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迷上碧云 ...
-
话说易锋拜了洪若愚作师傅之后也并未离了言若溪他们，仍旧住在阿树家，只是每日要让出一个时辰让洪若愚教习箭术。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易锋从洪若愚那里学来的不过是顶级的技巧，掌握的如何还要再看自己练习。
而这边，言若溪因被七姨娘秋水说不懂这男女之事，当下便决定要去了解一番。去哪儿了解，小少爷不做二想——青楼！
虽说这言若溪才十二岁不到的年纪，那青楼老鸨自是不会让放入内的，可是，谁又会和银子过不去呢。所以，当言若溪拿出那一锭沉甸甸的银子的时候，老鸨堆了一层脂粉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
“言小少爷，内里请，内里请……不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
言若溪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找姑娘，我就是想知道那男女一回事儿。”
原来是个未开窍的！老鸨暗忖，一开始还真当是个明白事儿的奶娃娃。
“哎呦，这可难办了！这姑娘家伺候老爷的时候是从来不让看的，你说即便这姑娘们让看，老爷们还不答应呢！”
言若溪这会儿也犯了难，拉着老鸨的袖子撅着嘴说：“那你说怎么办？”
“小少爷不如买些春宫图看看也好……我们这边的春宫图画工细致逼真，一招一式还有详情解说，不是老妈妈吹牛，别说那些男人，就连一些姑娘也爱看！”
“好，那我给拿一本……”
“好叻~”老鸨又笑开了花，收了言若溪的银子转头就吩咐龟公去拿春宫图。言若溪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莺莺燕燕与那些男人调笑嬉闹着，再闻着那些腻人的脂粉香，有些不喜欢这种地方。
一抬眼，看向楼上，却瞥见一个姑娘正冷冷清清得也望向这边，两人一时之间对上了正眼，言若溪一怔，脸刷得就红了。他拽了拽旁边的老鸨，问道：“那是谁？”
老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自己悉心培养的清倌儿碧云儿，这还没长成的小姑娘就已经十分勾人，闹得好多客人都慕名前来，这以后真学成出师了可还得了。
“这是碧云儿，还是个清倌儿，只陪谈心不陪睡，她可是我们楼里未来的头牌！”老鸨摇着脂粉扇子，满是骄傲的说。
“那我能和她说说话么？”
老鸨一看言若溪这模样，自是知道这言小少爷已经被碧云儿给迷住了，当下故作为难的说：“能是能，只是这银子……”
言若溪闻言，很上道的从怀里又掏出了锭银子，老鸨收了银子笑眯眯的高声喊着：“二楼碧云间，小少爷好生伺候着。”又转头去看阿树和易锋，身量渐开，年纪该有十四五了，于是说道，“这两位要不要找个姑娘伺候着？”
听了老鸨的话，阿树和易锋同时想到了那些个抹足了脂粉的姑娘，立刻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被带上了雅间的言若溪一眼就看到了那碧云儿正坐在珠帘后正弹着琴，虽说不懂曲子，但是言若溪一心里只觉着好听。
一曲终了，言若溪道：“你能出了帘子，让我好好看看吗？”
碧云儿在帘子后面暗暗骂了句“小不正经”，还是依言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这一仔细看又给言若溪看得呆了。
闻着在鼻尖萦绕不去的香气，言若溪细细打量着碧云儿，他家虽然有好多漂亮姨娘，但是都比不上这个碧云儿。她的皮肤好白，眼睛好大，睫毛好密。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得凑了上去，看着那一排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吃吃一笑。
碧云儿看他突然离着自己这般近了，小心翼翼的退后一步，不冷不热的说：“小少爷可看够了？”
“不够呢……好美好香！”低低赞叹着，却不知道他这副十足流氓的模样已经惹得碧云儿很不快了。碧云儿又退后一步，轻巧的挪开了身子，站定了说道：“不知小少爷是想听小曲儿，还是别的？”
“你还会唱小曲儿？那来一段吧。”言若溪亮着眼睛说。
碧云儿点点头，又退回珠帘里，拿起琵琶开始弹唱起来。唱的不过是民间的小曲儿，言若溪在茶坊里面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可是此番听来竟然是别有趣味，仿佛从来没有听过一般，只听得浑身舒畅，说不出来的愉快。
阿树看着言若溪这丢人的样子默默别过脸，转身离开了雅间，立在门口。片刻，见易锋也走了过来，两人对望一眼，都是一副“那人很丢人”的表情。
里间，碧云儿一个小曲儿唱完了，言若溪还是傻愣愣的看着碧云儿不说话，碧云儿看这梳着小髻穿着小厮衣服的小少爷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眼中都是爱慕，先前的不快顿时一扫而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呆子，看什么呢，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我……”一向口齿伶俐的言小少爷这会儿竟然结吧了，半天吐不出字来，我了半天才深吸一口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作朋友……”
碧云儿还是第一遭遇上这么直白的少年，当下脸一红，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给言若溪又是一阵看呆，在他眼里那张脸仿佛春日融雪一般娇艳，当下又结吧着说道：“你、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是么？”碧云儿挂着笑意问道，“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唔，你长得好看，唱的小曲儿也好听。”
碧云儿看言若溪这傻模样，上前拽了拽他的小髻，“多大点儿的孩子，知道什么！”
“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日后总会知道的。”言若溪仰着脸说道，随后又眨巴着眼眼巴巴得祈求着问，“姐姐，我以后能常来找你玩么？”
碧云儿被这软软的一声姐姐叫得有些心软，当下也温柔了许多：“嗯，只要你上得来这雅间。”
言若溪直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迷上碧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