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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冥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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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本姑娘想欣赏将军您的骷髅洞呢?”
骷髅女将军笑,“是吗?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骷髅洞,不如就留下来吧~~~”
我后退,“不,不,”留下来变成你们一样,本姑娘才不干。求救似看着一旁的君沂,“君师兄,你,我……”
君沂道,“师妹,还是先出去吧。”
女骷髅一声娇笑,递过一块血红的骷髅牌,“拿着这个,外面的鬼卒不敢把你怎么样。”骨手挽着君沂,牙齿张张合合,“公子,我们走~~~”
我一阵哆嗦,甚是无奈,但一想到君师兄定是看不上一副骷髅排,心里安心许多,又想到君师兄法力高强区区骷髅奈他不得,心里更放了几分心。
等本姑娘找到契灵君师兄我一定来救你脱离苦海。
心里默默,君师兄,你一定要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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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牌果然很管用,一路鬼卒再无遮拦,我摸到阴司殿,绕过办公众鬼,最后走到一处洞门,阴司定契,契灵为一方玉石一般的东西,阴司契约形化光体全部存入契灵,那契灵所在之处自是非常隐秘。
阴司四处摸索半晌,不知该从何下手,一阵迷茫。
蹲在奈何桥上,孟婆午歇,看着本姑娘腰间红色骷髅牌很是垂涎,挪过来道,“姑娘打哪来,可是白簌簌什么亲戚,来生想投个什么人家?”
敢情已经将本姑娘忘了。我道忘了好,免得又是一番是非,奄奄道,“还没想好呢。”
她不馁,瘦瘦干干的手伸过来,我护着腰间骷髅牌,“你想干什么?”
她裂开嘴,邹巴巴的皮肤笑的和蔼,“我看看姑娘的令牌。”
我下意识护的更紧,没理她。
她继续挪过来,凑在我耳边,阴□□,“姑娘想不想见阎王?”
一脸森森诡异,我一哆嗦,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她道,“你随我来吧。”说罢起身下了奈何桥,似乎笃定本姑娘会跟上。我牙一咬,算你赢了。
望乡台守台冥官眼尖,老远叫道,“孟婆,你又偷懒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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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走的是往生门,一路行过,百鬼哭嚎,似乎对来世不满者居多。孟婆一路徐徐介绍,说轮回分六道,三善道和三恶道。其中三善道为天、人、修罗道;三恶道为畜生、饿鬼、地狱。阴司审判后,再过往生门,六道各有轮回孽债……
我听得兴趣奄奄,也不知跟着他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一处暗黑大门前,她恭顺对大门道,“阎王老爷,小鬼带到了。”
“嗯”里面传出慵懒一声鼻音,暗黑大门徐徐打开,光亮丝丝渗出。
我说,“这是什么地方?”身边孟婆不知何时已往回走,且走出去很远了。
里面慵懒的声音道,“进来吧。”一副千年未睡醒的样子。
打死我都不会想到传说中面目可憎的阎王竟是这一幅样子,一身鸦青锦衣,紫银眉发很是有那么些味道,却长得面红齿白,俨然一副小白脸,说两句便是哈且连天千年不醒的样子。
他打量我半晌,奄奄看了一眼我腰间的血色骷髅牌,“哦,那日就是你打伤的本王?”说完一个哈切。
我提高声调啊了一声,本姑娘什么时候打伤阎王了。
他半困半醒,“想不起就算了。”
我张大嘴巴,不敢置信,“你,你……”你就是那日一身黑衣的“冥官”?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我想这冥王也忒不成气候,本姑娘不过使了七分力就不还手了,实在可怜。
他睡眼迷离,“本王是懒得与你动手,若不然死个千回也不够你死的,不过本王宽宏,不予你计较。”
切,不计较还想上报天庭。
他道,“不上报天庭,九华山那帮自诩清高的怎么肯纡尊降贵来啊。”说罢,终于从他那张漆黑墨玉寒冰床上坐起来,“不过既然来了,本王也就不再不废话。”
我心道您都说了一堆了,见他表情微变立马恭顺上前一步,甚是狗腿,“那您说正话,我听着呢?”
他怔了一会儿,两手一摊,“事实就是本王,被挟持了。”
“……”
他道,“你不信?”
我想了想,说,“……那确实和九华山没什么事。”
他一翻身,又躺回床上去,打了个哈切,道,“其实也没事,事是你惹出来的,九华山没什么事,你天仙门总躲不过吧,话说,本王好久没见玄净,什么时候请他来坐坐。”
果然阴险,知道师父没威力,居然拿大师兄要挟。
我上前讨好,“您,不用您费事,大师兄公务繁忙肯定没空,您要是无聊了,叫我也是一样的。”
他转头邪腻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你,甚鄙视,“就你~~~”
我忍。
忍了半天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不过是取了你一瓢忘川水,怎么就扯上这些是是非非?”
他头整着手臂,一副昏昏欲睡,半晌道,“难道独孤老儿没跟你说?”
我越发莫名其妙,“说什么?”
“心魔不就是凭着一瓢忘川水躲过阴司鬼眼,欲偷契灵,唉,若非本王发现及时,你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反应过来,“你不是被挟持了,怎么还……”
还这么无所谓,这么自由。
他道,“你过来试试?”
我摸着靠近,才一触到床沿,已被一道隐光反弹而去,竟是一道结结实实的结界。
他无奈,“现在知道本王的苦衷了吧,眼下整个阴司都没人知道其实本王已经不得自由了。”说罢,一阵唏嘘,翻个身继续睡。
我说,“那,那,孟婆……”
“只要一见到骷髅牌,孟婆就会带过来,带过来给本王割肉削骨,这是规定,当然白簌簌除外。”
白簌簌,白簌簌,就是那风骚女骷髅。我道她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想害本姑娘来着。
他漫不经心,不屑道,“看你那点法力,来了也没用,独孤老儿呢,他怎么没来?”
我说,“他,他去伏羲山找心魔去了,跟我来的是君师兄君沂,他现在正在骷髅洞呢。”
阎王闻言眼睛一亮,似乎很高兴,也不睡了,跳起来坐在床上,笑的一脸得意。
我颤抖,“你,你怎么笑的,这么,这么……幸灾乐祸的猥琐?”不会是看上君师兄了吧,那可是本姑娘的,这什么世道,不仅要防女的,连男的都要防。
他一顿,“有吗?”
我点头。
他笑的更欢,也不本王本王的自称了,道“我叫冥域。”
“舒意,幸会。”我道,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想想再被甩飞出去实在丢脸,遂上前一步,弱弱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笑的这么欢?”
“哦,你不知道,那白簌簌可是阴司最色的骷髅了。哈哈……”
我:“……”
笑够了,他正色,“心魔现在正四处找契灵之法,随时可能要回来,你快些回去救你师兄,本王这次可全靠你们了。”说完兀自睡觉去了。
一想到心魔也在阴司,本姑娘特不淡定,再想到那阴森森排骨是个色骷髅,本姑娘更不淡定,遂立马出去,经过三岔口,奈何桥上的孟婆已经开始工作,碎碎念,听得甚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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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洞内,一片欢欣鼓舞。
我拉着一个暗自冥想的骷髅问,“发生什么事了?”
它蒙蒙回神,看了一眼四周,学着本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我作罢,继而找到一个跳舞的。跳舞的显然性格开朗,道,“将军要成亲,这几日随便怎么玩都成。”说罢,将自己五根手指掰下来抛向空中又接住接上,撒着欢跑另一边去了。
女将军成亲,成亲的对象自然是我那人见人爱的君师兄。
“哦,你不知道,那白簌簌可是阴司最色的骷髅了。哈哈……”冥域的话犹言在耳,果然是个最色的骷髅,两个时辰不到就要成亲?太不自珍自爱了。
我哀叹,心内大吼君师兄是本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