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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为君不畏生与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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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镜伤得厉害,那一坛酒几乎要了他的性命。
外出数年,他第一次回枯石宫。师父看上有些苍老。
“师父……”云镜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萧双子摁回了床上。
“你就那么想死?”萧双子声音低沉。
云镜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萧双子。许久,萧双子重重叹了口气。
“该到的还是躲不过。”
云镜有些奇怪地看着萧双子。
萧双子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前满目的荒凉,多年前的景象又历历在目。
“当年逐鹿就是怕你像了他才把你交给我,只希望你长大能够淡出尘世。谁料又是一个痴情种子……”萧双子回头看着一脸疑惑的云镜,略显苍白的脸中隐约透露出云逐鹿当年的影子。萧双子愣了一下,走到云镜床前。
“我想跟正云把你要回来,你说可好?”
“不!”云镜脱口而出,看见萧双子眉头紧皱才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断然了。
“还想着那个人么?”
“师父……我……我……”云镜看萧双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双子冷哼一声,道:“若是为了那个人,你就休想走出这枯石宫一步!”
云镜怔怔地看着萧双子,印象中萧双子从来没有如此凶狠地和自己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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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镜还是被放了出来,却没有回到镖局,而是来到了苏州祁门馆。
刚见到祁沧瑶的时候,云镜差点以为他不行了,脉搏微弱地一定要有些内功底子的人才能感觉出来。身体有些浮肿,皮肤泛着异样的颜色,云镜弄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后来只能把情况报告给教主,不日教里派专人送来了独门解药,给他服下去才日渐有了活气。
祁沧瑶刚好一点,君莫殇就被送了来。
云镜不得不忙前忙后地又给君莫殇医伤,幸亏他伤得不重,只是被冻得不轻。
这日云镜来给君莫殇送药,走到门口却看见祁沧瑶立在那里。祁沧瑶发觉云镜,手在唇前一竖,随即把他拉到一边,轻声道:“他怎么样了?”
云镜道:“没什么大碍,倒是宫主你,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就往外跑。”
祁沧瑶轻笑:“我没事,就好了。那天我受了伤,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幸亏我后来想起来让人把他带了来……”
云镜看着祁沧瑶依旧没有血色的唇弯成优美的弧度——这人也痴了。云镜心想是不是他们的娘天生就是个痴情之人,遗传下来兄弟两个遇到这种事情都是疯疯癫癫的。
祁沧瑶和君莫殇的病情终于有了大的好转,而云镜也接到了黄泉的命令回了凤凰宫。
本以为回了凤凰宫总算安稳一些,谁料祁沧瑶和君莫殇随后也来到了凤凰宫,只是二人是被抬着进来的。
云镜几乎气得要呕血,这两个人究竟要干吗!说明白了不就拉倒了,还一起跳江,大冬天的,殉情啊!
两人好象都有不同程度的内伤,而且身上都还有硬伤,这就让云镜很奇怪了:难道这两人还能打起来不成?所以当祁沧瑶清醒过来以后,云镜便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祁沧瑶只是不语。
君莫殇好象伤得厉害,并没有立刻醒来,祁沧瑶心急如焚,几乎时刻守在君莫殇身边,直到一日黄泉派人让他过去。
祁沧瑶犹豫了半天,叫过云镜交代了一番,带着青蜂蜂去了黄泉。
祁沧瑶走后没有半日,君莫殇就醒了过来。云镜他们都去看了他。君莫殇见到云镜的时候很惊讶的样子,云镜知道他把自己当成祁沧瑶了。他一直不明白在君莫殇心中祁沧瑶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就像不知道在尉迟修焕心中自己到底是什么一样。临走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君莫殇,想起那日他和尉迟修焕在床上的情景,心中又是一痛。很长时间没有想起那个人,忽然想起来伤心的感觉依然清晰如昨。
君莫殇倒是大大咧咧,好了伤之后就在凤凰宫里乱晃悠。一日碰到云镜还问他凤凰到底长什么样。云镜意味颇深地看了他一眼,恨不得跟他说你看我什么样凤凰就是什么样。但他还是如平常一样不温不怒地说:“容貌不过一层皮,见过与否又有何妨,人重在心。掩面坦心者澈,露面藏心者浊。三少爷也和我家宫主接触过,难道还不知道宫主的为人么?何必要在意那些表面的东西呢?”这话对君莫殇果然很有教育意义,那天君莫殇在那里呆了半晌。
云镜在凤凰宫的日子不多,一切对于他来说还是相当生疏,所以多日下来也不觉得厌烦。
这日他正在院中散步,就听见大厅传来一些声响,走近门边,却见青蜂蜂在一边抽泣一边说祁沧瑶出事了。夏侯一行人和君莫殇准备立刻出发去黄泉营救祁沧瑶。云镜心想这也太乱来了,难道不了解教主的脾气么,于是他吓住了众人。但又一想若他们不去,恐怕祁沧瑶性命难保,教主盛怒之下估计也没有注意祁沧瑶的伤势。
结果,祁沧瑶、夏侯还有云镜三人上了路。
云镜一路上担心无比,只希望他们赶到前祁沧瑶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