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老猫的四月天

7、枫的选择 雪城外山洞

　　雪城外山洞中，几个少年围着地上昏迷的人。
　　“醒醒，喂，你醒醒呀。”其中一人去轻摇地上人的想让其苏醒。
　　头好痛，脖子好痛，不要再摇了！地上人邹着眉慢慢睁开了眼。
　　“好了，醒了，醒了。”
　　见地上人醒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问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疼吗？”
　　“你是哪里人？”
　　“等等，等等。”地上人被他们问的晕头转向连忙摆手让他们停下。
　　“我这是在哪里？”地上人问。
　　“一个山洞里。”
　　答了等于没答，再问。
　　“你们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被抓来的。”
　　被抓？抓自己干吗？为财？枫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珠子，还在。那为色？抚着自己的脸少年自嘲的笑笑，这张普通的脸怎么会有人看上？在雪狼族各色美人中间自己简直是不起眼的彻底。
　　好灿烂的笑容，如同破开厚重云层的阳光般给人以希望。围在枫周围的少年们不由呆呆的看着那扬唇轻笑的人儿。
　　“咦？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大家都呆看着自己枫奇怪的问。
　　“咳，”一个较年长的少年率先回过神来，“没什么。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们要怎样从妖怪手里逃出去吧。”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打破那灿烂的笑容，想看那张脸害怕哭泣的样子。
　　“我们是被妖怪抓了吗？”见众人点头，枫又问，“大家都是在哪儿被抓的？”
　　“雪城。”
　　那就应该离雪城不远了？那就好，太远了月恐怕不好找来。
　　“大家别担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怎么可能？我、我都被抓来十多天了，要有人来救早就来了。我们、我们一定会被妖怪吃掉的！”有人开始的哭泣。
　　“不，月他会来救我们的，绝对！”
　　“月？什么人？除妖师吗？还是法师？”那人激动的抓住枫的肩膀问。
　　“不是，月他是妖怪，很强的妖怪。”
　　“哈哈！你疯了吗？妖怪会来救我们？！”有人歇斯底里的大笑，“告诉你，他只会来吃我们！”
　　“我们，我们再也回不了家了。”原本还抱有希望的少年们开始哭泣。
　　枫想要上前安慰他们却被人粗鲁的推开了。“你走开！说什么妖怪会来救我们，我看你是被妖怪骗昏了头了。”
　　叹口气，枫怏怏的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月，你在哪里呀，枫好想你呀，快来吧。想着想着少年就抱着膝慢慢的睡着了。
　　当枫再度醒来却是被人毫不温柔的拉出洞外的。
　　“就是他，那个被妖怪迷惑的笨蛋。”几个少年指着枫对一位老法师说。
　　枫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躺在那里。那就是抓自己来的妖怪吗？是死了还是受伤了？枫走过去俯下身看了看。还好只是受了伤，而且不重。他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丸分别塞进那两人嘴里。
　　“喂，你干什么！”之前拿拉枫出洞的人一把推开了他。
　　“救他们呀。”少年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们是妖怪！”那人大吼。
　　“他们受伤了。”
　　“法师大人，我们没说错吧，他被妖怪谜了心智。”被救出来的少年们异口同声。
　　“清风、青云，你们俩把这些少年送回雪城去。”
　　“是，师傅。”两人答应了声带着大家起程。
　　枫立在原地对他们摇了摇头。“我不走，我在这里等就好，找我的人很快就会到。还有他们我也要继续照顾一会儿。”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枫。”
　　“孤儿吗？”
　　“是的。”
　　“为什么要救他们？你不知道他们是妖怪吗？”
　　“知道，但在我看来他们只是伤者，还有就是……”少年走到地上其中一人身旁拿起些雪在那人脸上搓了几下，那人脸上的花纹便慢慢消失了。“你看他不是妖怪，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
　　“什么！？”老法师身旁的几个修行者大惊。
　　“少年，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妖怪的？”
　　“感觉。”
　　“所以你才救他们？”
　　“救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是人，而是因为他们受伤了。”
　　“只要是受伤的人你都救？”
　　“是。”
　　“不论是谁？”
　　“嗯。”
　　“好！少年，你可愿投入我门下修行？”
　　“啊？”
　　“啊什么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师傅他已经说过不再收徒了今天却为你破了例，还不快拜师！”
　　“啊，还……啊！”
　　少年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地上原本躺着的人却一跃而起将匕首架在了少年纤细的脖子上。
　　“不要动，不然我立刻就送他回老家。”那人恶狠狠的说着，用脚踢了踢脚下躺着的人，“大哥，快醒醒，起来。”
　　“你放开他，我们不为难你们。”
　　“放开他？那我们还走得掉？”
　　“不放开他，你们同样也走不掉。”清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瞬间感到冰冷异常。
　　是月，那样冷傲的声音不会错绝对是月！月来找我了！
　　“月，你来了。”少年不顾颈上的利刃竟想回头看那朝思暮想的人儿。
　　“不要动！”几个声音同时阻止。
　　“放开他！”
　　月冷冷的说，比话语更冷的妖力所凝结而成的鞭已环绕住那人的颈项，只要他稍一用力那人即刻就会身首异处。
　　“月，不要。”少年听出月语气里冷冷的杀意赶忙阻止。
　　“哼！”算你好运枫不想看到血腥。
　　冷哼一声，手上微一用力那人便被鞭上散发的冷气冻结了起来，接着一抬指轻弹那把架在少年颈上的刀瞬间粉碎。
　　“月！”几乎是同时的少年被卷进了月温暖的怀抱，“月，你来了，太好了。”
　　“嗯，我来了。”
　　“就知道月会来，就知道月不会丢下我不管，我就知道。”
　　这浑身上下透着冰冷气息的美丽人儿就是那少年口里会来救他的妖怪！看他们的样子那少年果然像大家说的那样被妖怪迷惑了！
　　对两人相拥的温馨场面看不顺眼的老法师气愤地大喝，“妖怪，放开那少年！”
　　月冷冷的扫了那些僧侣一眼。这些人是干什么的？竟然管起我的事情来了。
　　“妖怪，放开那少年！”
　　“枫，你认得他们吗？”
　　“他们救了我，还有那位老爷爷想收我做徒弟。”
　　是这样呀，那看在你们救了枫的分上不跟你们计较了，一切全看枫的决定吧。月决定把所有的决定权交给少年自己。
　　“那，你自己决定。”说着他放开了少年。
　　没有月的怀抱感觉好冷呀，少年搓了搓手臂。
　　“那个，法师爷爷，做您的徒弟要学什么？要跟您学多久？”还是先问清楚地好。
　　听到少年的问话月握紧了拳。枫，你想要跟他们走吗？你忘记了自己曾说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是学法术，我们终其一生都要在师傅身边不断学习。”
　　法术呀，还要一直跟在师傅身边学习。那就只好这么办了。
　　“那个，”
　　要做出决定了吗？你会怎样选择呢？枫！月紧张的摒住了呼吸。
　　“那个，法师老爷爷，对不起，我不能拜你为师。因为我之前答应过人家要永远陪在他身边了，所以我不能跟在你身边一直学习；还有就是我其实比较想学医的，想多救些人的。所以，对不起！”
　　随着少年的回答月感觉自己又可以呼吸了，所有的感觉也都恢复了。
　　真不敢想象要是枫回答是肯定的话自己会怎样。会象当初失去他那样心痛吗？也许会比当时更痛吧。看来自己已经离不开那小小的人儿了。在心里自嘲的笑笑刚才自己还说得真是潇洒呢。
　　那么，枫，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我就无论如何不会再放手了！即使你将来后悔我也不会再放手了！绝对不会！
　　紧抱纤弱的少年，月将头埋在少年的颈项中深吸着少年独有的甜蜜味道。“枫，你决定好了吗？真的不同他们去了吗？现在还有机会，你还可以反悔的。”
　　月怎么了，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月，现在的他感觉好脆弱好无力呀。
　　“嗯，决定好了，不同他们走，我答应过月了不是吗？要一直陪在月身边。”
　　“那好，我发誓无论生死我今生绝不放开你了，即使你将来后悔了我也绝不放开！”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绝对不会！”
　　感觉有湿湿热热的东西顺着脖子缓缓地流了下来。
　　“月？”少年惊诧。
　　“不要动，就这样让我待下就好。”
　　“嗯。”少年紧搂住高大的身躯让他就这样靠着自己。
　　我不会离开的即使你不再需要我了，即使你讨厌我了，即使你会赶我，我依旧不会离开你的，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死亡把我们分开，我保证！
　　老法师师徒看着就这样紧紧相拥的两人，他们谁都没有动虽然这对他们来说是消灭眼前妖怪的最好的时机。
　　许久之后，一声长叹自老法师嘴里吐出。
　　“唉，妖怪，你该知道你们是不同世界的呀，现在放开他，免得以后痛苦。他……”
　　“他不会离开我的，即使是死。”月坚定的接下了老人未说出口的话。
　　“你……唉！孽缘呀！”老人长叹着转身而去，“我们走吧。”
　　“师傅……”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该管的事情了。”
　　“谢谢。”
　　“呵，还是头一次有妖怪向我道谢呢。”
　　“你，好好待他吧。”
　　说着老法师带着一杆徒弟转身飘然而去。
　　许久之后，少年幽幽的开口道；
　　“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像今天这样自己选择，当月这样说的时候枫好难过，月不信任枫，月不相信枫永远不会离开，月……”少年的声音开始哽咽。
　　“嘘，”月纤长的手指点住了少年粉色的唇，“别说，是我自己没信心，抱歉让枫难过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月无比爱怜地保证。
　　少年直视着充满无限爱怜的金色双瞳，仿佛受到了蛊惑般的轻问；“枫想吻月，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怎样对枫，枫也可以怎样对我。” 这样说着心中暗自窃喜，难得容易害羞的小枫主动提出要吻自己月怎么会不窃喜呢？
　　如果他现在知道多年后他会为这个承诺而痛苦不已的话我想他现在说什么也不会这样答应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真的吗？”
　　“嗯。”月点头。
　　“那月能不能把眼睛闭上。”少年的脸此时简直可以同番茄媲美了。
　　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接着感觉到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唇上轻碰了下就要马上离开。月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放他离开呢？压住少年的后脑，月肆意的在那他企盼已久的柔软上辗转吮吸，伸出舌长驱直入的与那不断躲避的羞涩嬉戏。
　　当少年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吻而窒息时，月终于满足的放开少年分外柔软而芬芳的唇。
　　看着少年因刚才的亲吻而变得分外红艳的唇、迷离的眼和泛着红晕的脸以及嘴角流下的暧昧的银丝，月开始考虑当初要等少年长大再拥有他的决定是否是在自找麻烦了。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