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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男子在宫门前停下,拽着她一路向前。
关凝浓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得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
穿越几个宫门,没有一个守门侍卫阻拦,他们全都抱拳行礼,直到快走远了才听到他们恭恭敬敬的声音传来:‘拜见元帅!’
凝浓被他拽的有些恼怒,若不是他从中作梗,自己早已逃走,垂首看到他因抓住自己手腕而暴露在外的脉门,就想也没想出手袭击。
男子没有防备,被关凝浓一下就扣住脉门,他的脸瞬间因怒气涨红,但因面色较黑并不明显:‘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本帅打一场!’
‘带我出宫门。’关凝浓几乎用尽力气才能继续扣住他不断扭动的脉门。
不信邪似的,他更加奋力挣扎,却怎样都甩不掉死扣在腕上的纤指,没多久,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男子有些挫败,连一脸胡须都不再张牙舞爪:‘我不会带你出宫的。’放她出宫,自己肯定死罪难逃:‘要么你就杀了我,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到后一句,竟有些像小孩子赌气。
凝浓听着他的话,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晓得自己失去内力无法伤他的事,再加上他的语气,她很怀疑他一脸胡须看似成熟,却其实是个少不更事的少年吧。
‘看什么看!本元帅是宁死不屈的!’咆哮出声,男子早已耐性磨尽,要动手就快些,不然叫别人看到他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岂不笑掉大牙。
‘你当真不带我出宫?’
‘不带!你是朝廷钦犯,我一个大元帅怎么能畏死放敌。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杀了我,也走不出这个宫门!’男子越说越亢奋,到最后面红耳赤。
‘朝廷钦犯,我犯了什么罪?’关凝浓心突突跳着,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劫持前朝公主,逼迫她说出前朝宝藏的地点,就是为了独吞宝藏……’
‘是端木臻说的?’在南宫世家她以为他是一时戏语,没想到他竟真将那时的脱身之辞强加在她身上!恐怕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摩拳擦掌准备将她擒拿了吧。
他是想让她生无立身之地,永无宁日么。
关凝浓浑身犹如火烧,逼出了一身的汗,她怎么也没想到端木臻的心思歹毒至此,既然他不仁,自己又何须挂念太多。于是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猛的朝男子的脉门刺去!
鲜血顿出,粘稠腥热的流到凝浓另一只手上,她反射性的停住,看到男子疼痛难耐的痛苦时,如恶梦惊醒瞬间抹去心中杀念,索性簪子并未深入,只是破了些皮肉。
她放开男子的手。
‘你快去医治吧。’
‘不要你假慈悲,别以为你不杀我,我就会让你走,告诉你,本元帅今天就是为国捐躯,也要将你擒拿见圣!’红袍男子一手握紧伤口,仍是不依不饶的哇哇大叫,一脸的正气凛然此刻看起来熠熠发光。
凝浓这才看出他一双牛眼纯若稚子,想必是一个不通世故不懂变故的笨蛋,算了,反正自己现在也是人人喊打,索性留在宫中落得个自在,至少还没人敢在万岁头上动土。
‘我跟你走。’
此话一出,男子当场愣住,他不相信的直盯着关凝浓看:‘你不要耍花招,本元帅可没那么好骗。’
‘我说我会跟你走。’凝浓有些头疼的看着仍在蘑菇的红袍男子,若不是他并无要记恨报复自己之意,自己怎会关心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急于跟他回去复命。
‘真的?’看到凝浓郑重点头后,红袍男子止不住得意:‘我就知道没有本元帅完不成的事!你,走在前面。’
‘我又不知道去哪。’低低呻吟一句,关凝浓深刻怀疑他这个元帅是不是冒充的,狂傲也就罢了,还单蠢幼稚。
‘对哦。’男子这才想起来,对凝浓好心提醒咧嘴一笑,忽又觉得不妥,于是收住笑容本着脸:‘你拽着鞭子跟在后面,不要逃跑。’
好笑的看着前面壮如小山的背影,凝浓又恢复冷淡淡的面容,如果是五年前杀人如麻的自己定不会心软放弃逃走的机会,但现在,她已连杀人的心肠抛却,看来,是生是死,由命不由她了。
原以为他会将她带上金銮殿会审,没想到却是将她囚禁在一方冷清凄凉的院子里,进门的时候她抬头看到褪色木匾上两个因裂痕难辩的字眼——冷宫。
既然选择留下,她就不会逃跑,瞥了一眼仍不住嘴唠叨的红袍男子后,她转身进了房间,不理会他在门外面的叫嚣。
房里徒壁四空,蛛网遍布,凝浓仅是抿紧薄唇便开始认命打扫,说不定,这儿真会成了她栖身的家。
摇头甩掉自己的妄想,她自嘲一笑,有些悲凉。
这院落,连花草都是死的,唯一活着的,却是一株尚未到开花年龄的桃树。
小六子听着外边阴风阵阵吹的门板呼哧呼哧响,再看屋里一脸惬意坐在龙椅上的端木臻,好像已经忘了门外还有一个已经跪了一天的人,禁不住开口提醒,好端端的一个国师再这么折腾下去,就要人不人鬼不鬼了。
‘皇上,国师还在外面。’
‘瞧这天气,是快要下雨了吧。’慵懒的将手里的奏折一抛,端木臻支住下巴,云淡风清的开口。
‘恩,是已经立过春了,但雨还是很寒,国师他……’皇上回来这几天,除了早朝之外就在批阅奏折,而国师也就陪着跪在外面,这样一天天的也不是办法,幸好皇上晚膳的时候都有下旨要祁靖回去,不然的话,他早倒下了。
‘宣他进来。’
‘阿?’小六子一下反应不过来,皇上刚才说什么?
‘宣他进来。’端木扫了小六子一眼,后者急急忙忙便小跑出去,他缓缓向后倚去,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枫唇勾出一抹摄魄嗜血的残弧。
那个笑容,带着笑意,也带着恨意。
‘臣,拜见皇上。’祁靖憔悴的顿了顿,由小六子搀扶双腿僵硬的屈了下去。
端木也不应声,就这么继续看他跪着。
‘皇上,国师再跪下去,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小六子走到端木臻的旁边轻轻在他耳旁说到。
端木这才开口:‘国师,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去哪了?’
‘臣去见了个故人,没事先禀报皇上,是臣的疏忽。’祁靖抵着头,说出在心口演练过几百遍的句子。
‘是吗?’
‘臣不敢欺瞒皇上。’
‘很好,那么花玉惹失踪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是什么人能够不惊动侍卫轻而易举就将人带出不丹皇宫?’端木自龙椅上起身,缓慢踱到祁靖的身旁。
‘臣不知道。’祁靖垂首的前方出现一双金色龙靴,无形的压力正从龙靴的主人身上向他传来。
‘这么巧,国师去见故人的那天,花玉惹也失踪了。’
轻松的调侃语调让祁靖开始发寒出冷汗,但无论怎样,也不能承认是自己带走了玉惹。
‘朕再问你一遍,你究竟去了哪?’
‘臣去见故人。’
‘好。重复一遍。’
‘臣……去见故人。’
‘再重复一遍。’
‘臣……’祁靖艰涩的张口:‘去见故人。’
‘事不过三,朕似乎应该相信你了。’端木臻转身走到龙椅旁,睇着跪在地上却频频出汗的祁靖,轻声开口。
‘来人,把国师带到逆诛馆去。还有,告诉邢大人,朕要亲自用刑。’
逆诛馆,是由端木臻亲自设立,专为一些犯罪作错事的臣子审判行刑所用,正因为是由皇上亲自监管,所以没有人敢不服,全都自愿受罚。
只是,由皇上亲自行刑还是史无前例。
祁靖面色苍白,默默任由人将四肢用铁链锁住,背对着端木臻的他闭上了眼,无比清晰的听到皮鞭甩在地上的声响。
他知道,端木臻恨他。
小六子眼见皇上迟迟没有动手,连忙跑到祁靖跟前:‘国师,皇上是什么人,您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就是小六子都不信您的话,您还是老实说了吧,省的受皮肉之苦。’
奈何祁靖是吃了秤砣铁心不说,他睁开眼,对小六子悠悠一笑,衬着病态的脸色有一种凄美之感。
端木此时朗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亲自执刑一百鞭。小六子,你退到一边去。’
祁靖还没咬紧牙关,皮鞭就如吐着火信的毒蛇,破空而来。
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痛和皮开肉绽的声音主导了他全部感官,一鞭又一鞭不停息的打在后背上,他甚至感觉到皮鞭上传递过来的浓烈恨意。
这么多年,他尽心尽力,仍不得信任,虽劝慰自己做到无怨无悔,可,真的能不怨么。
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祁靖开始有些恍惚,他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呻吟,汗湿的头发散乱的覆盖住脸颊。
其实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宁愿装傻,那个孩子,追根究底是自己先伤的他。那时他惨遭巨变,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时候,每次见他总是拼命讨好,希望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可惜自己当时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总是匆匆停留就回到花玉惹身边。
一开始是不能陪伴,到后来是没有时间陪伴,他的双眼不知不觉被初长成绽放美好的花玉惹吸引,哪里还有多余的目光注意到他在他身后已经等了很久。直到错失端木的赤子之心,祁靖才发现这个孩子的感情比一般人都要强烈,更比一般人的占有欲都强,偏激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尽管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刻意逃避,但他今天的性格多少是因为自己,所以,自己没资格再去怨他了吧……
一连几天的折腾,祁靖终于承受不了,头渐渐向下垂去——他最后的意识是当年花玉惹坐在桃花树下仰脸对他微笑——为了挽回端木,他曾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决定,现在,他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这一次,他,不会让任何一方受伤害。
‘皇上……’眼瞅着国师昏了过去,小六子颤巍巍出了声,虽然不明白皇上心里想得是什么,但他似乎能感觉到皇上身上的矛盾和不甘。
端木臻应声停鞭,他僵在原地,拿着鞭子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过了一会,才丢下鞭子,走到祁靖面前。
他错综复杂的看着他不带血色的脸,突然轻柔的伸手理顺他粘贴的头发。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
文里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所以也应该出现一个傻乎乎的可爱人儿,对不对?
事先说好哦,这个人可是配角,大大们不要在他身上倾注太多希望阿~~~他还不是天使……
呜~~~~~~我对不起大家!!这几天过年天天都很晚回来,就没沉下心写文章,有空闲的时候,又看了NANA,光忙着为nana心疼,就没有更新- -||| 某人会好好深刻的反省,大家想扔砖或者臭鸡蛋都行,只要原谅她就好……还有,给大家拜个晚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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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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