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
-
九
第七天——
夜晚降临——
影玲站在塔楼的面前,望着这高耸的几乎看不见的塔楼顶端,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强劲的风从上而下的朝自己袭来,冰冷冷的风像一柄无形的刀刃划过她的脸旁,让人措手不及,只能轻抚着被刮的疼痛的脸颊,叹谓一声。
昨天夜里她并没有去塔楼,因为谢尔的出面阻止,但是没想到的却是自己竟然说出心里的话,告诉他自己喜欢他,而且还在说完之后就跑了。本来还在想今天可能会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看见厌恶或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又该如何是好?就算他也是喜欢她的,可是如果他因为自己所顾虑的那些而不敢表现出来,她又能如何?可是今天一天她竟然怎么样都找不到谢尔,就连艾莉也不见了,真不知道是老天帮她,还是他故意躲她?她很担心谢尔,担心他是否因为她的告白而又把自己陷到黑暗的角落——
明天就是她要离开的时间了,她是否也要带着一份唯一有感觉,却没有结果的爱情的失落而离开呢?
答案当然是——不。
昨天的事情,虽然让她没机会进到塔楼内去找线索,不过却意外的从谢尔口中知道了和这些天发生在她身边的事件有关联的事情,却糟糕的让她发现14年前和直到现在仍然不断在这个镇上发生的怪异事件并不是简单的杀人案而已——
还有那个女人,她有预感她和14年前的火灾还有谢尔的父亲失踪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且谢尔所说的他父亲有外遇,光是这一点就很可疑。比如,那个外遇对象究竟在那场火灾之后去了哪里?
她看见过塔楼内那幅画上谢尔的父母,那男的眼中难以掩藏的爱意几乎另她这个局外人都能深切的感觉到,她不相信那样强烈的爱可以转移到令一个女人身上。
古怪外遇的真相可能就是所有悲剧的起源……
强劲的风围绕着塔楼吹着,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让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其中强烈的阻挠意味。
今天她没有等到12点那个女人出现的时间,昨天的自己差点被对方看见而暴露,所以今天她提前在那个女人出现之前来到这里。
其实白天的时候说不定自己也能进的来,可是因为在找谢尔,也有那几个女人总是在塔楼附近出现,所以她根本不能靠近。而现在她要进去,找出她所想到的那个14年前的事件的真相,帮助谢尔的摆脱他的顾忌——
握紧拳头,感觉到胸口因为这样的想法而充满了勇气,她抬起脚步朝着塔的顶楼走去。
“没有人吗?”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她直接朝着有恐怖画面的场所走去。里面没有任何变化,浓重的血腥味,鲜红色的色彩覆盖了一切的让人感觉深冷,不过唯一不同的恐怕是那个女人此刻不在这里。
这里并没有特别怪异的地方?思索着,影玲从里面的房间内走了出来。
“这里是进门处?”就是那幅画所在的地方,张望了四周一圈,除了那幅画什么也没有。
有些无力的抬起脚步,走到画的前面。定定且无奈的看着那副画,影玲的思绪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沉之中。
怎么会?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难道根本没有她所谓的古怪的地方,也没有14年前的那场悲剧的原因吗?
应该……应该可以找到些什么的啊……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啊……
那样的话,为什么塔楼会成为谢尔口中的禁区,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谢尔的父亲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啊……不行啊。这样的话,不是没有任何证据了吗?”那个女人不就还会继续害别人吗?谢尔难道始终逃不出那个悲哀的命运吗?
扶着自己完全错乱的思考能力,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和强烈的不甘心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样束手无策的感觉,让她几乎有些绝望了。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在斥骂自己的无能般的被割成一片一片,可是那都不是她在乎的,她可以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的帮助他,可自己怎么样也找不到她想到的应该存在的证据,想到自己帮不上谢尔而他可能因为这诅咒的不会完结而陷入更低沉的地域,眼睛酸涩起来。
“咦?那是什么?”朦胧的视线内有一个怪异的红色的东西在晃动着。
对了,按扭,她曾经在这幅画上面发现的红色按扭……
感觉到因为有了心发现让自己本来沉入谷底的心又再次活跃起来。沿着画框摸索着,果然在画的右下角摸到了一个微微突起的异物。
伸出手指按了下去,“喀嚓——”随着声音的响动整幅画被移了开来,原来后面是一个暗格——里面似乎有什么。
感觉到那东西可能就是自己所要找的,那东西可能会揭开所有一切秘密的关键,似乎是对即将揭晓的答案的未知恐惧,让她抑制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颤抖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暗格内把东西拿了出来,硕大的几个英文字母映入眼底“致妻子艾丽芽”的一封信和一朵蔷薇花。很不可思议,这个暗格被打开来的沉重度来看,这个地方必定很久没有人来碰过或是打开过,但是朵花却依然如刚刚采撷般的生嫩,另人不敢相信。
视线移到那封信的上面,从上面清楚的写着的妻子二字可以知道那是艾列克,谢尔的父亲写给艾丽芽的。
夫妻之间为什么还要用写信的方式通话?而且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妻子,反而要放在这种地方?除非他不能,或是不可以接近他的妻子……?
直觉告诉她,14年前其中必定还有什么隐藏着?而所有的原因可能就是它——
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所有关键的所在,几乎屏息的瞪着自己的手指等待着它揭开来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有的一切,所有她所怀疑的事情,所有困绕着谢尔的关键,都将揭晓——
“你在干什么?”一声冰冷冷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间,几乎把影玲本来就屏息的心脏硬生生的掐住而彻底死亡。
手指正要翻开来的动作因为这阵声音而停止了下来,影玲抬起头来,目光在触及进门处那双在月光淡淡的投射下发出异常亮光的冰冷眸子时,身体下意识的就将手上的东西塞进口袋里。然后用着很没有说服力的话语回答着对方,“啊,啊,艾莉啊。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
自己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恐怕艾莉——
“是吗?”陡然提高的音量和置疑的目光似乎发出了邪恶的预告,风似乎在这时候乘隙进来,感觉到无情的冷风在自己的耳边嘶吼着,从风中不断飘洒过来的刺骨的寒意,让她清楚的了解艾莉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充满了恨意的眼神,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在被她看着的同时自己几乎死在那样的眼神里。深沉,阴晦,让人在她那样的情感中绞溺而亡。
这时候自己明明很害怕,怕得可以感觉到宽松的裤子下自己的腿在打颤。紧张得可以感觉到心脏在这样的情况下停止跳动而撅过去,可是还是强迫自己面对着艾莉的视线,空气仿佛被风的力量凝结成了冰,而那如冰柱般的视线毫不费力的朝她袭来,浓浓的杀意浮现在艾莉的周围。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强烈的杀意与憎恨编织成了巨大的网就在她的身后,等到她发觉时,乘着风般而来的艾莉已经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踱来,而那双不知道拿了什么的手朝自己落了下来——
“不要——”
一声粗重的男音响了起来,原以为自己落下来的应该是说不出的疼痛的东西,没想到却是烫热的胸怀撞了过来将她紧抱在怀里。
“谢尔?”
闭上的眼睛这才缓缓的张了开了,那一张她整整担心了一天的面孔就在自己的面前,抚着自己的脸颊满是担忧之色。
“没事吧?”
“没……”来不及对谢尔的关心做反应,她的视线不由得穿过他宽阔的肩膀,停留在那满身憎恨之意更加强烈的艾莉身上,那完全不像是单纯的因为哥哥有了别的女人而透露出的妒忌,反倒像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的强烈的报复火焰。
身体轻颤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就听见那边传来的女声变得狞厉,“你知道这样做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吗?”
谢尔缓缓的抬起头来,不是很强烈的灯光下,影玲清楚的看见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最终定在了毅然和决绝之上,“你不是也答应不会对她做任何不利的行为?”
“我也没说过我会轻易的放过她。”
“你……”
看着谢尔站在自己前面,遮挡住那头艾莉的视线的谢尔是真的在保护自己。从来没有看过他会为了别人而和艾莉吵起来,如今——
“我们走!”还没来得及仔细的思量这其中的原因,她前面的谢尔转过头来,拉起她的手绕过艾莉的身边走了出去。
那种视线一直跟着自己,她好象感觉背后不断刺来的寒意,那种超乎一切般的强烈感觉,让她怎么样也忽视不了。她不经意的回过头来,那是一张狰狞的脸孔,一半被发丝遮挡住了脸,淡淡的月色洒了进来,似乎在那隐藏的半边脸下有着什么,而那比拟月色般透明的瞳孔潜伏着浓浓的不止是让影玲胆战的眼神,似乎还有一些未知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