滥炸。
　　“哇，大帅哥啊！程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怎么认识这样帅哥的啊！”想想拖着腮帮，眨巴着乌黑无辜的大眼看着我，仿佛我要是不给出满意的答案，那双大眼的主人就会马上伤心落泪。
　　“可以！”我点头表示赞同。
　　“啧啧~你看看那身材，那脸蛋，正点啊正点。”顾爱咋咋嘴评价道。
　　我和苏瑾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摇摇头，对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想法，原来这年头色女也可以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
　　“只是新生接待我的学长，今天刚认识的，不是很熟。”说着便去拉想想，“我很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
　　“哎.……怎么我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碰上一个接待我的帅哥啊！”耳边似乎回荡着某人哀怨的声音。
　　终于，四个人坐在了一家饭馆里。
　　“看这家店人这么多，我想味道一定不错。”想想环顾了一圈说道。
　　小爱拿出菜单，先抬头问了我们几个的意见，就着手开始点菜了。我是第一次来到中国的餐馆，对此我很是好奇。和着小爱两个人对着菜单交头接耳，很多奇特的菜名，每样我都想尝试下，这样的结果就是服务员全部上菜后，满满一桌子的菜很是壮观。水煮鱼、麻婆豆腐、罗宋汤、铁板虾、碳烤羊排……我们四个都看着一桌子的菜开始犯难，这么多我们四个女生要怎么解决掉啊。
　　算了，豁出去了，四个人捋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这架势就像是世界大战开战前的准备，完全颠覆了淑女的形象，其他桌的都对我们投来的好奇的视线。没办法，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只能就此为之。
　　我首先向那盆红红的水煮鱼进攻，入口是完全不同于以前在华人餐厅的味道。鱼肉嫩滑，辣椒消除了鱼的腥味。一口菜一口啤酒，慢慢地辣味越来越浓，只是不愿意失掉这种独一无二的滋味，尽管已经是满脸通红，鼻尖也冒出了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很快盘子里面的东西慢慢的减少、变空，四个人的鼻子、脸颊都红红的，嘴巴变成了腊肠。几个人眼观鼻，鼻观眼，看着自己滑稽的样子，都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的可谓是惊心动魄，桌上一片狼藉。四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空空的盘子，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大大的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尽兴了，我不知道原来吃饭也可以这样的随心所欲，酣畅淋漓。
　　最后四个人拖着撑大的肚子，步履蹒跚的走出这家让我们淑女形象全失餐馆。因为肚子实在需要解压了，几个人决定走路回去，散散步，沿着来时的路往学校方向走。一路上四个人聊兴趣、趣闻、娱乐，聊自己青涩的爱情。
　　一路的畅谈消除了我们刚刚认识的芥蒂，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我抬头看看满天繁星，深吸了下夜晚清新带着湿暖的空气，感觉此时很满足，突然想到一句话很适合现在的情境，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清晨的号角声扰乱了祥和的清净，却也带来了张扬活力的动感。
　　四个赖床的女生，像是打战一样的，挤在小小的空间里面刷牙洗脸，然后穿戴整齐。来不及吃早饭，就匆匆赶到操场集合。放眼一望，全是一片橄榄绿，给整个校园增添了不少青春活力。
　　冗长的一段欢迎新生的致辞后，学院院长开始安排各个班的教官。在N大黑压压的以雄性生物为代表的理工类大学，中文系可谓是的一支女生连的独秀。而我们的陈教官也是高大帅气的军校资优生，皮肤黝黑，脸庞透露着憨实。
　　各班解散，由各自教官带着到达自己班所属的操场范围。教官自我介绍后，直接进入主题，让整个班绕着操场跑两圈，两圈虽然不多，但还是有好多人马上就发出好多抱怨声，一来就这样确实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然而教官不仅没有因为抱怨声而减少圈数，反而还增加了一圈。
　　这次教官很明白的告诉大家，对于教官的话只需要执行，不需要质疑，因为他不介意有人退出军训。
　　眼见教官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即使大家心有抱怨可是也一点不敢表现出来，窸窸窣窣的沿着操场跑起来，三圈下来很多人已经是气喘吁吁。
　　想想跳着蹦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着：“程程，没想到你跑步这么厉害！”
　　“哪像你这个懒人啊，我可是天天要锻炼的。”我了解般的点点头，“我看我以后要监督下你了。”
　　想想无奈的嘟嘟嘴。
　　等全部的人集合完毕，教官才可以说话：“经过这次希望大家明白该怎么面对教官，面对命令你们只能服从，这也是作为一个军人该有的态度。你们明白了吗？”此时教官脸上已不再是憨实的温和笑容，是严肃却也带着对军人敬仰而熠熠生辉的眼神。
　　“明白了！”大家不由自主地也像是受到了教官的影响。
　　“大声点。”
　　“明白了。！”清一色女生不顾形象地大声喊出。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陈教官才满意的点点头。低头看了下手表后说：“现在开始休息五分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而已，五分钟后必须集合完毕，知道了吗？”
　　“是！”听到可以休息，哪怕只有五分钟，足以让大家兴奋起来。各自走到树荫处，偷得短暂的休憩时光。
　　“程程，要喝水吗？”苏瑾走到我身旁坐下把水还有纸巾递给我。
　　我笑着接过纸巾，擦了擦汗，说道：“不用了，我现在还不渴呢！刚刚跑步还累吗？”
　　“以前都没怎么锻炼，这么一下子就撑不住了。我看这一个月我有罪受了。”苏瑾唉声叹气道。
　　顾爱插进我们之间，抢过水瓶就喝，一边喝还一边说：“我看在这个阎罗王的操练下，一月下来要变成黑炭了。”
　　想想看着远处树荫下的各个班的教官，说道：“虽然陈教官严了点，但是真的挺帅的，很有男人味。”
　　小爱点了点想想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你到现在还想着帅哥，我看到时候被抬上担架的就是你。”
　　“我才不会那么弱！”
　　眼看远处的教官已经朝我们的方向过来了，大家立即站起离开树荫，走到太阳底下集合。教官走到我们面前，看了看手表说：“很好，五分钟之内全部集合完毕，有进步，看来大家有把我的话记住了。”停顿下，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先来做军训里面最基本的站军姿，现在照着我说的做……”
　　在教官的吼声中，大家渐渐标准了动作。
　　没想到一个站军姿就这么高难度，抬头挺胸目视前方，手贴着身体两侧不能动。在炽热的阳光照射下，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进了脖子，有的流进了眼睛，有丝丝刺痛的感觉，有的甚至滴到了地上。漫长的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全身最后都是黏糊糊的。
　　“好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今天站军姿先体验到这里。明天开始站军姿每天一个小时。接下来我们先开始队列练习，这也是最重要的。”
　　在我的好奇中，拉开了这一天繁复的军训课程。
　　一天下来，大家已经是筋疲力尽，恨不得马上扑到在床上休息。但是全身的黏腻感觉和空荡的肚子，只能放弃，先去觅食然后洗澡。一天超负荷的操练，让我们四个人没有了唧唧歪歪的交谈，一沾到枕头，瞌睡虫就找到了我们。
　　之后每一天的军训都是站军姿，练习各种齐步正步走，队列演戏，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完美。而我每天根据身体的负荷配合练习，按时休息吃药，从不间断，身体似乎没有在这个时候跟我较劲。漫长的一个月时间，我们忍受了非人的训练，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中国军人的伟大。
　　本来白皙的皮肤在这一个月阳光的洗礼下，变成了黝黑，露出脖子以下皮肤，简直成了黑白配了。一个月的军训到了收尾处，就要一个圆满的结局，明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也是教官离开的日子。相处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离别总是惆怅的。虽然陈教官对于我们的军训是严格执行，丝毫不通融。但是在一个月时间相处下来，我们能够感觉到陈教官严肃的外表也是有一颗柔软的心，他总是用他的方式关心着我们。
　　平时一个在军训是最容易喊累的女生说道：“阎罗陈，虽然对我们很严格，但是他绝对不是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无情。”
　　其他的同学也附和道：“是的，其实我挺舍不得陈教官的。”
　　另外的几个也附和：“那这样的话，我们准备份礼物送给他，做个留念。”
　　最后大家鉴于军校的严格制度，决定全班学生联名签字，送上祝福，作为礼物。加上在军演上用实际行动见证陈教官的辛勤努力，用DV刻录下那永生难忘的灿烂，送给陈教官。
　　阳光明媚的一天开始了军演，大家的在陈教官的指挥下集合，到达操场指定位置。肃静的操场上是一排排黑压压的队列，国歌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听到中国国歌，忽然觉得很是激动，之后就是红旗冉冉升起在半空中，这是庄严神圣的一幕。所有人跟唱着国歌，声音中有激昂，有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