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The tenth “唔…我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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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饿了。塞利德，我们还有多少吃的？”刚吃完点心不久的塞利叶揉着肚子，朝塞利德小声问道。
“吃的倒是不用担心，但是住所是个问题。”
“这哪儿啊？”
“这是罗曼啊…”塞利德无语的看着塞利叶。
“哦，那是个问题。咱还剩多少钱啊？”
“没钱。”
修听着两人淡定的对话，很郁闷。
“要不，我们去找工作？”修试着提议道。
“好啊好啊！”塞利叶跟着起哄，眼巴巴的看着塞利德。
塞利德无奈的耸肩，“不找工作会没地方住的。”
塞利叶问修：“你会干什么？”
“…我会剑术。”
“剑术只能参加比赛，最近又没什么比赛吧。而且奖金不好拿，还要报名费。除了剑术，你还会什么？”塞利叶两只白皙的脚不停的摆动，摇头晃脑的分析着。
“我想想…我会唱歌。”
“这个好！”塞利叶眼睛一亮，“你可以去罗曼王宫唱歌。”
“去罗曼王宫唱歌？神的地盘能轻易进么…而且，万一魔法被识别怎么办。”修有些犹豫。想必王宫里已经有许多出色的人鱼担任着歌者，他想进去并不容易。而且，神族的戒备必然是要比普通种族森严的多。
“放心吧！”塞利叶拍着修的肩膀，“我家塞利德的魔法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说完，骄傲的看着塞利德温柔的笑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要不，我们去歌剧院之类的地方试试，那也可以赚钱嘛。我还是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万一被人发现我的银尾，我的自由不就全部没了。”修有些为难。
塞利叶拿不定主意，又去看塞利德。两人对视许久，碧绿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面孔。修在一旁围观，没有漏过塞利德眼中的坚定和塞利叶一闪而过的惊讶。
半晌，塞利叶朝着修，狠狠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修蹙起好看的眉，十分不解他们的决定。
“就当是，第一个愿望吧。”旁边的塞利德开口，一如既往的平静与沙哑。
“你会唱歌？”管事的人趴在桌上，向上翻着眼睛，看着站在眼前的修。
修的发色没有改变，脸却平凡了很多。依旧是黑瞳，却有些空洞。下嘴唇比上唇稍厚，显得好像嘟了起来。
修点点头，没有说话。
“啧…唱个听听。”满是不屑与漫不经心的口气，那人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珊瑚说道。
修清了清嗓子，任歌声一泻而出。
刚一开口，那人便瞪着眼睛抬头，眨也不舍得眨的盯着修。
修的声音很空灵，随着水波静静的流淌着。那一刹那，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杂乱的东西都已经远去了，只剩下那些最干净最美好的，缠绕在心间。
歌毕，那人轻轻的拍着手。
“感觉…很圣洁。我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请问，这歌叫什么？”
修摇摇头，微笑道：“这不过是我在故乡时，偶然听到孩子嘴里的童谣，改编了下而已。”
“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那人激动的想去握修的手，却被修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谢谢，我今天就可以。”塞利德和塞利叶把自己丢到王宫门口，两个人便匆匆离开，还叫修不用管他们，想找他们就找个地方大喊几声，他们就能出来。
那人一改自己淡漠地表现，忙着为修找房子，顺带自我介绍。那人叫莱克，宫廷里主管声乐部分。
他还问道，修是来自哪里，哪个种族之类的问题。
修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是人鱼和神族的混血，来自人鱼王都。”
莱克惊讶的看着修，嘴上念念叨叨，“少见的混血…人鱼王都是个好地方，比较明亮，人也好，族长治理的不错。”
修在一旁，不时的点点头应和着。
“不用把王宫想的多么可怖，你只需要在宴会或是神召唤你时唱唱歌就行，工作还算比较轻松。只是小心惹事，地方大了，什么人都有。”莱克交代着宫里一些需要知道的事情，带着修在偌大的宫中转悠。
“这是一般侍者的住所，这儿住的人最多，人也都很普通。前面是管事住的地方，最好别往那边跑，有些侍者管事特别傲慢。这边就我们声乐的地盘，里面都是搞文艺的工作者，还有些画家。我们这些地方都没什么名字，再往前，那个大的宫殿，是神的伴侣们住的地方，是非之地啊。”
“伴侣？是指床伴吗？”修问道。他一直以为神属于禁欲系。
“可不是呢。那些人都是自愿留下的。神才不会要求她们留下，神需要她们的时间很少。神不是那种沉迷于花天酒地的人，他是一个伟大的领袖，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他做的很好。”莱克解释道，也在不停的说着神的好话。
“那个最高的宫殿，就是神住的地方。”莱克只着远处的建筑，对修说道。
高高的穹顶跨在无数低矮的房屋之上，俯视着这些臣民。神的地位只是在建筑上，便被体现的淋漓尽致。蓝色的水环绕着米白色的石头，就好像看不见的蓝天白云一样。那宫殿华丽，却又不是严谨。浮雕被雕刻在穹顶边缘，因为太远看不清上面是什么，却十分生动，显得有血有肉。
“我的神，我的路易殿下。”莱克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低头虔诚的轻诵道。
修看着远远的宫殿，看着近处行礼的臣子，看着罗曼繁华的一片，看着头顶鱼儿欢快的游动，看着路边闪闪发亮的珠子，突然觉得自己里海神好远。
即使在同一座城中，同一个宫内，也永远，触碰不到海神，触碰不到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也只能，隔着远远的水波，静静看着这里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The ten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