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那时花开》乱红飞渡

16、北方有佳人

　　近两年没有回古墓，我知道杨过惦记小龙女。遂告诉他要和他一起去古墓拜访他的姑姑。他当然乐意，我两便辞别父母和众人，往终南山去了。
　　站在古墓入口，全真教的宫殿正遥遥相对。我和杨过都凝步眺望。
　　“你笑什么？”
　　“想起当年芙妹舌战牛鼻子道士的威风场面，不觉莞尔。听说赵志敬后来被查出种种恶行废了武功赶出了全真教。芙妹为我报了大仇我当然痛快！”
　　“若不是赵志敬对你百般刁难，那群牛鼻子道士冥顽不化，你又怎么会拜入小龙女门下。一切皆是因果使然，看似绝境或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杨过眼珠子转了转两手抱胸盯着我道：“我倒想起小时候在桃花岛上你就让我去拜会姑姑。芙妹，你好似一切种种都已了悟，全在你计划之中一样。”
　　“咳咳，我当时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若真的我什么都清楚，当初就不会以为你爱的是你姑姑，还自己纠结许久。”
　　“哈哈哈，傻丫头。”听我这番说话他高兴的不得了，环住我的肩膀一同进了古墓。
　　外面阳光明媚，进到古墓却漆黑一片。反差太大我一时不适应完全不能视物。还好杨过一直牵着我的手，黑暗中他宽大的手掌握住我，让我安心无比。过了半响我才在黑暗中看清楚这深不见底蜿蜒曲折的墓室。我不懂奇门遁术，古墓里机关重重若不是杨过带着我，我一个人决计要在这里面困住。
　　七拐八拐之后豁然开朗，面前一个宽阔的石室，杨过兴奋的到处寻找：“姑姑！姑姑！你在哪里啊？过儿回来拉！”
　　此时我心中被好奇心填满。妈妈已经很美了，我很难想象小龙女究竟有多漂亮。
　　“过儿是你吗？”一个清冷空灵的声音飘过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都如此飘渺动听，人长得不知要怎样倾国倾城呢。
　　第一次我看着一个人移不开眼睛。白衣飘飘，长发如墨，肌肤更是胜雪般的晶莹剔透，五官似被一个技艺绝顶的工匠精心雕刻。身姿翩跹移步而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也就是说得这女子吧。
　　“芙妹，芙妹！”杨过唤我我才发现原来他们相谈了一会，这时杨过正要介绍我，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龙女才出声唤我。
　　“龙姑娘你美得堪称绝色，我都看呆了呢。”
　　哪个女子不爱被人赞容貌靓丽的，可是我真心赞美她面色仍然平淡。我心想若不是清心寡欲也不会有如此冷月清霜般的风华。
　　“你就是郭姑娘？过儿从前经常提起你。”
　　“他在我面前也常常提你。”
　　听到我这句话，她才面露微笑。我知道小龙女生性淡漠，只有对杨过才亲近。他师徒俩许久不见定有体己话要说，我便找了个借口让他俩独处。
　　许久之后杨过找到我：“姑姑一直想练玉女**心经的心法，我给你提及过这门心法要怎么练的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怎么呢？”我不解望着他。
　　“今日我和姑姑商量了一下，你武功不俗能与姑姑同修，这样姑姑就能了却多年心愿。虽然你不是古墓传人，但我俩终究是要做夫妻的，你与姑姑同修之后，便能再受之于我。”
　　我点了点他额头：“就你鬼主意多。不过却真是个好提议。”
　　第二日我就跟着小龙女来到了刻有心法的石室。我虽然得到的武学秘籍众多，但疏于内功修炼望着满壁的心法只觉晦涩难懂，还好小龙女从旁指点。不多时我便掌握法门，向她点头示意可以同修了。
　　我俩衣裳褪去坐在石床上，四掌相合默念口诀开始运功。起初周身真气漫行，只觉小龙女的手掌处有真气运来。我开始进入无我状态，慢慢和她相抵的手掌也传送了真气给对方。我与她互相行气，不多时已经满身沁出了汗水，拿眼瞧她也是汗淋淋一身。难以抵挡体内热气，我与她都支撑不住，收掌撤气了。
　　“我两第一次修习就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郭姑娘以后我们每隔五日就在一起合修一次。因着你要与过儿再修习一遍，要比我们幸苦些。”
　　我不以为然：“古墓派如此精绝的心法能授予我这个外人，我已经很满足了，幸苦点也无所谓。”
　　穿好衣服与小龙女出来，杨过等了多时：“我已经打好了两桶洗澡水，放在你们的房间里。”
　　这人还挺贴心的，我和小龙女相视一笑，各自洗澡去了。
　　初练玉女心经不能操之过急，也是隔了三日我才把杨过叫着进了石室修炼。
　　他正要脱衣服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制止他。他坏笑反握了我手：“现在害羞已经晚了吧，芙妹你是我的娘子，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去，谁跟你害羞了。我……我是觉得我们就这样赤**条条的相对而坐，不大安全。毕竟你我是情侣，这种场合很容易有邪念的，练功到关键处胡思乱想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们把眼睛闭起来就是。”
　　“喏。”我拿出两条手帕：“我们两都蒙上。你记住千万不能动歪心思。”
　　他勾着唇在我耳朵边吹气：“若不是你先动歪心思了，怎么会事先准备好手帕。”
　　“哎呀，死相！你再这样我没法静心了。”我嗔他。
　　“好好好。”他一脸正色：“我不逗你了。”
　　我两皆蒙好双眼，开始练功。我已经练过一次，这次立马就找到窍门，开始引导杨过。过了许久，我虽然体内热气蒸腾但还熬得住。杨过却出声：“芙妹，就到这儿吧。太热了我受不了了。”我比他多练一次，就多一份耐力。我依言收掌。摸着衣服悉悉索索穿了起来。揭开手帕时发现他色**迷迷的望着我。“你！！！你偷看！！”
　　“怎说是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他搂着我嘴欠道。
　　“看吧看吧，随便你看！我可不给你泄火！”手肘往他肚子上一撞，一股烟溜了。
　　只听的背后他嚎着：“郭芙你个死丫头，用力这么猛，想谋杀亲夫啊！”
　　“芙妹，你睡了么？”杨过在石室外柔柔叫我。
　　我心一惊，怎么，这厮按耐不住了？现在就过来把我就地正法？我嗖的一下从床上腾起来，走出去一把捏住他的耳朵拉进屋子。
　　“哎哟，娘子你轻点。”
　　“还没成亲你乱叫什么。”
　　“回去我就向伯父伯母提亲。郭伯父巴不得我早点娶了你。”
　　“哼，你就臭美吧。你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他嗫嚅道：“我就是来看看你。”
　　“大晚上的只是来看看我，你找个借口也不找好点的。”我继续捏着他的耳朵不放。
　　“还不是下午练功时，看了芙妹不该看的地方。结果你吃晚饭的时候都不理我，一晚上都只和姑姑一处。我，我怕你生我气。”
　　我能说我自己也小鹿乱撞似的，又羞又爱你这色**咪**咪的德行么。怕你看出来只好缠着小龙女么。
　　“你练功的时候也在看？”
　　“没有没有。我怕看了血气上涌更是热气郁积体内，走火入魔。就是收掌的时候趁你穿衣服那会偷偷看看。”
　　“下次可不能了，你可不能自持你武功甚高，就肆无忌惮。我气也是气你不听我话，明知道我两在一处会意乱情迷，你还……这是练内功的大忌知不知道！”
　　“知道芙妹心疼我。”说着他爪子就伸我腰上了。“以后练功我听芙妹的就是，反正，芙妹不多时就是………嘿嘿。”
　　“嘿你个头啊！”给他个爆栗，“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好好，我走了。娘子好梦。”他一边笑一边揉着脑门倒退了出去。
　　这人对着我是愈发的没正经了。我有点怀疑他提议我作为他与小龙女练玉女心经的媒介目的是为了得偿小龙女多年夙愿，还是为了吃我豆腐的。

　　一晚好梦。我可不会告诉杨过昨晚梦见自己身着凤冠霞帔笑颜如花他鲜衣怒马俊朗无暇。
　　大清早就听见剑声清啸，走出石室一看原来是小龙女在练玉女素心剑法，身姿蹁跹直把练剑当做了起舞一般，衣裳飘袂时而凌空点刺，时而直堕挥斩身形矫捷宛如游龙。
　　过了许久一套剑法练完，她走到我跟前说：“这套玉女素心剑法是配合心法一起练习的，当初我只练了剑法未曾练心法，也算迎刃有余但却未到化境。与你不过只合修一次，再练剑法时感觉和以往大不相同。”
　　她心静如水，说到此处却语气中带着兴奋，看来这小龙女也算是个武痴。当然我也是练武之人，自然能够体会醍醐灌顶的畅快。
　　“我不曾修习古墓武功，心法练了之后也未曾有多少感觉，看来这玉女心经果真是跟古墓派的其他武学千丝万缕不可分离。”
　　她点头道：“过儿昨日与你合修。”听到这话我耳根一下就红了，小龙女未发现我神情异样继续说：“不知长进了多少，我现在就去把他寻来，看看他练的结果如何。”
　　“哦，那你去吧，我出去随便走走。”
　　她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我毕竟不是古墓派的人，小龙女能答应让我练习古墓最精绝的内功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他两师徒现在要修习自家武功密学我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合适，找了个借口出门了。站在山顶远眺山脚下的农田，田间三三两两忙于播种的农民，田坎上一群垂髫小儿打闹玩耍，也有屋中女眷提着竹篮给劳作的父兄丈夫送水送饭。在襄阳城经历过兵临城下的危难，现在看到这般平淡祥和的景象，贪恋得移不开眼睛。
　　未多时见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迎面走来，对我行礼问好。我看着这张还算清俊的脸想了无数遍记不起来这人是谁。他见我久不答话，复道：“在下尹志平，郭姑娘可还记得？”
　　原来是你，早点报名字不就成了。
　　小龙女不曾跟着杨过出古墓，也不曾被欧阳锋点了穴道，自然就没有尹志平玷污小龙女一说。这人还算是全真教里明点事理的道士，没有那一出我对他也谈不上厌恶。
　　“两年前在英雄大会上与尹道长匆匆一见，时日太久我才记不清道长样貌，还望道长见谅。”
　　他拱手道：“当年实在是让诸位看了本门的笑话了。回山后教中师叔伯严查了赵志敬的种种恶行，他已经被废了武功逐下山去。邱师叔对杨过心中很是有愧，还请郭姑娘捎话给令尊，我教经过两年整治，已经把心术不正，勾心斗角祸害同门的都赶了出去。”
　　我表面继续跟他客套，心里却想全真教也就那样了，即便现在把赵志敬那样的贱人清算，可是留下的也是些武功平平思想顽固的主，只能靠着前人的福荫了。
　　“郭姑娘既然来了终南山，令尊与全真教颇有渊源，贫道愿尽地主之谊，请郭姑娘进教内叙叙。”
　　“多谢道长美意，只是天色不早我也应该回古墓去了。”
　　尹志平听到古墓二字，本来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神魂颠倒起来，完全把我这个大活人当做空气。这些天和小龙女相处，我也能理解尹志平这样爱又不能爱，只得将痴心深埋的苦恼。小龙女是世间一抹绝色，有男人为她痴狂并不奇怪，即便这个男人的身份是道士。
　　“龙姑娘她……她可好？”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这番模样，不得不让我对他无奈摇头笑笑。
　　“唉，尹道长啊，你要是喜欢就大方追求去，即便小龙女心中不属意你，你也总算让她知道有个人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爱恋成痴。要么就断绝对她的一切念想清心寡欲做你的顽固不化的臭道士去！别总听到古墓听到小龙女就跟发花痴一样。”
　　他满脸震惊，身子簌簌发抖：“你…....你……..你怎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也只我一人知道，我从来没告诉杨过更没告诉小龙女。贪嗔痴爱怨皆是人的本性使然，我从来不觉得灭人欲是高尚的事情。人生不过数十年，处处都得压抑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睨他一眼见他神色复杂，不再理会，打道回古墓了。

　　每一次跟他二人分别修习了心法之后，我感觉身子清爽许多。虽然没有古墓其他功夫的相辅相成，但也明显感到自己身体起的变化，仿佛就跟天上自由飞翔的云雀一样轻灵。
　　在古墓整整待了三个月之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把杨过唤了过来嚷嚷着要回家。
　　“玉女心经姑姑已经修成，咱们也可以回去了。”
　　“怎么，你姑姑没练完我就不能走啊。”
　　“你这小醋坛子又发酸了，为夫怎敢勉强娘子做不喜欢的事。”
　　他这一张俊脸，再加上一句调笑，自然把我哄得甜滋滋的。我本来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和他过过口舌干瘾罢了。
　　主意已定，我两也不久留，告别了小龙女下山回襄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