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碧落的秋天

6、第一章 第五节 纨绔子弟？

　　晚上颀毓被好好收拾了一通。鉴于别人给她化的妆容实在呆板可笑，她强烈坚持自己上了一个晚妆。因为夜晚都使用烛火照亮，亮度不高，所以她特意弄些银粉和白色粉合了，在腮侧和眼睛的部位轻扑几下。把鼻梁和额头用白色粉提亮，以增加五官的立体感。说起来因为她祖母辈有西方血统混入，因此她的五官比纯粹黄种人要深刻一些。
　　化妆这手艺她曾经和一位交好的化妆师学习过，虽然不能有大成，但是对给自己的化妆如何才能突出自己的优点，她绝对比别人更有心得。一番涂抹下来，一个俏丽丽的美人已经立于镜前。这还是目前的化妆品有所限制。不然，她可以把皮肤打扮出有如水晶般剔透的感觉。
　　那位秦公子和他的朋友们都已经到达，此刻在东楼的旭暖阁里吃酒。前边派人来催，说请颀毓赶紧过去。公子们都问了好几次了。
　　“急什么，让他们等等吧。不然还以为我召之即来呢。”颀毓心情看起来并没那么好。
　　这个秦公子据说是当今交游广阔的一位少爷，是吏部尚书秦大人的二子，上至皇子公主，下至贩夫走卒，认识的人真是多了去了。
　　不过这和颀毓的心情无关，他爱怎么长袖善舞就怎么舞去，颀毓绝不会因此就喜欢上“伺候人”这活。她只能尽量调适心理，尽量只把这个当作应付客户。不过以前应付客户可没有应付到床上的危险。
　　即使再怎么磨蹭总也有亮相的时候。
　　当颀毓走近旭暖阁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男子的说话声，乐器的清奏，女子的娇笑声。
　　颀毓从旭暖阁的侧门进去，那里是为表演者准备的隔间。通知里边的乐师们可以开始奏乐了。音乐响起来，颀毓舞进厅堂里。众人的眼光都集中过来。歌伎的歌声随之而起。
　　这舞是新近排的汉宫月，一人领舞，四人伴舞。曲子倒是旧来就有的。
　　舞毕，颀毓给上座的众位公子们见礼。
　　那秦公子作为宴会主人，请颀毓到席上坐。
　　颀毓打量，在上首中间一桌空了右边一席，中间一席坐的一人是位玄衣的公子，衣饰高雅而华贵，应当就是本次地位最高的人了。这公子左边一席坐着楼里的红牌芜莲。连秦公子这主人也只在上首左边一桌坐。（一桌标准可坐三人，皆坐于席上。上首安排三桌。中间为尊。其次左手，再次右手。）颀毓若坐上去，那种间的公子就是典型左拥右抱的架势了。虽然现在这位公子是道貌岸然的坐着，可谁知道再喝点酒就会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