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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讲(二) 月考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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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校就可以看到游荡在路灯下背书的身影多了一些,就像下雨前蚂蚁搬家一样,这是高中考试的特点。
有必要吗,为什么不在教室看书,这样不是很伤眼睛吗?从背书学生身边走过的新八,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身为Z组的“差生”,新八虽然也有想抱着书好好奋斗的时候,但通常是没努力多久,就被身边那群白痴卷进了莫名其妙的战团。
男生只好叹气——顺其自然吧。
九点差十五,提示进考场的铃声响起。
法克坐在第一考场,按名次分排的考场和座位号,他前面坐了四个并列第一的变态生,后面则是鲁鲁修。
除了前四个铜墙铁壁般的身影,第五和第六的位置倒是经常在两人间互换。
高二学期的期末考,法克在英语的理解性阅读上丢了四分,语文的阅读也丢了三分,而作文比经常写些煽动群众反动文章的鲁鲁修高了八分。就以一分之差,这次考试他占了第五的位置。
第一考场的学生大多是A组的,但也有像他这样来自其他班级的“黑马”。
考号十一的那位橘发女生,似乎是叫娜美吧,个子高挑,是个美女,她就来自B组。
也许因为都不是A组生,法克心中生出几分亲切感,多看了娜美几眼。
坐在娜美前面的服部平次以为法克在看他,便抬头朝男生热情地笑笑。
那是,服部平次……?法克一惊,也朝黑肤男生咧了咧嘴。
虽然曾经是A组的人,但法克觉得这个精英班人情味太淡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L和夜神月还总是明争暗斗地争着班长的职务。也许聪明的人总是骄傲的吧,法克也拢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光辉,在A组两年也没跟多少人交流,每天埋头在学业上,可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像前四名那样在任何一次考试中拿过满分,而且还经常被每天不知道在筹划什么而经常不见身影的鲁鲁修赶超。
“若是鲁鲁修也好好学习,不,也许也要在空闲时间看一会书,他就能次次考满分。”这样的想法在两年的时间里占据了男生的脑子,他更加努力地学习,可还是达不到目标。焦躁与慌乱缠住他,在那片浑浊的阴暗沼泽里,因为发现了她,他惊醒了,并转到了Z组。
当然,这些深奥的“他”“她”并不是此章的重点,若有人问起,那就以“在很久很久以前”为开头先胡编一个故事抵上吧。
九点整,试卷发到了每个学生的手中。
好了,好好努力吧。呼出一口气,法克集中精力提笔做题。
第一科是语文,试卷开头的科普性阅读题和文言文法克做得得心应手。确保了六个选择题的分数,男生把答题卡翻页,按照习惯先写作文。
是材料作文,讲述了一个叫小杰的男孩子奋斗找爸爸的故事。将那长度超标的材料看完,距考试结束只有一小时了。
法克有些慌,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深呼吸后提笔的男生,看到了材料最后的几个字:
[此故事提供给做完题目后无聊的学生看,别感动得落泪哦大家!——HATA校长的奇思妙想。]
再下面:[请以“人生是条河”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不是感动得落泪,但的确落泪的法克同学觉得人生真是条河,河水多得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排名最后的考场,索隆提前十五分钟做完题,顺便骂了一下白痴校长的无聊,撑着下巴开始发呆。
为得到高分的行为除了“作弊”就想不到“检查”,索隆同学觉得很无聊,见到周围几个趴在桌子上的学生,便也决定补个觉。
趴下去没多久,微微的尿意就唤醒了男生。
“老师,我去厕所。”
索隆站起身,对讲台上放着的JUST WE说道。
理所当然的,JUST WE没有反应。索隆以为它不同意,又说了几遍。
四五遍过后,得到了周围考生“你烦不烦。”“想去就去,尿得响亮。”“皮卡丘!”的响亮嘘声,索隆一边冲JUST WE比中指,一边冲出了教室。教室里恢复了打鼾声和写字的摩擦声。
过了五秒,电子白板一旁的墙壁突然像层纸般脱落了。
卡卡西拿着伪装用的白布,严肃地望着教室门口,“好危险,还好没有被发现。”
“给我好好当个监考老师啊!”教室里的考生们在一瞬间跳起来吐槽。
银魂高中的厕所是隔间式的,便器分马桶和蹲坑两种,任君选择。
索隆对着一马桶尿尿,尿完后不过瘾,又坐在上面“嗯嗯”。
身为一名高中生,索隆不抽烟,偶尔喝喝酒,每天又有锻炼,身体那是杠杠滴。健康活力十足的索隆排便自然也是十分顺畅。
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索隆听着左右隔间传出的一连串闷重的屁声和不知是谁沙哑的呻吟声,突然觉得十分骄傲。这骄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涨越高,屁声和呻吟声不断,索隆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带着骄傲开口了。
“嗯咳,两位啊,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听起来你们的情况不太妙啊。”
呻吟声停了,屁声依旧继续,就听见左边那人用虚弱的语调问:“是土方同学吗?”
“我是索隆。哎,你是我们班的吧,听声音挺熟悉,而且还知道土方。”
“我是长谷川泰三。”
“我是近藤勋。”
一左一右两人回话。
“都是咱班的呀。”索隆觉得这巧合带着点微妙的味道,便问,“你们都拉肚子?吃错东西了?”
“应该是吃错什么了……”长谷川回答,“拉得很严重啊,我这边连早上吃下去的招聘广告都拉出来了。”
“诶!是吗!好严重啊!我这边可是连早上吞下去的阿妙小姐的丝袜都拉出来了!”
“你们都吃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啊!还有近藤先生,你这个变态为什么吃我姐姐的丝袜啊!”
从不知是哪一间的隔间发出了清脆少年嗓音的吐槽。
“新八弟弟,你在啊。”
“近藤先生,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弟弟’!至少在我姐姐接受你之前不要这样叫我。”
“安啦,眼镜架弟弟,阿妙小姐其实早就投入我的怀抱了,她只是太过羞涩。”
“啊啊,吐槽点太多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
虽然是在激烈地吐槽,但不难听出新八的声音没有往日里活跃,反而是同腹泻的两人一样带着种轻飘飘的梦幻质感。
“不是挺好的吗,‘眼镜架少年’,有一种能在《JUMP》上连载的预感哦。”
同样轻飘飘的没有语调起伏的声音,应该是冲田的。
“怎么可能!倒是冲田同学你也在啊……”
“Z组的大部分男生都在这里,这是为什么,这其中难道蕴含了什么可怕的计划吗?难道说,是害怕我们考出太低的分数,凶手投毒了!”
“啊,桂先生?不可能吧,这样做只能让我们考出更低的分数……”
新八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满厕所惊人的屁声掩埋。
“眼镜架弟弟,你没事吧?”听着男生无力的吐槽,近藤马上以一名姐夫的名义询问。
“拉得没力气了,好了,接下来我不吐槽了。”自暴自弃的新八。
“畜生啊!我从早上到学校就开始拉,完全被困在厕所,考试都没去!可恶,伊丽莎白还承诺这次进步就给我买最新的红白机,全泡汤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我就用美味棒塞住他身上的每一个洞,再在他前方放巨大的肉球,让他能看不能摸,给他一个痛苦的阿鼻地狱!”
“美味棒是不是太脆了,[哔——]处和[哔——]处塞进去就会碎。要不用招聘杂志吧,我那有很多,都是超厚的。”
“招聘杂志不是很没意思么,用近藤先生的[哔——]吧。”
“哎,那我得洗干净屁屁毛,到时候你们不能看哦,人家会害羞的。”
考试结束的铃声打响,惊走了一堆停在过道上的麻雀,留下清脆的啼叫声。
索隆打开厕所门,看到对面的隔间门也开了,面无表情的流川枫从里面走出来。
走到外间洗手,听着里间的各种吵闹声,索隆盯着流水,想了想,说:“喂。”
一旁的流川枫没有做声,眼睛倒是看了过去。
“我们,在一个很变态的班级啊。”
低下头,流川枫默默盯了一会流水,终于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