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碧落的秋天

5、第一章 第四节 有客来访 就要出席应

　　颀毓后来随畅怡楼的人回了楼里，这一晚心事重重就没有睡着。
　　第二天也是早早起床。楼里大部分姑娘还在睡梦中。小丫头们倒是都出来干活了。
　　颀毓喜欢跟她们聊点闲话。这些小姑娘还不曾像早早零落红尘的姑娘们那样内心麻木而冷漠。而且，她们的消息也很灵通，那些个权贵的事情各个都如数家珍般熟悉。她要问问，三王爷有几个儿子，那个老三又叫做什么。昨天真是让人大出意料。他怎么到的这里，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再有，他是不是能够救自己出去？这才是颀毓最关心的问题。
　　那些小姑娘看到颀毓似乎特别兴奋，一拥而上把她围在中间，这个问，宴会上都去了什么人，那个问，表演的歌舞好看不好看？
　　“哎呦，我的众位姐姐妹妹，你们一个一个来好不好？”颀毓给弄的哭笑不得。
　　她们一起欢笑起来，终于一个一个耐心的询问。
　　“昨天啊。。。。。。”颀毓把宴会上看到的人捡印象深刻的描述给她们。她们就像猜谜一样，一会就告诉颀毓，这一定是礼部尚书的公子，那一定是本地巡抚老爷。
　　颀毓把话题微微一转，就形容起昨晚遇见的两个王府子弟。
　　有个丫头说：“这两人倒是比较稀奇的，应酬场面上不常见到。不过我估摸大约是三王爷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
　　“也许吧。不晓得两位公子都叫什么名讳？”
　　“二公子叫闵，三公子叫飨。”
　　原来叫做飨，这名字起的也有意思。（不可以PIA作者。。。）
　　颀毓得了想要的消息，再陪她们笑闹几句就走了，她们有自己的活计要做，不能老耽搁她们。
　　颀毓照旧是到习艺的小后院去。虽然昨天在寿宴上亮了像，但王妈妈的意思还不知道如何。
　　上午，正上着楚师傅的课，让她把昨天的舞从头到尾再跳一遍，楚师傅就在旁边挑错处。
　　“腰没有下到位，腿绷直，手指要动，不能死僵着。。。。。。”楚师傅真是敬业啊。。。
　　颀毓痛苦的一一改正舞蹈里的BUG（原谅我吧，这个词俺喜欢用。。。），虽然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让人觉得枯燥和厌烦，但是心甘情愿去做。因为她坚持一个信念，既然做就做到最好。即使是谁都看不起的舞姬。
　　不想刘婆过来传话说，有人要见颀毓。
　　颀毓并没明白怎么回事。她还想:这还没挂牌怎么就要接客啦？可是没这规矩啊。一时懵住了。
　　楚师傅替她答应了一声，安排她去换衣梳妆。
　　刘婆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就跟着她到她屋子里头。小丫头手里捧了一套衣裙，说是王妈妈吩咐颀毓穿的。并且给颀毓梳了个时下流行的双抓髻。
　　颀毓照照镜子，模模糊糊的看着比平时要艳丽许多。果然人靠衣装。
　　收拾好就跟着小丫头出门向会客的厅室走去。
　　小丫头刚刚给祈毓说的明白，是有人晚上要在畅怡楼摆酒，要个出色的舞姬晚上献舞。王妈妈推荐了颀毓，那人便要亲自见见。颀毓这心才算放了下来。想来也是，若是寻欢客哪能大上午的就跑来荒唐，就算他肯，楼子里的姑娘们也不肯。
　　厅室里坐着一个王妈妈，一个青年公子。这人似乎昨晚也是见过的。
　　“来，丫头，见过这位秦公子。”
　　颀毓给他见了一礼。
　　那秦公子上下打量颀毓一番，似乎满意，说：果然是昨晚的人。我就要她了。晚上妈妈好好为我安排，我定重重酬谢。
　　颀毓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碍于人前不便插嘴。待王妈妈千好万好的把人送走转回身，颀毓忙追问，这人是谁，叫我干嘛？
　　王妈妈哪里不知道颀毓担忧什么呐，说：“放心，妈妈还舍不得卖了你。就是要你晚上去跳个舞，陪他们说说话。”
　　颀毓顾全面子，打趣说：“我哪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妈妈你看错了轻重，做了赔本的买卖。”
　　王妈妈难得有笑容：“呦，你倒担心起我来了。妈妈我呀，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晚上他们要是规矩就罢了，要是对你动手脚，叫人来通报我。”
　　颀毓答声是，觉得心里又安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