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静音》千千静音

7、第 7 章

　　莫云天扯着小音的衣袖，不让她有半点欲离去的机会。进了大门一路就上楼梯。那一楼都是一些平常客，人多也杂，上了二楼，明显感觉安静了许多。客人的档次也高出许多。待上了三楼，则改为一个个的小房间，想见其它包厢客人的面，反到要在其出入包厢门时了。莫云天顺手推开一间的门。不由分说，推着小音就进去了。房间里装饰简单，墙上挂了几幅画，看其落款，似当今比较有名的几位书画家。小音来这世界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是在莫老板的书房里曾看过相同的名字。曾记得他是以一种非常自豪的态度表示，能收藏这几位名人的作品，非是有身份即可，还得是相知之人啊。莫老板是何等藐视世间俗物之人，想不到也有表露这种神情的时候，可想而知，小音在再次看到这些名字的书画的惊奇。
　　“你也懂画吗？”莫云天有些好奇。话出口，又感到好像是在羞辱小音，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表情变化。
　　“不懂，但是看到过一样的名字。在莫老板那。”小音并没在意他的话，刚才的怒气似已退去。
　　明窗静几，到是好地方。窗外对着的是静音湖，正是最佳的位置。屋内的桌椅典雅大方，而桌上的茶具更是绝顶的好东西。伸手一拿，仔细看来，竟然是紫砂壶，上面的雕刻美伦美化，雕者用上不少的心思。桌子的正上方，竟吊着一盏琉璃灯，看也知道必是价格不菲之物。不曾想如此小小一个房间，竟花去如此多的心思用心布置。想来其他的房间必然更用上心了。
　　“这是现在唯一空的房间，而且是我特地留的。本来是准备留着给特殊人物用的，没想到，你到成了第一个特殊的人物。”莫云天猜出了小音的心思，不紧不快，“哪日江兄有空，莫某人陪同看另外的房间，各个房间的布置并非是一致的。”
　　“多谢莫老板的好意，江某人只是一介伙计，来此包厢必是要花费不少，何德何能再花不必要的钱与精力在此喝茶聊天渡日。我只要求一个可以喝茶吃饭的位置，给我一间可以睡觉的房间，实在没有多余的花费在此处了。这间房间似乎并不适合我等身份的人吧，还是速速离去吧。”
　　“你害怕什么啊。”身后传来莫云天懒洋洋的声音，“好歹你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子，何来如此胆小怕事，如何做的了大事。”
　　“莫非。。。。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小音感觉自己的右耳感触着莫云天热热的气息，全身硬化，动也不敢动，莫云天见其石化，不由大笑，“放心，我还对你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如果你继续保持这种样子，我不敢保证不会。。。。”眼瞅小音越来越像化石，右耳开始一直红遍整个脸，原本白净的脸，如涂上一层胭脂，白里透红，很是可爱，不由让人想咬上一口。
　　小音屏住呼吸，害怕每一分每一秒都会透露自己的心思，眼睛偷偷瞅着门，看着时机，就准备往外冲。
　　莫云天的动作比她的心思还要快，挡在她的前面，“害怕了，刚才大骂伙计的气势哪去了？”
　　小音暗暗叫苦，想来现代人与古代人总是有代沟的，三岁都有代沟了，何况是上千年。刚才理在自己这，现在这理该算哪去呢。自小大到，最怕别人如此气势汹汹的对着自己，再有理也会怕没理了。
　　似笑非笑，“不敢，只不过刚才理在我处，自然说起来理直气壮，现在即非有理也非无理，说来不是很强势，何必强头呢。”
　　莫云天眼神稍转深沉，瞬间又转回平常的神情，心中却不由暗暗称奇，世间少有不为自己强出头之人，如此谦逊之人到是少见。转过心思又想，可能是自己所遇之人大多是必须为利益强出头的，不在其位不谋其事到可能是真的。生于皇家与生于平常人家的人，所处环境与其心思是完全相反的，想来江是生于后者的可能性远大于前者，故而心态平常于前者。
　　如此一想，到也觉得不奇怪，不由哈哈大笑，“江先生果非俗人，所言自是高人一等，令莫某人自叹不如。不知可否有机会，与江先生聊上一聊。如果担心滞留时间过长，莫某人自会代先生向你家老板请假，相信莫老板这点面子还是会卖给我的。”
　　小音一愣，什么时候又变成他的禁脔了？好端端的吃个饭，喝个茶如何变成这楼台的金丝雀。“谢谢莫老板的厚爱，只可惜江某人是一介平民，不懂得风花雪月，不懂得人情世故，只不过识几个大字，不做那睁眼瞎子而已。与莫老板吃上一餐，聊上一餐已是足已，其他非份之想已是不敢奢求，忘莫老板体谅。”
　　莫云天见其拒绝，到也没有神色异常，只是依旧笑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令小音感觉不知道他下面要说出什么话来。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人在门口嚷道，“老板，上菜了。”
　　不等莫云天说什么，门开来，一个伙计端着菜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动作到是很快，不用几分钟，桌上到是满满的菜。这菜做得是精美绝伦，红花绿叶相衬，颜色搭配恰当，令人胃口大开，即便是在莫纪酒楼也不见得见过这菜色。小音也不理莫云天，拿起筷子一道道地尝个鲜。
　　待好奇心得到满足，肚子也有三分饱时，才开始留意，原来旁边还坐着一座神，笑意盈盈，对人不断地发出魔力，被我吸引吧，进入我的笑之迷阵吧。
　　深吸口气，为防止自己也被这笑之迷阵吸引进去，在肚中数无数次上帝，方直视莫云天。“莫老板的酒家果然是名不虚传，单单招待我这小伙计的菜就如此的入口，如若是显贵人物来此，所招待的必是更胜一筹的了。”
　　莫不语，只是一脸阳光，笑容不减，衬着一身的白衣，越发显得气度不凡。看得旁人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都被灼伤了。
　　小音是这房间唯一的观者，感受阳光的强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暗自祈祷，他年他月他日莫再有这种事再发生了。
　　“听说归听说，你吃到嘴里的，可都是我用来招待京城来的大人物的，就是皇上来我这，我也是招待这些菜，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招待你吃更为厉害的菜。”
　　“凤凰无双？”一出口，想收回来却也难了。
　　莫云天神情无异，如同刚才一般，只是眼神变得稍为深沉些许，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原来你也知道这菜啊。但说无防，不过如果想吃这个菜，你可真要呆上些时日，因为，这菜做起来也是很费功夫的。”
　　凤凰无双的另一个名字是一缕相思，莫纪远的话还在她耳边萦绕，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可告之他的故事，她是，莫相必也是。吃者心中高兴，做者心中并不见得高兴。勾起一缕相思，却是怎么也解决不了的。
　　二人默默无语，其间只有莫偶尔问小音一句，似有答案似无答案，小音大多时间是埋头苦干于面前的菜，希望能快点解决这一切，以便早日脱离这苦海。
　　天空已布满了彩霞，正是一天是最美的时光，映着那窗户金碧辉煌。透过那精雕细凿的窗户，衬得格外美丽。小音被这美景吸引，也不管莫云天是如何心思，只随着自己的心情跑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