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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盏花七夕 ...

  •   拿到发簪的我宝贝了好久,清音眯着眼看我,“ 这么喜欢,怎么不戴上试试?”我视若珍宝的看着手心里小小的发簪,忽然想起自从到了这里以后,我一直未曾好好打量过自己,因而也一直没有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打扮自己。平日里总是将头发裹在一起,梳一个小辫,再用绳子将小辫对折系成一个短的发型。
      清音总是说她一眼便能从人群中认出我来,估计就是因为我从来不换发型的原因。
      此时,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夏夜里袭来阵阵花香,我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伸到后面,一扯发绳,头发倾泻而下,随着夜风轻轻的飘起。
      我抚了抚两鬓的长发,将发簪轻轻裹起一点头发别在头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刘海,轻声问道:“好看吗?”说完,我还转了一个圈,让清音看得更仔细一点。
      她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道:“看不出,别了根发簪后,人的气质瞬间就上去了。”
      我笑着跑了起来,任长发在人群中飘舞着,不时笑着回头看清音,让她快点跟上我。跑着跑着,忽然有个东西飘到我的脸上,香香的,我把它拿了下来,仔细一看,顿时一阵大囧。
      一个只要是女人就必用的东西,传闻中的——肚兜。
      正好奇着这东西怎么会飘到我,额,我的头上,忽然就听见上方有女子娇羞的声音。
      “兰爷,奴家说要把窗户关上的吧,您看看,奴家的东西都飘到外面了,您说怎么办?”
      接着就是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哦?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飘到外面了?我来看看。”接着就是女子的细喘和银铃般娇笑。我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有个男子正大胆的抱着一个女子上下其手,再往左看看,一个富丽辉煌的牌匾出现在我眼前——桂香坊。
      我懵了。
      桂香坊,全城最大的,最大的,妓院,里面最普通的女子也要一千两白银一晚,稍微好一点的也要五千两白银,要是上好的姑娘,那价格估计就不可计较了。而之所以这里的姑娘这么的值钱,是因为他们是网罗了天下最好的姑娘苗子,然后悉心培养,从小就像一般的姑娘一样养在闺房里,吃穿用度比一般的大小姐还要精致。
      现在,我就站在它的楼下,上面,有一对男女正在,调情。
      我想把肚兜放下,然后走掉,免得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于是,我把肚兜就放在那儿,又怕被风吹走,就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喂,上面的两位,你们肚兜我放那儿了,压了一块石头!”说完,我就准备走了。
      就在此时,忽见眼前一片黑影而过,耳畔吹来一阵急速的风,我将头发理了理,左右看了看,并无人影,然而上方却忽然又到男声响起,戏谑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向上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一只腿放下,另外一只腿支腿架在树枝上,一只手撑起脸颊,侧着头看着我。
      他身旁刚好是七夕节挂上的灯笼,外面罩着淡绿色的灯罩,印的他的脸朦朦胧胧的,头发被高高的束起一个发髻,两侧留下长长的鬓发,发梢处随风轻轻飘荡,头低下看着我,眼神里流光熠熠。
      “梦梦。”他忽然轻声启口,我疑惑的看着他,“啊?什么?”他转头去看河上的莲花灯,随手顺了顺两鬓的长发,动作十分风流潇洒。
      可是,事实证明——小朋友,妈妈说的话对哦,千万不要去爬树,更不要为了显帅而坐在树枝上,因为,你会很不幸的听到“喀嚓”一声,然后是“噗通”一声,最后以一道女声“啊”来结束。
      是的,我“啊”不是因为他爬在我身上,更不是因为他的一只手肘刚好重重的撞上了我的腹部,而是因为,此时,他的两只手刚好覆在我的胸前。
      他不动声色的从我身上立刻爬了起来,然后脸上有些微红,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啪”的一声打开,嘴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叫什么?我什么都没摸到啊!”
      我瞬时间被这句话激的恼火了起来,这句话是现代我的禁忌啊,记得以前我曾经因为这个问题而苦恼了好久,直到后来有个人说“贫乳是地位的象征,是稀有的价值”时,我终于释然了。结果好景不长,没过几天我又收到了承重的打击,当时正好上完选修课,我准备去晚自习,有个男生却忽然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小心脏顿时“噗通,噗通”跳了起来,他走过来后礼貌的问了我一句,“这里有人么?”我笑着摇了摇头,他走了下来,缓缓靠在我耳边,问道:“你看见那面墙了么?”
      我答曰:“看见了。”
      他靠的越来越近,“我想说的是,”他停了下来,“你和那面墙,除了颜色不同以外,没有任何区别。”我一时没听明白这句话,转头想问问他,谁知道他早已跑的远远的,一边跑一边还说道“大冒险大冒险,不关我的事……”我在原地坐了好久,然后突然站了起来,两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我想明白了,一面墙,代表着我的身材,平的,平整的——胸。
      自那以后我就被打击惯了,已至于“一面墙”都成了我的代号了,可是,现在,他的话成功激起了我的□□,哦不,是兽性。
      “你说什么?”
      他斜着眼看了我一眼,“不是吗?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啊。”
      我忽然由柳眉一竖变成了笑颜如花,缓缓走近他,然后再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到:“记好,女人是这个世界上你惹不起的生物!”然后缓缓抬我的右脚,快速且准确,重重的踩了下去。
      看着他脸色一变,嘴角吃痛的微微皱起,眉毛紧紧皱起,我心里痛快极了,在低头看看一双印有鞋印的鞋子,状似无意,实则有心的说道:“呀,兰爷,您的鞋子好特别啊!上面怎么有个鞋印啊?”
      他吃惊的看着我,“这个,这个,不是若儿的声音吗?你怎么会,怎么会?”
      我看着他吃惊的神色,心里不禁有点小得意,继续学着刚才那桂香坊女子的声音道:“呦,兰爷,您怎么不帮我把肚兜捡回来啊!”
      是的,他没有听错,我的确有这种天分,从幼儿园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可以毫不费力的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并且一模一样。大学的时候,我的好友因为这个半条命都丢掉。那时候我常常学我们学生处领导灭绝师太的声音吓她,而她更是屡屡中招,唯一一次她聪明了,却聪明的不是时候。
      那时候我和她在实验室做实验,她做到一半在那儿翻实验器材,结果没翻好,一派玻璃器具无一幸免全部阵亡。一声巨响后,她很淡定的问我,“你刚才看见什么没有?”我摇了摇头,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只可惜,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可我看见了。”她仰头大笑三声,“别骗我了,我长见识了,要是那终极老处女灭绝师太真来了,我也不怕她,不过就是个破领导而已!”说完,她还嚣张的笑了好几下。
      后来,她笑啊笑啊,笑啊笑啊,一边笑着一边问我:“怎么样?我扳回一局了!咦?你怎么在我前面啊?”我很惋惜的看着她,弱弱的指了指门外刚刚飘走的大红裙子,“灭绝师太最喜欢穿红色裙子了。”
      她忽然不笑了,问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她的外号了。”
      她咽了口口水,“然后呢?”
      “你还说她是终极老处女。”
      她瞠目结舌,“然后呢?”
      “你还说就算她真找上你你也不怕她。”
      她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你确定都是我说的?”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秒钟后,整个实验大楼都贯穿着某个女人发出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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