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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讲(一) 月考篇 面对老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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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高三下学期第一次月考的前一天,毕竟是一次不大规模的测试,银魂高中的高三学子们并无太大的紧张情绪。至于Z组那群徘徊在高三的问题分子,“今天”还是跟“昨天”,“吃饭没有”,“厕纸”一样普通。
硬要说点特别的,那就是桂带来了他的宠物,长得像企鹅怪的鸭子怪——伊丽莎白。
桂就坐在讲台斜右方的第一排,是个能看到门外的位置。只要一有人进来,桂就会扭头朝对方说:“啊哈哈哈,知道吗,伊丽莎白旅游回来了,它说它特别想我,不愿意跟我分开。真是令人困扰啊,啊哈哈哈——”
身上挂满铃铛,散发出香料香气的伊丽莎白举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请不要介意。]
“哦。”“是吗?”“……”进来的人如此回应桂的热情。
也许本就不是个容易被他人的反应影响到的人吧,当桂听到教室外传来的脚步声,还是微笑着又一次说道:“啊哈哈哈,知道吗,伊丽莎白旅游回来了,它说它特别想我,不愿意跟我分开。真是令人困扰啊,啊哈哈哈——”
[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请不要介意。]
走进教室的,是Z组的风纪委员三人组。
冲田眼神一暗,“这不是桂么。怎么,挑衅?正好啊,我刚入手了最新的S道具,晚上来我房间。土方去死。”
“你才给我去死。我说啊,宠物禁止带入教室。”
土方酷酷地盯着桂,一挥手,班上经常被忽略的同为风纪委员的山崎退从角落里走出,拿手铐铐住了伊丽莎白。
“诶!你们不也带了大猩猩吗,凭什么我不能带伊丽莎白!”
“喂,你刚刚说大猩猩了吧?”近藤摸着自己的脸,惊讶地望着激动的桂。
“我的伊丽莎白可懂事了,既不会随地大小便也不会随地吐痰,比你们那没素质的宠物优秀多了!”
“你说谁是没素质的大猩猩!”
“没办法。近藤先生,为了令犯人信服,你也先委身出去吧。”
“诶?总悟,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一步一声铃。伊丽莎白身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声都深深撞进桂纤细的神经。他仿佛看到伊丽莎白回眸,满含泪水悲痛欲绝。
[桂先生,本以为今生今世已无人能将我们分开,可如今……唉,也许我们,并不被世界所接受。永别了……]
“伊丽莎白!!!”脑补结束,桂发出令人侧目的惨嚎,冲上前抓住白色宠物身上垂下的铃铛,“把伊丽莎白还给我!”
“别添乱啊你,把你也扔出去哦!”土方额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也扯住一根铃铛线。
一拉一扯间,本就纤细的丝线被扯断,铃铛掉了满地,发出清脆的铃音。
[老子花大价钱买的土特产——!]
伊丽莎白挥动牌子将两人抽翻在地。
看着往两人脸上吐痰的鸭子怪,冲田忽然露出了超S的阴冷笑容。
五分钟后,昏迷的土方和桂脖子上戴着项圈,被绳子拴在了教室外面。
近藤坐在他们旁边,闪着泪光的眼角下,脖子上牢牢地卡着一个项圈。
“为什么我也……”
七点二十分,由于还是二月,迟到的太阳满足不了早起人们的需求,银魂高中的高三部亮满了灯,就连未供电的高一高二也有微弱的灯光从几间教室里透出来。
星期二四的早读是英语,一三五则是语文。三年Z组的英语老师是学校的明星老师,以惊为天人的美貌和恶劣到极致的性格闻名。
波雅·汉库克,有早读听写五十个单词的习惯。
美艳的女子穿行在组与组的过道间,一个个单词从形状姣好的红唇中吐出。汉库克穿了一袭红色长裙,是十分干练的款式,领口却大得惊人,露出一道引人垂涎的□□。
角落里有学生偷偷摸出一张小抄,还没来得及细看,一道寒光闪过,学生的手被一杆原子笔钉在了课桌上。
“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作弊。”汉库克冰冷的视线投过去,那学生连惨叫都不敢了。捂着嘴哼都不敢哼的男生,正是曾经被银八罚倒背《祝福》的男生小强。
“啊……”法克抖了抖手,上面空空如也。
汉库克正走到他身边,见到有人想作弊,便直接抽了男生手中的笔投过去。
法克没办法,只好从笔袋中又取出一支笔。
白色的书桌并不能容纳男生舒展开的上身,手肘超出桌缘,正好撞上女教师浑圆的臀部。
法克抽了口凉气,眼前隐约掠过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的身影。
汉库克眉峰微蹙,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
“你敢非礼我?”
“不敢不敢!”法克一个劲摇头。
“那哀家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对了就不惩罚你。”说完这句,汉库克拿手撩起额前的青丝,眼睑微垂,绝世容貌在灯光下仿佛闪着璀璨的光,“哀家,美吗?”
法克机械地吞了下口水,伸出拇指,“完美!”
“呵——”女子唇角轻挑,展现在众人前的笑意让教室里不少偷看情节发展的同学都看呆了眼。
下一秒,汉库克揪住法克的领口将其抛起来,接着一脚凌空抽射直接把男生踢墙上。
“不是完美!是非常,超级完美!你个不敬者!”
太可怕了……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大多卷紧了衣领,在汉库克蛮不讲理的统治下抖得如寒风中的白菜。
之后,由班上的保健委员,小猿把法克拖到体育仓库,进行了一番惨无人道的S.M。再之后,篮球队的人发现昏迷不醒的法克,急忙送到保健室,经乔巴急救后脱离了生命危险。
死里逃生的法克,双眼呈JUST WE状在保健室躺尸。
银魂高中的体操时间是每天早上第三节课下课,即使是高三,学生们也不得不走出塞满温室气体的教室,站到满是寒冷空气的广场。
广播体操这种东西,就是一群醉酒老头在如牛郎般深情的呼唤下摇晃身子。完全跟不上节奏的举手和抬腿,令人想不通课间体操的存在价值。要是稍微做得认真点,就会被别人看作笑话,甚至偷拍下来传网上。那名名动一时的做操帝,就是这个方面的悲剧。
每周两次的酸奶发放时间,就在星期二五,体操结束后的十五分钟。
“啊,索隆同学。”
夹着双腿,忍耐着什么的花子叫住了从她身旁走过的绿头男生。
“什么事?”
索隆停下脚步,看向花子。这个头发梳成两条辫子的女孩是Z组的生活委员。
这个时候被生活委员叫住,应该会说些“帮忙提酸奶”的话吧,而且她看起来就是膀胱饱胀状态。这么想着的索隆,果不其然,就听见花子说:
“那个,索隆同学能不能帮忙把班里的酸奶拿去教室呢,我早上喝太多水了,想去,厕所!”
话还没说完,花子就飙着眼泪朝厕所方向飞奔而去。
怎么了?看着女孩泪奔的背影,索隆莫名其妙地垂下眼,就看到女生刚才站立的位置有一小片水渍。
“……什么玩意?”
半个小时后,索隆在厕所大妈的带领下找到了酸奶的发放地点。
虽然迟到了,但这不是还有很多班级没来领酸奶嘛。看着一堆堆放在一起的酸奶盒,索隆也不知道怎么挑选,就随意拿够了三Z的份数。
哼着歌,提着酸奶路过一排公告栏,里面贴了明天第一次月考的开考时间和注意事项。
对了,月考!索隆的表情马上变得狰狞起来。前段时间他一心放在剑道上,每晚回到家从不看书,就挥两小时木刀。有时不尽兴,男生还会再多练几小时,劳累过度就在第二天的课堂上补觉。这样一来二去,他落下的课程是越来越多。
是不是该向B组的娜美多请教学习上的问题?迫于学校有个白痴校长的压力,为了不成为空闲白痴的关注目标,绿头不得不认真考虑学习的问题。
据索隆所知,娜美是B组的班长。在那个暴力女的带领下,B组蒸蒸日上,隐约有赶超A组的苗头。不过也只是“隐约”罢了,A组的几个变态注定了B组永远无法赶超的悲剧。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黑羽快斗,又或是L和夜神月,都是这一片响当当的名字,被无数家长拿来作自家孩子的成人典范。
对了,班里不是有个A组转来的家伙。走上楼梯,看到用黑体字写有“Z组”的牌子,索隆想起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就拜托他帮我补习,没办法,明天就考试了,临时抱抱佛脚吧。
拉开拉门,索隆看到讲台上一袭红裙的汉库克,手一抖,酸奶盒子掉到了地上。
在索隆那低沉的声线发出的惨叫声中,班里的冲田突然十分振奋地挺直了身子。
“啊,土方,你也试着发出这样的惨叫如何?”
在英语老师惩罚迟到的同学的空闲时间,冲田转过头去跟土方这样说了。
“不要。你去死。”
看到前桌扭着身子从而显露出来的桌洞,里面果然如他所想,放满了各种项圈和锁链。土方垂下眼,用恶毒的语言诅咒着。
想找法克补习的索隆,不得不在保健室躺了一天。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拉开挡在床与床之间的布帘,就能看见同样伤重的从A组转来的同学。
就这样过了一天,月考终于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