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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景砚麒 我是景砚麒 ...

  •   景家,京城原来最大的金货世家,几代人都是靠为皇宫里进贡金货器具而有了如此大的家业,而尚翎雄的发达,就成为了景家最大的敌人。
      我是景砚麒。景家的少爷。其余的,不必要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就是这样,爹,整天为了生意而在各地奔走,母亲早就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所以,在我身边的都是下人,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亲人,对,也许就这么简单。在下人中,爹最信任的人也许就是徐子应了吧?不,没有任何的疑惑,就是他呢。或许他会信任他胜过信任他胜于他血脉相连的儿子、我从心里讨厌徐子应,讨厌他那张脸,一天到晚在父亲面前点头哈腰。做错事连他脑袋都不敢抬一下。或许,我只是一个有爹的孤儿罢了。
      每天在闲暇时间,我就喜欢去尚家后门外那片空地的那颗梨花树下看梨花的盛开、凋零。在爹的眼里,尚家,与尚家有关的一切就是禁忌,去那儿一旦被他发现必定少不了家法的处置。可是,每当鞭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抽在赤裸的背上时,我总是感到的疼痛不是来自与□□,而是——心。一下一下被揪的好疼。
      母亲的身影总是在这个时侯出现在眼前,我含着泪水,咬着嘴,狠狠地看着爹,不让一滴泪水渗出。直到口中试出了丝丝血腥味,才知道嘴已经被咬破了,挨着他的鞭子,直到一切声响都停止。我缓缓站起身来,扭过头面无表情地说:“打完了么?”那口气几近恶毒,景老爷拿着鞭子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我直起身板,走出了堂房,我似乎看见了娘她在流泪,而我,只是笑,无声的笑。景老爷还在堂房中站着,呵,景老爷,在我的记忆中你何时尽过爹的本分?自我来到这人世,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一个完整的“爹”的概念。哪怕是一丁点也没有。在你心里只有钱,儿子算什么,我娘,她又算什么?
      每次忍着剧痛入睡,每次一个人在房间中流泪,每次生病想要有爹的关心,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个儿子。
      知道么,我恨你!
      徐子应有一个女儿,她从小就是我的玩伴,因为景老爷要和徐子应谋划事情,,于是便把这父女二人留在了府中。
      徐子应的女儿叫徐颜儿,长的可以说是标准的美人,白皙的皮肤,小巧的嘴巴,玲珑的鼻子,一双大眼睛,也许可以和曾经南宫家的大小姐相媲美。可是,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在她惊艳的外表下边,却藏着一张生性嫉妒的心。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种野心,要得到一切她所想要的。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会有那么多的心眼,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呢。
      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我习惯了对一切冷漠,对一切坚强。一切不该是我们这个年龄所拥有的东西。只有在尚家那片空地的梨花树下,我才可以摆脱在景家的一切。享有我所希望的自由,没有金钱,没有阴谋,更没有物是人非。我在梨花树下常常可以看见另一个女孩在树下,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梨花树发呆,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总是给人一种恬静、纯洁的感觉。与徐颜儿那种恶俗的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看到她总是在猜疑她是不是有着满满一腔的心事。可是,我从来不会上前去,因为,我冷漠,因为,我没有理由和如此纯净的她交流。我似乎早已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交流?呵,有什么理由?
      直到有一天,在爹和徐子应的对话后,那些刺耳的文字,让我在最后一次去了梨花树下。
      文字刺痛的不只是我的耳朵,还有——心。
      景老爷:“子应啊,你说那金簪可以给人致以好运,可当真?”
      徐子应:“老爷,小的何时骗过您?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短短的几年中尚翎雄的家业就超过了您几代人的家业?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和老爷抢皇宫的进贡?老爷您就没有想过么?”
      景老爷:“嗯。知我者子应也。我也常常在想着其中的缘由,可是任凭怎么寻找总是没有什么结果。”
      徐子应:“老爷,您还记得那次‘南宫’的大火么?一场大火,将南宫庄烧的片甲不留,是什么放的火,迄今为止也没有查清,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家贼所为。
      景老爷:“放火的人是什么目的?”
      徐子应:“放火的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金簪。想必老爷您也听说过的,南宫家将金簪当宝物一样供着,守备森严,一般人是无法靠近的,可是一场大火过后簪子却不翼而飞。据说那金簪使用的不是一般的金子,只要稍见光线便会金光耀眼,难以接近。而它那花纹更是精致异常,主体为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的眼睛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感觉抱有着什么信念,思索着什么,着实让人害怕,即便是这样,但是,周边所著的花纹却华美绝伦无比。南宫家一直把它当宝贝,南宫家也一直是生意兴隆。子应听人说,谁若拥有这金簪,好运便会来到身边……可是,南宫家的这东西,我却在尚翎雄那夫人的发髻上见过,我想这尚翎雄的发达必定与这金簪有关系,如若老爷您可以得到,您必定会……”
      “你是说……”景老爷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老爷英明,子应我想的,老爷您都知道。”徐子应奸笑到。
      我在门口听得不寒而栗,又一次走到了尚家的梨花树下,在看到梨花树的那一刹那,我又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不同与以往的是,那个女孩向我走来了,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是她先开口说话了。
      她说:“你也喜欢梨花?看你经常来这里。”我怔怔的看着她,什么也不想说,却轻轻“嗯”了一声。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却带着梨花般的伤感地说:“夫人曾经说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信么?”
      我说:“信,当然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人真正对你好的。”我的心中无时无刻的恨着景家的每一个人,一帮用“虚伪”都无法描述的人。我看着不是被风吹动的梨花说:“知道么,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杀害许多无辜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生命在这些人的眼中渺小到甚至不如一只小小的蚂蚁。”徐子应和爹的谈话——血洗尚家府,只为得到金簪。
      她只是不被察觉的微微一颤:“呵,和夫人说的一样,那什么又叫必然?”
      我冷冷地答道:“生来就不可能改变的,所谓命中注定。你的生活,你的身世,你的一切。”
      她看着我,过了半晌,微微地说了一声“谢谢公子。”便走向了尚府的大门,我叫住她:“敢问姑娘芳名是什么?”女孩回过头来有忧伤的表情对我说:“这并不重要。”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尚府。原来她是尚府的人啊!
      就在这天的晚上,景家花钱买通官府,意为让他们不要插手管此事,权当是一场意外。于是半夜就开始了血洗尚家府,那天我没有听从爹和他们一起去干着如此龌龊之事,爹一生气便把我锁在房中,让我哪里也不能去。我在房中想起了那棵梨花树,想起了尚家的那个女孩,心中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们可以逃过此劫。
      总是觉得女孩似乎是知道一切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火洗尚家府不就是赤裸裸的例子么?要得到金簪而发生的悲剧,这就是必然,相信你会明白的。这景家,实在不是我景砚麒所能呆的地方。
      我想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我要找到那个女孩,我知道,她不会死的,所谓金簪,她口中的夫人,还有母亲的死似乎都与这一切紧密相连着,是时候寻找答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叁、景砚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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