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Chapter.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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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不管Morire去哪里，Reborn都是亲自跟着，坐实了他“不解释清楚你就别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到哪里去”的言论，而Morire也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和Reborn进行着互动，然后一边悄无声息地处理掉拉玛尔什家族传递过来的消息，要说Reborn没有察觉到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Morire处理的恰到好处，像是在逗猫一样的，让Reborn发现了蛛丝马迹，然后又把线索和源头掐断掉，让Reborn真心想把某人吊打。
不过这种局面很快就结束了。七天后，西蒙家族送上门的挑战书让彭格列上下都是吃了一惊，毕竟自家首领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而且他们的眼睛也没瞎，西蒙家族和自家首领以一当十的实力还是有那么点可比性的，但是相差甚远，西蒙家族为什么要把挑战书送过来，难道真的和彭格列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深仇大恨吗？
这些天里Reborn除了盯梢，抽空还是和Morire偶尔商讨一下关于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历来的交往记载，只是偶尔，自从上次在日本分别之后，他们已经有些步入冷战的形式，但在Morire看来只是单方面的，因为他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再和Reborn冷战了。Reborn发现初代西蒙家族似乎有被彭格列背叛，但是具体的内容却一点都没记载，似乎被人故意抹去，而由于时间过于久远，彭格列这边的人也是不清不楚，口口相传的东西，对他们没有意义。
“看来只能去问西蒙家族的人。”Reborn沉思了片刻，“他们说彭格列收藏的‘罪’是他们的，以血解除指环时所有人都见证了那一点，说明彭格列和西蒙真的有渊源，但是具体是什么，为什么他们祖先的东西会在我们这里还有待考究，我们应该去见他们了。”
Morire没有说话，他在走神。
这七天他一点都不好过，当然和Reborn周旋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而是复仇者那边传来的消息让他很不爽。据说弗朗索瓦要造反，而卡洛斯家族当然不同意，双方甚至都开始对峙，弗朗索瓦是执意要求见到皇储，而卡洛斯家族当然交不出来，自然就变成了欺骗，一言不合差点打起来，这点让Angry很头疼，因为如果他们打起来，那么Morire计划书里的一大块就要重新安排，甚至要推翻，在接到消息的第一天Morire脸黑的已经和墨水一样了。
Morire的走神让Reborn想要掐死他。真的想。
“我去见他们。”Reborn注意到Morire话语里的称谓。
“你，一个人？”好吧，刚想放弃掐死他的想法这个人非得让我掐死他。Reborn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古里炎真想要做什么？你确定你过去了还能回来？”
Morire古怪地看了Reborn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怀疑我的实力了？”
Reborn继续冷笑：“信你，我现在还能相信你？”半遮半掩的说自己说了，但是丢出来的却是更大的谜团，彭格列的兴衰我一点都不想管，我只想知道你隐瞒了什么，偏偏你什么都愿意透露，只有这一点，死守着绝对不说出口。
这几天的试探Reborn已经发现了Morire对他所谓“坦白”的事情，就是事不关“己”的全都可以和盘托出，想问什么问什么，一点都不会藏着掖着，只要一提到有关于自己的事情，立刻缄口不言，连个名字都不会提了。
“你得相信我，我会做到那件事情，那是我答应你的……” Morire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时，Reborn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心的颤动，是对另一个自己所流露的感情的震撼。
很深刻，很真挚，带着不能掩饰的长叹和无奈。
“告诉我。”Reborn决定下达最后通牒，“你要告诉我，是关于什么事情。”一想到二十年后的蓝波所说的，还有二十年后属于这个人的葬礼，Reborn除了觉得荒唐之外，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么我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知道我能做得到。”
Morire的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像是种子发芽一样，有一大堆东西随着Reborn的这句话破土而出，他捂着头，别开了眼。
“……”Reborn只是沉默，强行克制自己不要去动关心这个人的心思，不然他只会更加隐蔽地带着秘密躲藏起来，无论他是真的疼痛，或者是假装的，都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心软。
像溺水的人被救起一样，Morire大口地喘着气，惨白的双唇和额头上冰冷的汗珠让Reborn意识到这个人真的很痛苦，但……不能关心。
人说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把这个短暂的痛苦永久地铭记在心。
Morire最后深深地看了Reborn一眼，眼底的精光被掩盖，在Reborn错愕的表情里昏了过去。
医疗室内。
“……什么情况。”夏马尔在Morire的病床边上踱步，“他的脑部为什么会突然有大面积阴影？”
Reborn一脚踢开夏马尔：“怎么可能，我一直在他边上，没有人对他动过手。”
“世，界，第，一，杀，手，大，人。”夏马尔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没动过手？”
夏马尔指着挂在墙上的扫描图：“知道这是什么吗？脑部阴影。知道形成多久了吗？十一天，你回到他身边才多久？七天。七天之前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他和谁进行厮杀对战你知道吗？”
Reborn看着占据了Morire大脑后方一大片的阴影沉默。
“会有什么后果？”
看了Rebron一眼，夏马尔叹气：“没有后果。”
Reborn看着夏马尔等待他的解释。
“这一片阴影对人的影响，就是没有，不管它多大，多么厉害，就是没有。它的出现没有原因，不会受到外来因素的影响，也不是人体内部构造的缺陷导致。它的成长，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特殊的地点，不受控制，也受到控制。”
Reborn听着夏马尔的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谓没有后果……就是你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看着昏迷不醒的Morire，夏马尔苦笑：“你不知道他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是否身体抱恙，他可能会情感缺失，嘛，反正他现在已经这样了，也可能会逐渐忘却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家人，比如爱人，甚至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经历，也有可能……”
“突然死亡。”
Reborn无言。
“突然……死亡？”
“是的，突然死亡。”夏马尔深吸一口气，“并不是说他会渐渐老去，让你有机会看到他白发苍苍的一天，也不是说，他会有一具完整的尸体留在你眼前，而是说突然地死了，消失了，被这片阴影吞没了一样，永久地消失在黑暗里，永远地消失在你面前，也许他看得见，他听得见，他知道你就站在他面前，但是你看不见，摸不着，就如同对着空气。”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因为我没有实力和勇气去研究这个东西，他很优秀，也会是个好首领……我不知道他还能在这里多久，你……呵，我还是去日本吧。”
夏马尔离开之后，Reborn只是抓着Morire的一只手，想要确定这不是空气，不是一副死去的皮囊，里面住着属于他的人。
“我去找这方面的资料。你要等着我。”
Reborn走之后， Reborn严令禁止守护者的探访，因此这个病房也冷清了下来。
Morire突然睁开了眼睛。
Reborn的话剥开了他脑海里深藏的一份复制的记忆，那是他的底线，也是他们的底线，越过那道底线，这份记忆才会和这个世界的自己融合，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选择。
“西蒙家族到底要做什么？” Morire的声音变得冰冷，相比起原先毫无起伏的音调，现在的Morire显得更有人情味一些，还会生气了。
复仇者的身影忽然从墙里显现，朝Morire鞠了一躬：“彭格列家族将和西蒙家族进行战斗，赌上双方的荣耀，输者将会被关押复仇者监狱，每一场战斗结束后都能获得初代留下的记忆钥匙，能够知道初代时期发生的事情。”
“和那群孩子决斗？”Morire冷笑，“你们疯了吧。呵，让你们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拉玛尔什会在第一时间堵上波旁王朝的反抗者之口，吾等也会静候西蒙家族的事情结束，到时候就等殿下掠夺，如此一来我们的协议就算完成，监督者们会感激殿下的付出。”
“我并不是为了你们……不要自作多情。”Morire望向窗外，“我是为了他，这一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不可以让它就这么溜走，我最后问一次，你们确定，他的诅咒会解除，不会再带着其他的诅咒，不会再带给他伤害？”
“是的。”
“那么，开始吧，让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登上舞台。”
复仇者弓着身离开了，Morire双手交握，冲着门口微微笑了笑。
“进来吧，你想听到什么时候。”
夏马尔表情简直比调色盘还精彩地走了进来：“你到底和复仇者达成了什么协议，拉玛尔什家族？你才是疯了，波旁王朝历来的主要掌权者你们怎么控制得住？复仇者居然喊你殿下……你难道，不是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回答我。”
“我也许可以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甚至连Reborn都不知情的那部分也可以和你说，不过只可以和你说一点，但是你可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Morire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老朋友”，有些好奇他会付出的代价。
“呵，你这语气倒是和Reborn很像，我只能说，如果我将你所说的泄露出去，那么我第二天就会被通缉我的Lady们抓回去。”
“……好新奇的代价。”Morire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虽说他知道这对于夏马尔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个男人摁在地上猛揍一顿，“如果你泄露一丝半毫，那么你将会被复仇者关入监狱，没有任何赦令可以救你。”
夏马尔思量了一会儿，咋舌：“好狠，但是我同意。能知道一点是一点。”
Morire颔首：“那么……夏马尔，我可以和你说的事情很多，你最想听的，是哪一部分？”
“我要知道的是……”夏马尔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
“你对Reborn隐瞒的事情。”
Morire没有感到意外，这才是夏马尔的风格，也是只有他才能做得到的事情，他未来可能需要夏马尔办一件事情，因此他必须拿出相应的条件才能让这个狡猾的男人动心。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Chapter.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