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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历年 小绿一直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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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一直未醒。不禁怀疑那历年的医术。
亦或是他另有图谋?不过就算真是这样我也不打算溜。毕竟小绿仍是半死半活的模样。况且我身上的伤也未痊愈,只怕跑不远。
那历年也不知给我涂了些什么药,那药刚抹上时竟如同伤口又被扯开般,疼得我直抽气,但又不能发作。他也好歹算我半个救命恩人,撇开企图不说,最起码把我和小绿的命往后延了些。
说这背后的伤,那刀口之深竟让历年给我逢了几百针。之后长出的新肉盖住了原本缝的线针像肉瘤一般凸了出来,摸上去如同一只盘曲而上的蜈蚣。每每沐浴时不小心碰到顿时寒毛竖起。只是一直残留一个问题,那缝进肉里的线不用取出么?
只见那历年研磨不知什么粉末的手闻言一顿,微微抬头道,忘了。
闻言顿时面色土灰。机械地转头面向小绿,道,…那个躺着的人至今未醒,你难道把他忘了么?
历年抬首望见床上的人,一楞。
他果然忘了!!我惊恐万分的扑向小绿,颤颤巍巍地探了探他的鼻息…不禁吁了口气,还活着。
那历年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他向小绿走来一把撕开他的内衫。虽说我已做了心理准备,但仍是倒吸口气。
小绿的身子本就干瘦,倘若平时他深吸口气,我便能瞧清他胸口被皮肉勾勒出的肋骨。如今他的上身竟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仅是上了些药仍能看见凝固的暗紫色的血块。一些地方已经翻出了新肉。而几个刀口比较深的竟然见骨,那伤口无法愈合长肉,就像是被人剜出了个洞。
心里难受得紧。那历年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更让我心寒。
只见历年拿出了把匕首在煤油盏上来回烤了烤便把一些暗朱色的腐肉剔得干干净净,见血丝冒出,便撒了些粉末在小绿的身上,只见那粉末触了血丝竟嘶嘶地发出了声响。见状,我不禁脸色胚变,只见那小绿竟然面色狰狞地痉挛了几下又昏死过去。
这是什么药?难抑心中怒气。
去毒的。
去毒?
刀刃上掺了毒,不去干净,致腐烂死。历年一脸的云淡风清。
闻言,心中一寒,那我背上的伤…
抹了。
诶?不禁傻眼。问道,何时抹的?
西燕公子痛晕后。那历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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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至那日起,似有起色。只是开始梦呓。话是听不清在说什么,却是每每压抑得冷汗津津。偶而大吼出声却是面目狰狞。
那身上的刀口也开始飞快的愈合。倒也不怀疑那历年的医术了。只是…
你可否上药了?我催促道。
那历年闻言有所顿悟。
二个时辰后…
这角落堆的药有些日子了。
原来在这里。语落,便见他前去整理堆满角落的草药。
又过了二个时辰…
已经午时了。该用饭了。我压抑着怒气,为什么我得像个老妈子一样提醒他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这人虽一下子猜不出年龄,那也不至于健忘到连刚做的什么都忘了吧。更气人的是,他的健忘不是装的,而是好象理所当然的。恐怕我若不提醒他把我们掳来的原因,他一时半刻也记不起来了吧。那到好,这辈子也别指望我会提醒他,到时候就可以溜了…光想就觉得浑身充满了斗志!我又活过来了!
西燕公子?
回魂后便见到历年波澜不兴的脸顿觉失态。轻咳掩饰道,用饭吧。
虽说已经和历年两人吃饭有些日子,可还是尴尬。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可我总怀疑自己一个人吃饭,但是说是一个人吧…偷瞄了一下旁座形同空气的男人,只能加快速度吃饭。
西燕公子到底是谁呢?
厄?不禁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历年放下碗筷,目光竟是深幽不见底,道,西燕公子到底是谁呢?
冷汗津津,他的眼神就好象看穿这个身体直逼我的灵魂。我只能强颜欢笑道,历年公子真爱说笑,我就是西燕啊。
西燕公子已经死了。那语气平铺直叙,却让闻者深信不移。本在嘴边的鱼刺险些让我吞了下去。慌忙的吐出,满脸的不悦,道,何以见得?
我曾算过公子的星宿,却是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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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还好好活着么?心中惶恐不安,但表面镇定道,人虽有宿命之说,但以天地之恒,人之死,必有人生。既然如此历年公子可算我死时可有人降世?
不曾。那历年突然轻扯了下嘴角,姑且称之为笑。但是,公子已死确是事实。而公子未死却也是事实。
历年突然垂眉不语,正当我心从嗓子眼跳出时,只听他道,我,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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