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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法国之行 景翳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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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翳最后还是决定到法国学习两个月,景妈听后也很高兴,希望她能在这两个月中多加练习她到了日本后就基本不再说的英语,她听候只是苦笑,怀疑自己能否真正听懂法式的英文,她还记得高中时有法国的交换生来学校和大家一起上课,那两个法国学生的英语给她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相比之下,没有语调得近乎火星文的中国式英语真是浅显易懂。不过在想到能够亲眼看到真实的埃菲尔铁塔时,她的心一下子沉静下来。巴黎铁塔。她始终没能从过去得记忆里逃出来,好像他依旧还活在自己得生命里,况且陆晰宁曾经为她苦闷的高中生活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那是铁塔的深灰色,有点陈旧但却历久弥新。
总有那样一个人是忘不掉的。
离开日本的前一天,高桥介山在屋里帮景翳收拾行李,他为她整理她的书和药,他特意找来一个小号的透明塑料袋,将止痛药,感冒药等等全部装了进去,后来他又放进一板安眠药,留给她倒时差用,他非常的细心,除了衣服之外的生活用品他全能帮她想到,难怪张怡安听了景翳对高桥介山的描述后赞不绝口,羡慕不已,“你真是上辈子休来的福分,”这就像是古时老妈看到自己的闺女嫁了个好人家才说的话,“你看你家介山,人帅,有钱,成绩好,做事认真,遇事冷静,不打电脑游戏,不喝酒,烟还为你戒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对你一心一意,不拈花惹草,这简直是标准的王子啊!王子!”
景翳想着,看到高桥介山装行李的样子,偷偷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她,“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觉得能够和你在一起真的是一件非常让我珍惜的事。”
他停了一会儿,用一种极富爱慕之意的眼神看着她漂亮的双眸,“你做出了努力,上天当然要让我遇见你。”
她听了,动情一笑,撒娇似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我要是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我数学不好,算不准时差,你到时候可别怪我啊。”
“怎么会?”他温柔地说,继续收拾着,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又问她,“我记得你高中不是文科吗?”
“是啊。”
“难道你们地里科目不讲时区吗?”
“啊?呵呵。”她尴尬地笑着,自己的小心思瞬间又被他识穿,自己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
心里虽有说不出的强烈的不舍之情,景翳还是在高桥介山的注视下登上了学校统一前往机场的巴士,她的行李箱很小,并不是她自己那只大得有她一半高的黑色行李箱,他把自己的借给她用,只是两个月而已,他说有什么需要在当地买就是了,他从不吝惜对她的宠爱,到了巴黎她便会发现一张放在带拉锁的小袋子里的信用卡。
飞机上的法国空姐非常友好,会主动帮景翳放行李,并将她带到座位旁,景翳所坐的座位靠近窗户,一共是两排舒适的布面沙发,她坐在外面那一列,临近过道。
“你就是景翳?”坐在景翳旁边的也是这次考试获得奖励的大一学生,她的语气不冷不热,但似乎看到景翳内心有些不快。
景翳坐下来,瞥了身边的人一眼后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抱歉,无可奉告!”说完,她动手翻开手上的时尚杂志,扳起一张扑克脸,让杂志挡住自己的眼睛。
景翳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不友好的女生了,心里就也不太在意她们对自己的想法,“羡慕嫉妒恨而已“,她经常这般自我安慰,随后她叹了口气,向后稍有劳累地靠在椅背上,然后伸手戴上另一只耳机,她想着十几个小时后飞机一降落,她就要踏上另一片土地,那片浪漫时尚且临近英吉利海峡的土地,不一样的生活会不会感觉就像重生一样?这让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特别的期许。
晚上,机组人员调暗了机舱里的灯光,为乘客营造了一个非常安静舒适的环境。
景翳拿出mp3正准备调歌,旁边连续几个小时没有说话的人忽然不满地说道:“把你的mp3关掉,不要吵到我睡觉。”
她看着这个讨厌的人不容置疑的脸,紧咬起嘴唇,如同上下嘴唇变成了两块磁铁,这是她生气的表现,她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双眼扫视着周围,不久后她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排,她从飞机起飞时就发现这一排四个座位中的三个座位均是空着的。坐在最里面的是一个正在用电脑处理事情的金发外国女人,样子二十岁左右,看上去不像那种严肃或是善于刁难别人的乘客。
“不好意思,这个座位有人吗?”景翳用英语轻声问她。
她抬起双眼,似乎笑着,“没有。”
“那如果不介意我就坐在这里了。”
“当然不介意。”她真的笑起来,笑得十分友好,这令景翳暗暗舒了口气。“你的朋友怎么了?你要坐到这边来?”显然她知道这飞机上有很多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
“哦,我听歌怕影响到她睡觉,于是就坐过来,不会也影响到你吧,我会小一点声的。”
“不,没关系的,待会儿我也会听。”她说着法国式的英文,听起来不像想像中那么糟,倒是别有一番法国风情,她那双蓝色发亮的眼睛里闪现的美丽表情,使她的脸显得极为智慧和迷人,“你们是去法国玩吗?这个季节的巴黎很美,到处都是红色的枫叶。”
“真的吗?那一定要多留些照片做纪念。”景翳也淡淡地笑著,“也可以算是旅游吧,不过更多的时间是学一些法国的文化,我一直都很想去卢浮宫看看。”她前一天晚上刚刚学得卢浮宫这个英语专有名词,今天就找到机会现学现卖。
“哦,卢浮宫没有一个星期得时间是看不完的,那里有全欧洲艺术的结晶。”法国女人骄傲地说,“不过要适应法语环境或是英语环境还要一段时间吧。”
“应该是吧。”景翳认同地说,“我适应日语环境也花了不少时间。”
“你不是日本人吗?”她好奇地看着景翳问道。
“不是,我是中国人,来日本留学的,因为这回期末考试成绩优秀又被选中到法国学习两个月。”
她听后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你的英语这么好,我有一个同事是日本人,工作很勤恳,设计的想法也很别出心裁,但就是那一口英语太难懂,你让他去学法语怕是说得更加让人困惑。“说到这儿,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后来景翳发现自己和她很谈得来,尤其是她所从事的服装设计方面,她和她拥有同样的欣赏眼光,同样的挑剔的想法,同样出众的搭配理念。
“你应该在网上开一个属于自己的时尚博客,每年的巴黎时装秀都会邀请那些优秀的时尚博主。”法国女人非常真诚地给出自己的建议,“我相信你会是个非常优秀的博主。”
景翳苦笑着说中国的时尚博客发展还不完善,而且从事这项行业的人又多,和自己一样有个性的时尚人士比比皆是,自己只是沧海一粟罢了,根本出不了成绩。
飞机要着陆的时候,景翳边系安全带边向她请教了几句法国人日常生活最常用的话,她有非常过人的语言天分,所以学得很快,也很地道。
“如果你能再多学一点,我确信会有人问你‘回法国多久了’?”
欢声笑语中,景翳的法国之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