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那时花开》乱红飞渡

11、我猜中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我很喜欢程英，她与我年岁相仿，却有超乎同龄人的冷静与睿智。待人又温和有礼，与她交往让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想著耶律燕和完顏萍以后会是大武小武的妻子，为了给他们製造机会，经常约了耶律齐他三人相见，现在又有程英加入，一行八人，各自性格不一样，却都能玩得到一处去。
　　“你倒是很喜欢跟耶律齐一处嘛。”杨过阴阳怪气的。
　　“是喜欢啊，他这人对我脾气。”
　　“哼！对你脾气的人还真多，前有和卓尔，后有耶律齐！”
　　哐噹！关和卓尔毛事？我见他把以前在西域的事情都拿出来提，心头也火起：“嘿，你倒越来越像老妈子了，什么态度！我交朋友，跟谁交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吃什么醋！你和别的姑娘打情骂俏我何时管过你！”
　　“你几时看见过我和别的女子打情骂俏！倒是你的蓝顏知己不胜枚举！”
　　“蓝顏知己怎麼了，我还就乐意交蓝顏知己！”
　　“好！好！好得很啊郭芙！”他气急。平时和他拌嘴，我经常被他连珠炮似的堵住，现在却是他气得无话可说。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人。
　　都十八岁了还给我闹彆扭，以為我会和小时候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追著你哄！做梦！
　　气鼓鼓走过回廊碰见程英，见她面上淡淡哀愁诧异问她怎麼了？
　　“想起无双表妹，不知她现在何处？”
　　“她不是被李莫愁掳走了？”
　　“不知怎的，李莫愁未曾伤她，只把她放了。可是后来她去了哪裡我却打听不到。姨夫姨妈待我视如己出，我也自小与表妹交好，现下她音讯全无生死未仆我怎麼能不担心。”
　　看她说得都快哭出来了，我劝她道：“你一人打听不到，我们这裡还有七个人，再不行，还有丐帮这麼多弟子，总会有你表妹的消息的。”
　　她见我诚心助她，握住我的手对我笑。我真的是最爱看她笑起来的样子了，如漂在水中打著露珠的芙蓉花一般。也回握她的手相视而笑。
　　把这事给其他六人说了之后，耶律齐诚恳道：“这件事我一定全力相助。”
　　我见他如此仗义，心头欢喜。却见杨过一旁晚娘脸瞪著我两。
　　过了半个月，耶律齐传来消息，陆无双找到了。当年李莫愁把她丢在苏州附近的一处还算兴盛的小镇上，一对行医的夫妇见这麼个小女娃孤身一人打听到她的身世又可怜动了惻隐之心收她做了女儿。
　　我惊叹耶律齐的效率。
　　程英向他行了一个大礼：“大恩不言谢，此番得耶律公子助我姐妹二人重逢，以后耶律公子若是有用得到程英的地方，程英一定倾尽全力相助！”
　　耶律齐赶忙将她扶起：“程姑娘，我二人本是知交，我做此事也是尽一个朋友的本分，你无需介怀。”
　　程英是利落坦荡之人没有小女人的扭捏脾气，见他此番说话朝他微微一笑，耶律齐知她心意也笑著相对。
　　杨过见此景，一张晚娘脸突然变成了大大的笑脸。
　　这货怎麼翻脸比翻书还快！
　　过了些天程英与陆无双相会，我见陆无双没有跛足，她告知养父母医术高明，已经治好了她的脚伤。
　　这段时日下来，武家兄弟和完颜萍耶律燕的感情升温，我见敦儒修文有了各自的归属，而且都是如花美眷，心头也为他们开心。
　　“哥哥说有事给我们宣布。”耶律燕道。
　　“什么事这么隆重把我们都叫上？”完颜萍奇怪。
　　“等他来了就知道了，现在猜也无用。”杨过说。
　　我们六人等了一会，见耶律齐和程英双双而来。
　　“什么事把我们都叫上？”我笑问他。
　　“喜事。”他回我。
　　“在座各位皆是我耶律齐的知交亲人，这件事我一定要告知你们。我要迎娶英妹做我的妻子。”他牵著程英的手，情意绵绵。程英望著他柔情似水。
　　一个是温和睿智的俊朗公子，一个是气度超群的如花佳人，他们在一起好一对璧人，如此的相亲！
　　只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叫耶律齐？这个女人要叫程英？
　　那郭芙呢？郭芙的良人又在何处？
　　杨过捏著我的手，担心的看著我。
　　“我没事。”
　　道喜之声不绝於耳，我也敬了他两一杯酒。
　　晚上洗完澡坐在庭院任清风吹著湿漉漉的头髮，夜色如水，我的心也静了下来，细想和耶律齐一起的日子。初遇在客栈，我虽欣赏这个睿智温和的男人，但绝无他念。第二次相见得知他是耶律齐，是原著里对郭芙百般疼爱的夫婿，我心念一动。
　　可笑的是原著是原著，现实是现实。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郭芙了，他也就不是原来的耶律齐。我对他的心思有几分是出於自己本心，而不是因為知晓天机所以才对他上心的。
　　“想哭就哭吧，这裡没外人。”杨过在我身边坐下。
　　“为什么要哭？”我反问。
　　“他是你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子吧，你与他情趣相投，我每每看你望住他眼裡满是笑意，我就知道你动了心。你与他相交时自信满满，怎麼会想到突生异变，心头不难过才怪。可是芙妹世间很多事都能掌握控制，唯独男女情爱不能。你本来聪慧，不要鉆牛角尖沉迷执念。”
　　我看这杨过的眼睛一字一字认真的说道。
　　“我没有你想的那麼喜欢他。”
　　“还有，不要学知心哥哥為我排解感情上的烦恼。你平时吊儿郎当惯了，现在一派知心哥哥的样子让我很出戏的！”
　　“死丫头，好心没好报。”
　　“你真好。”
　　“恩？”
　　“我以為我把心思隐藏的很深，深得连耶律齐恐怕都不知，你却都知道，你都知道。”
　　他只是笑，不再多语。
　　耶律齐虽然在家北方，但程英按辈分是我的师叔，况且我们一帮人都算得上是程英的娘家人了。所以他俩决定就在太湖举办一次婚礼。陆冠英师哥為人豪爽，程英又是他的小师叔，一定要陆家庄亲自操办他们的婚礼。
　　出嫁前一天晚上我和陆无双待在程英的房间里，程瑶迦嫂嫂特地请了太湖最福祉的一位八十岁的老婆婆给程英上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老婆婆口中念著吉祥话，又一遍遍轻柔的梳著程英如缎带的长髮。
　　我看著镜中笑靨如花的佳人，手攀上她的肩，对著镜中道：“耶律兄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他娶了你，必定会一生护你疼你爱你。”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自幼家中遭逢巨变，却有幸得师父教授，后来又遇到你这样的知己，现在又能得齐哥做夫婿。上天待我程英总算不薄。”
　　我頷首笑道：“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值得拥有琴瑟在御，岁月静好的生活。”
　　婚礼当天，耶律齐一身红衣眉梢眼角带出一片风流，更显得君子如玉。陆师兄操办得很细心，也很周全。宾客满座，极是热闹。耶律齐穿梭在眾人之间，长袖善舞，遇著故意灌他酒的人，他也笑笑一併喝下，今日才发现原来他的酒量这麼好。
　　天色渐晚，宾客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们七个与新婚夫妻最為投契的人，何况我们这七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不能轻易放过这小俩口。一群人浩浩荡荡跑去闹洞房了。
　　他一见我们推门进来，头都大了。连忙拱手道：“诸位哥哥姐姐，今日饶了小弟吧。”
　　“耶律兄，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过你这麼快就抱得美人归了，让我们这帮还在打光棍的人可看得眼红，今日定要来闹闹，沾沾你的喜气，也让我们儘早都抱得美人归。”杨过笑得痞。
　　程英见我们不闹上一番不会罢休，挽著耶律齐的胳膊：“你们就欺负齐哥老实吧。今日既然都想来沾我两的喜气，我们夫妇有多少喜气，就给你们多少喜气。”
　　“好！小师叔果然霸气！”我拍手称道。
　　“那第一个游戏咱们玩什么？”
　　“不如…………”杨过两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坏笑著说：“咱们将耶律兄的眼睛蒙起来，让他摸摸在场所有人的手，看能不能单摸手就找出新娘子来。若是摸出个大老爷们，今晚上耶律兄就跟大老爷们洞房吧。”
　　“哈哈哈哈哈。”我们全都拍手道好。
　　“哟，我这个哥哥可是最守规矩的，要是他从前对著嫂嫂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怎麼拉过手，这次真有可能拉出个大老爷们入洞房。”耶律燕一旁煽风点火。
　　见妹妹这麼说，耶律齐明显窘迫了。
　　閒话不说，完顏萍三下两下拿手帕把他眼睛捂得严严实实，我们七个人加上新娘子排成一排。耶律齐从左到右一个个摸去，摸到杨过的时候，这小子使坏故意还捏了捏耶律齐。耶律齐只是笑笑又开始摸下一个。摸到第六个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搂进怀裡。“我赢了。”一边说一边解下手帕。在他怀裡的人正是程英！
　　“继续继续，”我让着。“新郎官本事大，不过下一局不一定有这麼大的本事！”朝修文使个眼色。
　　“喏，这有个栓了红绳的苹果，我一头拿著红绳让苹果前后左右摇摆，你两只能用口，要同时咬住苹果才算赢。”说完修文就拿著苹果晃起来。
　　他故意刁难新人，前后左右只管乱晃，见两人将将要咬上，忽又放低绳子，两人苹果没咬著，却嘴对嘴实实在在的亲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我们在一旁看得大笑。他两的脸愈发烧红的厉害。
　　红烛高照将烛台滴满了蜡泪，我们一行人才离开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