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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宫变 ...

  •   “冷月,你怎么又跑出来了!”翀宣得知自己的婚姻被随便定下后,心中不免火光,对冷月的声音也狠了些。

      “宣,我回来了。”冷月起身,拂拂乱发,眼中笑意分明。很明显他已经恢复了理智。

      翀宣顾不得身边还有宫人,将冷月拥入怀中。久久的,未能放手。

      “好了,放手啦!还得托沈沐的福,要不是他吓唬我我还清醒不过来呢。”冷月别过头,脸上飞起一片红。

      翀宣眼中满是惊喜和越来越浓的宠溺。“伤到你了吗?”

      冷月刚想说没有,对方却已抚上他脖颈上未能掩饰的红痕。

      “看来我们的大将军差点被禁军统领掐死呢。”

      “我没有武功啦!要不是气势上他输我一大截,我早就横尸异乡啦!”

      二人如往常般嘻笑着回宫。

      天气渐渐变凉,皇后的寿辰千秋节也快到了。

      一日,翀宣带着冷月去东宫找翀佑商量千秋节的策划。

      走进东宫,扑面而来一股淡雅的香气,冷月暗暗的明白这是渊国王公贵族中最流行的熏香。

      翀佑随意的倚在椅子上,抱着一本鬼怪异志看得起劲,冷月看到翀宣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冷月感慨,要是自己的皇兄也是这样自己早就坐上皇位了。

      旁边的宫女提醒∶“太子殿下,三皇子和冷月公子来了。”

      翀佑“哦”了一声也没见有什么动作。

      翀宣叹气携冷月问安,翀佑才反应过来。他放下书本,笑着让二人坐下。问∶“皇弟今天怎么有心带着小月过来了?”

      翀宣不由的埋怨一句∶“皇兄,你忘记过几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翀佑拍拍脑门颇为歉意的说∶“哦,我都忘了过几日是母后的寿辰了。”

      “要不要和其他几个兄弟姊妹商量一下怎么让母后在寿辰上得到一个惊喜?”

      “有皇弟如此上心,皇兄可高枕无忧。”

      翀宣准备发作,冷月及时岔开话题∶“翀佑哥哥的宫中点的是什么熏香啊?”

      “是渊国使臣送来的骊瑛。”

      “想必是很名贵香料呢。我可以看看吗?”

      翀佑叫宫女将一个精致的木盒给冷月看,冷月把玩了一下将盒子递还到宫女手中。

      冷月站起身∶“在这里坐着也不是办法,我和翀宣哥哥回去想主意啦,月儿和翀宣哥哥告退!”

      冷月扯扯翀宣的衣袖,拉他离开。

      “宣,我知道你恨铁不成钢,但也不能这么明显啊。”

      “你这小东西好人都让你做尽了。”

      “我要不制止你你们还不是俩兄弟吵的面红耳赤的。”

      翀宣无奈的一笑,二人缓缓的走在路上。无言。

      翀宣回宫后就忙着策划千秋节。已多日鲜有在宫中的时候,他虽然很忙,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冷月曾想过和他谈谈,但总是被翀宣几句话就敷衍过去。

      各怀心事又不说出来,还总要掩饰的二人相处是最尴尬的。

      暑气渐渐散去,庭院中的树颜色就像这季节一样开始过度。

      夜色凉如水,这深宫中也不是人人都已归寝,翀宣还在回宫的路上。冷月知道翀宣每天都会来得很晚,但却从来不会过问他的去向。

      “月儿,你怎么还不睡?”翀宣轻声唤住进屋的冷月。

      “你回来啦?我本来以为等不到你了,正准备回去睡觉呢。”

      “我不在你睡不着?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啊?”

      冷月俏皮的伸伸舌头,非要翀宣哄他睡觉。

      “你害我睡不着,所以你要负责让我睡着了你才能走。”

      翀宣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冷月。

      “这小东西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少年,甚至比同龄人还能撒娇耍赖,真不明白他怎么就是渊国令同僚乃至手足妒忌生恨的将军呢。”

      冷月醒来时,身边的被褥已余温不在。他轻叹一声,起床洗漱。

      “真是的,每天都是这样,忙里忙外的,不过我今天还是去太子那里看看吧。”

      冷月合上手中的一卷书籍,起身前去东宫。

      到了宫门前,却有宫人告知太子抱恙恕不见客。冷月表示遗憾的与宫人寒暄几句离去,嘴角却在宫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一日,翀宣在早朝后被皇上召到御书房去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冷月闲的无聊去御花园,那里可是宫中能听到最新八卦的地方,他藏身于树上,照旧手不离书本。

      这时恰好来了几个修剪浇灌花花草草的宫人,他们小声议论着。

      “这几日,太子爷可不太对劲啊。”

      “听东宫的姐妹说就像中了什么邪似的,整日里披头散发的在做什么奇怪的法术。”

      宫人们继续一边干活一边议论纷纷。

      等到宫人们磨磨蹭蹭的离去冷月从藏身已久的树上一跃而下。整理着衣衫,拂去落叶,缓缓地踱回寝宫。

      翀宣眉头紧锁的坐在院中。

      “宣,千秋节出什么问题了吗?”

      “啊,没事没事,月儿你最近听到宫中的什么流言了吗?”

      “没有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嗯,那我去父皇那里了。”

      翀宣起身离开,冷月心里已经大致猜到这场宫中暴雨的序幕了。

      “冷月!”翀宣回到宫中已是第二日。他怒气冲冲的冲进冷月所在的书房。不过他没被愤怒冲昏头脑,进门后没有忘记关上门。

      “宣?怎么了?”

      “原来我还是看不透你。”

      “怎么了吗?”冷月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把椅子向后拉了一下。

      翀宣将怀中的一个装饰华丽的槐木盒子放在桌上。

      “眼熟吗?是你装蛊的盒子吧?”

      槐木的盒子盒盖镂空雕花,嵌了五色宝石,半颗珍珠镶在中心,看起来像一朵美丽的花。盒子四边的花纹涂着金粉。

      “你在哪捡到的?”冷月一脸认命的表情,别过头去。

      “东宫是我奉命搜查的。”

      “操纵他的蛊是我放的,那你要把我怎样?”

      “你是准备帮我谋这个太子之位吗?”翀宣突然把脸凑近。冷月退无退路。只能一脸戒备的看着翀宣。

      “虽然我们的宫廷争斗不应该把你拉进了,但既然你愿意就陪着我错下去吧。”声音刻意的压低,声线缠绕着危险的蛊惑。

      翀宣的食指点上冷月的唇,使他小小地战栗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其实你的武功根本就没废掉,以及,太子的异常行为是你造成的。”

      “是要我谢恩然后好好的报答你吗?”

      “月儿,你是明白人。”

      翀宣转身离去。冷月松了口气,将桌子收拾整齐,藏起蛊盒也走出了书房。

      皇后的千秋节没有办成,还被皇上禁了足。

      太子被收进天牢后不出三天,暴毙于牢中,死因成谜。

      冷月望着窗外微笑,这场闹剧他最明白不过,太子无论是又疯又傻还是暴毙狱中都是拜他所赐。

      渊国所赠的香料本来没有问题,只是冷月在其中加入了控制他人心智的毒蛊——偶人。

      那一日匆忙行事时,冷月差点被宫女发现,乱中他将盒子遗落,再次寻找时又未果,自从开始搜查东宫,他心中也不免担心。

      “反正‘偶人’最终也会致命,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这么快罢了。”冷月在心中为自己开脱。

      太子虽遭囚,但死后,还是照太子的制度下了葬。

      月夜,冷月一人坐在院中饮酒,翀宣这几日分担了葬礼的事情,很少回自己的寝宫。

      反正即使回来了,两个人也都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吧。

      头七过去,大家都可以喘一小口气。

      “哟,我皇兄刚下葬,真凶就在这里喝上酒了。”

      “假死了,我明明感觉到你很开心不是吗?来喝一杯吧,为了庆祝你登上太子宝座。”冷月背对着翀宣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递给翀宣。

      他没接,径直进了宫内。

      “呵,就当是祭奠你皇兄吧。”冷月手腕一翻将酒全数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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