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一棵葱

6、血洗高家 他怒不可遏

　　高善德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孔氏担忧会有仇家来寻。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家里放着这么多的钱难免会有来劫财的。为此，孔氏把儿子土炮叫来特意嘱咐一番，如果真有仇家来寻她会拼劲全力来保护儿子并让他逃到自己娘家峄县以求生存。而且孔氏把儿子逃生的钱都准备好了，交给土炮妥善保管。土炮听到娘的话有点惊讶，但是最后接受了娘的钱，并宽慰娘的心，他会与孔氏共存。孔氏郑重其事的交待土炮要谨记自己所说的话。此后，孔氏过着心神不定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孔氏的心渐渐的安定下来，但是在一个秋收的下午应验了孔氏的担忧。
　　那是一个夕阳红遍天的下午，土炮和翠云像往常一样割草、喂牛。在走向山坡的途中，一群骑着马扛着枪的狂野汉子和土炮擦肩而过，土炮看着这群面带匪气的汉子并没有察觉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往常经常会有这样的人在七里坡穿行，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于是和翠云继续走向山坡。刚走到山坡准备割草的时候，山下传来连发的枪声，土炮听着慌了神。他明白他娘说的话灵验了，立即抓起翠云的手下山像家中疾跑。回到家中，高家大院全部变了样。高家无一幸免于难。当老邢头看到土匪来到之后想大呼夫人快跑，还没喊出口土匪便在他身上连放两枪当场毙命。高善德的小儿子正在院子里玩耍时也被拎起脑袋摔在墙上摔出脑浆来。小莲看到自己的儿子摔死了便要和土匪拼命，她还没走到土匪跟前就倒在了血泊里。土匪逼迫孔氏交出银元和银票，孔氏交出后土匪还不甘心，挨着每间房搜了个遍。当搜到土炮那间房的时候，孔氏死死拽住房门扣上锁不让土匪搜。逼急了的土匪对准孔氏的胸口打了一枪便背过气了。这帮土匪是黄连山的，是向高善德寻仇来了。几年前，土匪老大帮着高善德杀了李乡绅，事后，高善德竞玩起了黑吃黑，他仗着县城司令的势力翻脸不认人，然后通报司令来剿匪，最后老大被逮到枪毙。二当家的看着自己的势力单薄便拉帮结伙来到黄连山壮大势力有朝一日能为大哥报仇。前不久，李乡绅的的儿子向黄连山报告了高善德的死讯，二当家的本想就此作罢，李乡绅的儿子出起血洗高家的馊主意，并说杀他爹的愁既往不咎，血洗来的钱三七分，二当家听后很赞同李乡绅大儿子的观点，两人一拍即合合起伙做起这件事。
　　土炮赶回家中时土匪已经离开，看到眼前的景象肝肠寸断的悲痛感在他身上翻滚。翠云走到门口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老邢头痛叫一声：“爹！”便晕倒在地。土炮已顾不上翠云的晕倒，摸了摸老邢头的脉搏已停止跳动急忙去寻找他娘。他看到孔氏倒在自己房前门口，手还轻微搭在门鼻上，他不相信娘会死于是大喊两声：“娘！娘！”孔氏果然还有一丝活气尚存，试图张开满嘴鲜血的嘴说话“生…生子…带…带着云儿…逃…逃命吧。”孔氏用尽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气吧她挂上锁的钥匙从口袋中拿出来交给土炮后断了气。土炮看着相依为命的母亲断了气，他怒不可遏的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的很远很远。这呼天振地的叫喊中包含着他所有的悲痛，包含着所有的不幸和不公。
　　土炮拿着沾满鲜血的钥匙打开了锁，这时他娘用命为他维护出一条生路。他取出母亲交给他的逃命钱，包裹了几件衣服，拿出那把手枪。这时候，悲痛欲绝的翠云找到了他，他牵着翠云的手忍着悲痛，往外赶。土炮既害怕土匪没见到他还会来寻，又担心埋葬了家人，李家人会掘了高家坟。于是让翠云收拾几件衣服，自己找到火苗和干草，摆放好后点了高家大院，也算是给他娘火葬了。
　　伴随着老牛疼痛的喊叫声，土炮领着翠云向山坡的洞中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