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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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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镇是接近边境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属灵州地区。因为地处北方,所以这里的天气极为寒冷,一年中几乎小半的日子都在下雪。
大雪来得总是格外勤快,九月末十月初开始下,到三四月份才渐渐消失。春秋被压缩得几乎不见踪影。
冬天总是来得过早,又去得太晚。
因着天气恶劣的缘故,这儿的农业几乎无法发展,小镇上人口并不多。所以,尽管子苏是这小镇上唯一的大夫,一年到头却也收不到几个病人,平日里的生活过得极为悠闲。
许是过于清闲了,这一日,子苏打算去山上采采药。孰料,子苏准备好一个大竹筐,刚跨出自家门口,天就下起了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竟来得这么早……”
他不禁苦笑,无奈又走回屋内。
“卖——小——货——咧——”
卖货郎的吆喝声渐渐清晰,声音从起到伏,中间打个转儿,在寂静的街道上,仿佛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咚——咚——咚——”
子苏手里多了把油纸伞,复又出现在门口。
听见卖货郎的吆喝声,他便饶有兴致地看了那商贩一眼。
卖货郎极为自觉地靠上前去。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过,拿起了一面模样精致的拨浪鼓。
卖货郎接过铜板,和气地问:“子苏大夫,您这是要做什么去啊?”
子苏眼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答道:“这不快入冬了,打算上山采点药。”
“哟,这都下雪了,改天再去吧……”卖货郎好心劝告。
子苏笑着摇了摇头,向卖货郎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伞。
子苏将拨浪鼓收入怀中,抬头看了眼纷纷扬扬的大雪,脸上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