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请爱上我》吓煞人香

9、（八）芥末

　　芥末是不可思议的味道，我挑了一点，放在舌尖，然后从鼻腔开始一片尖锐的疼痛，再到眼睛……照了照镜子，竟然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真的很神奇～
　　最后的晚餐很愉快，我抱起小猫踏出家门，奴隶紧随我身后——夜色沉沉，明天，在这个城市里，鸦将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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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大门口时，却被一阵强烈的车灯的光芒耀痛的双眼，微微蜷起身子，我的奴隶马上挡在了我面前，警惕地打量着对面的不速之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车中出现……
　　他的身材很不错，衣着也是难得地从容而漂亮。
　　我很喜欢，特别是他肩上的白色蔷薇肩章——高贵而美丽，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芒，就如女王身上的一样。
　　我微微扬起唇角，示意奴隶退下。
　　“您好，鸦小姐，我叫霖雨。”他优雅地俯身行礼，“奉女王的旨意，在以后一个月我将来照顾您的起居。”
　　“好。谢谢女王的好意了。”我回礼，不动声色地扣住我奴隶的手，一笔一划：我，们，不，走，了。她回头疑惑地看着我，我抿着唇，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不是不走了，是已经走不开了。
　　“鸦小姐，您准备去哪里？”他试图跟上来。
　　“SEX CLUB，”我扬了扬唇角，扬着下巴懒懒看他，“我可不像你们这些贵族有自己的猎血场。”
　　似乎有一丝恶意从他眼中闪过，但他神色依然优雅，行礼道：“那我在此等你回来。”
　　没有再理会他，寒霜在我眉间，我转身，感觉芒刺在背，心中，是满满的郁结：“你帮我留好门，谢谢。”
　　…………
　　酒吧中的舞台上，有一对男女正在跳舞，动作很狂野，完全是模仿那种姿势，男人的舌尖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一圈一圈将唇舔得丝亮，看得我有些灼热。
　　手中的酒杯被我抛出，在空中旋转着画出一道曲线，砸在舞台上那女人的脚边。
　　“你干什么！”她停下动作怒吼。
　　“喂，我说你，今晚跟我睡。”无视那声嘶力竭的咆哮，我扬起手指，点了点她身旁的男人。
　　“……我，我当然……好。”有些受宠若惊，那男人停下动作，接住了我抛出的钥匙，周围，一片羡艳的声响。
　　“Joe，你看上她了？！”女人拉住他，“这种浪货你也要？”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对那男人说，他乖乖点头，似乎听不到女人的声音。
　　“你！”
　　“浪货？我们半斤八两吧。”我扬了扬下巴，下一刻，便飞速转移到她面前，“不过，我们还是有区别的，你明白么？那就是——”
　　音乐骤然停止，舞万里的人尖叫一片。那女人惊恐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我把她的舌头拔了。拍了拍她的头，帮她将溢满血的唇合上，我满意地笑了：“区别就是，我可以这么叫你，不过，你要这么叫我是要代价的。”
　　扬了扬手，所有灯一齐爆破，玻璃在空中跃动，人群一片慌乱，我晃了晃身形，便穿过人群到了门口。
　　“今夜，我们好好享受。”我勾上男人的肩膀，像藤一样缠上他的身体……
　　…………
　　男人将我放倒在床榻上，然后压了上来，膜拜似地吻我的额，眉心……我推开他，翻身坐起冷笑：“那位管事先生，您可以出去了吧。这么脏的事入不了你的眼的。”
　　那人现了形，然后阴着脸走了。
　　“主人，要不要我跟着他？”我的奴隶也现了身。
　　“不用，你守着房门就好，他今天回女王那里了，明天会回来的。”
　　我关上门，对床上的人静静微笑。
　　他的目光中只有灼热而疯狂地迷恋……
　　“来……当我的仆人吧……”黑暗中，腥味芬芳。
　　…………
　　我喜欢上了芥末，因为它会让我像人一样流泪。我将镜子放在眼前，里面的人眼角一片水珠。
　　不知道这种感情可以对谁说。
　　我抱着小猫，轻身告诉它：“我想像一个人一样难过，像一个人一样去发泄，哪怕没有那么多超能力……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一滴真实的悲伤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