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 (GL)》风涧舞

9、9

　　到了岸堤边，魏碧云让我挑喜欢的。我也就随手指了一艘。老板挺热心说随船赙赠歌姬一名。

　　古人和现代人的欣赏水准差距就在这小小的歌姬身上充分体现。 喂，那也能出来卖的么？都长成这模样了... 勉强让自己的眼球无视她的存在，拽着魏碧云登上船坊。

　　都说了魏家有钱，一点没错。船身从外表上看过去不算大，简洁的装饰感觉有点破旧。再往里走，吓... 这摆设让我浮想联翩往黄金甲里头巩利住的屋飘。

　　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张着的嘴好半天没合拢上。这里摸摸那里蹭蹭，要不是魏碧云实在看不下眼把我带到上席坐稳。估计我此刻正耳贴墙手指东敲西敲研究这船身是不是空心的。

　　一连串过场的丫头把水果盘、酒杯、酒壶排列整齐地放在我们面前。金刚他妹妹就坐在我们对面，提着个琵琶三分怯七分羞地朝魏碧云直抛媚眼，娇滴滴地问：“俩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这丫头不开口还行，一开口恶寒... 你想想，一个女金刚嘴里蹦出清水爱这种小女生的尖锐嗓音，该有多恐怖。

　　“弹你拿手的。” 钱都给了，总不能让你跟我们一起数葡萄吧。

　　“奴家知道了。”

　　奴.. 奴家... 拿水汪汪的大眼瞅身旁一副正人君子样的魏碧云。可她似乎浑然不觉，剥了颗葡萄喂我嘴里，末了冲我笑的极其奶妈。 把葡萄当口香糖嚼。天呐，这罪要受到几时...

　　瞧了瞧窗户外头，似乎河景更吸引我。拍拍屁股站起身。不顾她诧异的神情。指了指她，指了指女金刚，又指了指自己，说：“有点闷。你继续听，她继续唱。我出去走走。 OK？”

　　也不管她们懂不懂，逃出去先。船尾掌舵的撇了我眼，没多话，继续安静的撑船。

　　两岸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分散成两排。不远处热闹的锣鼓声声伴着金龙舞动在中间辟出的小道上缓慢前行。听着对岸阵阵欢声笑语飘来，不禁感慨，想起那晚她又跑来蹭床睡，实在没能忍住的对话。

　　对着滔滔江水忍不住唱了起来：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
　　好的坏的美的丑的
　　新的旧的各种款式各种花色任你选择

　　‘那天我都解释干净了。你这样天天往我这里一躺，燕儿更要误会。’

　　‘这不是误会。’

　　‘...’

　　‘你觉得是误会？’

　　‘... 真绕，跟绕口令一样。’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
　　好的坏的美的丑的
　　新的旧的各种款式各种花色任我选择

　　‘你这算告白？’

　　‘什么是告白？’

　　‘就是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

　　飞的高高越远越好
　　剪断了线它就死掉
　　寿命短短高兴就好
　　喜欢就好没大不了
　　越变越小越来越小
　　快要死掉也很骄傲

　　你不想说就别再说
　　我不想听不想再听
　　就把一切誓言当作汽球一般随它而去
　　我不在意不会在意放它而去随它而去

　　‘虽然我是个同人女，爱掰同□□。可我自身对其尝试暂时没兴趣。’

　　‘清儿...’

　　‘行行，别跟我说什么爱不分年龄国界包括性别。’

　　‘我不明白你说的。’

　　‘我也不明白....’

　　气球
　　飘进云里
　　飘进风里
　　结束生命

　　气球
　　飘进爱里
　　飘进心里
　　慢慢死去

　　心情一郁闷就喜欢去K歌。也许在一口气不停转全部唱完的过程中能体会发泄的快感。

　　唱完在空气中呵了口白气，扭头就瞧见魏碧云站在身后，一脸云淡风清。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一见了她，一想起以后我终究是要离开，心里隐隐的疼痛是什么。究竟是舍不得离开，还是舍不得，她...

　　收拾完凌乱不堪的情绪，跟金刚女say拜拜，由魏碧云领着上岸的感觉真好。连蹦带跳在她身边绕啊绕跟只麻雀似的。一会儿要捏糖人，一会儿要糖葫芦。她也没脾气，照样装个翩翩佳公子样在旁边跺步。

　　蹦累了停下喘喘抬头问她：“我们还去哪儿玩？”

　　她摇手一指 —— 群芳阁... 挖塞！窑子！ 不对不对，是会所，高级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