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The Ninth “你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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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是坐鲸鱼来的！那么没劲的交通方式竟然还有人依旧使用！你们快放鲸鱼一条生路吧，不要再压迫人家了。”塞利叶满脸鄙视的看向修，批评着海中最最常见的交通方式，然后，他把手伸进鼓鼓囊囊的包里，费了半天劲拿出一个小小的贝壳。
贝壳是白色的，上面有着螺旋状的花纹，不太整齐的拥挤着。塞利叶对着贝壳，嘴里念叨了几句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又把贝壳塞了回去。整个过程中，塞利德都是一副慈父的样子，看着塞利叶。
修早就看到了从远处游过来的黑色阴影，但因为几乎没有光所以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那些影子一直扭动着身子，朝着修他们所在的方向前进。
灰色粗糙的皮肤，三角的背鳍，泛着绿光的小眼睛和嘴角尖尖的牙齿，无一不告诉他们，现在游过来的，是一群鲨鱼…
“这就是你所谓的有劲！！！”修朝塞利叶叫到，“再怎么样我还是有鱼类血统的啊！会被吃掉的！”
“不怕不怕，”塞利叶一副哄小孩的姿态，“他们很听话的，不会乱咬人，他们跟着我好久了。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酷么！！！”
这才是你的真目的吧，修腹诽到。
修骑在鲨鱼的背上，一只手提着塞利德借给他的宽大袍子的下沿，一只手紧紧抓着眼前的背鳍。
“修，你来时的咒语施的不错。”塞利德见行程漫长，找话跟修说。虽然鲨鱼的速度比鲸要快上许多，但是依旧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有人烟的地方。
“不是我施的，是简。实际上，我…不会魔法。”
“咳…咳咳咳…”正在往嘴里狂塞点心的塞利叶被噎到，惊讶的扭头看向修，手不停的拍打自己小小的胸膛。
“一点都不会？最基础的都不会？什么都不会？”塞利叶终于在塞利德的帮助下咽下了卡在喉咙的点心，向修开始一连串的发问。
修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真的啊！”塞利叶感叹道，“你真是个奇葩。”
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兄弟，一直住在那个村落？怎么没有见到其他族人呢？”
“不知道，去的时候都没人了，就随便找了个地方住。我们可能在那住了有…不到一百年吧。”塞利德说道。
“再剩一年三个月到一百年！”塞利叶在旁边欢快的补充。
“那你们为什么没事干住那种偏僻的地方？”
“唔…具体原因不记得了，但是我们有水晶球所以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也不会很无聊啦。”
这么重要的原因竟然不记得了…
随着离城市越来越近，路边已经偶尔镶有小小的夜明珠照路。微弱的白光照着三人，照着他们表情不同的脸。
修扭头看着塞利德和塞利叶。碧绿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闪烁着有些激动的光，因为他们恐怕是孤独很久了。他们都卸下了斗篷上肥大的帽子，露出卷卷的头发。那是藏蓝色的发丝，随意的拂过他们的脸颊。深深的蓝，好像把海水中所有的蓝色都浓缩在了他们的头发上。
塞利叶瞪着修，说，不要再看塞利德了！然后摸着自己稚嫩细滑的脸，说，我帅吧。
塞利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塞利叶说，“男人还是女人？”
塞利叶鼓起包子脸，想了想说男人。
“多大？”
“随便。”
“种族？”
“人鱼吧，这个没试过。”
修听着两人诡异的对话，好奇接下来他们要干什么。
结果，等了一会修再看是，发现身边鲨鱼上骑着的早已不是兄弟两人。两只长着深蓝色鱼尾，碧绿的眼睛，白色头发的…人鱼大叔，笑嘻嘻的坐在他的旁边。
原来是易容。修想到。然后又转头对他们说：“白色的头发，对于人鱼来说，象征着死亡。你见过白色头发的人鱼吗？”
两人思索一阵，摇摇头。
“人鱼快死亡时，能露出的征兆的，只有头发。他们也许显得并不是很苍老，但是他们的头发会开始慢慢变白，到全白时，就会死亡。没有人鱼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白发苍苍的憔悴模样，也许在头发白了一半时，便自己离开家人朋友，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静静等待死亡。”
“那…我们不久快死了么！！！”塞利叶想了想，叫到。
修揉揉太阳穴，看向塞利德。塞利德恰好也在看着修，两人的目光撞上。塞利德的眼睛看起来很悲伤，好像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着塞利德，却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似乎，有人因为人鱼的白发，执着了上千年，寂寞了上千年。
“怎么了？”修觉得有些奇怪。
“不，没什么。”塞利德摇头，然后转向丝毫没有抓住重点的塞利叶，“那就黑发吧。”
塞利叶对修喊道，“喂，无邪的小王子，你要不要也易容啊，你很闪的！”
修想想，既然换，就换的彻底吧。然后，他抬头，朝着兴奋的塞利叶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The Nin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