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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雨欲来 山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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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冀三十五年,承晏帝驾崩,钦定遗诏传位于太子千沧,加封太子太傅叶赫为靖国公。
景帝元年,新帝即位,普天同庆,大赦天下,改年号为景佑。
景帝二年七月,齐王魏祚扫清漠北,荡平西胡,执掌漠北五十万兵权,加绶平疆王,封地安,济二州。同年十一月,平疆王魏祚拜表,以久战沙场,身心疲惫为由交付漠北兵权,请退封地,得允。
颍州。
汴京河畔的花街,车如流水马如龙,春风熏得游人暖,沿街酒肆旌旗招展,远远地便能听到歌妓婉转的曲音,酥软入骨,当真好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
此时,汴京官道上,两匹马正骈驰而来,其中一匹通体雪白,颔高脖细,四肢修长,体形纤细优美,端的是难得的宝马。另一匹却体格普通,观其鬓毛四蹄,纵使毫无错处亦毫无出彩之处。
有道是年少轻狂,鲜衣怒马,侧帽风流,举手之间自成气度非凡。
“吁——”
锦袍少年勒马长叱一声,回眼正对上蓝衫少年含着笑意的眼:“从帝都到颍州,其间疾驰一千八百里,昼夜颠簸不辍,不知林兄为何而来 ”
“实不相瞒,在下不过奉皇命,取暖玉祭天而来。”林故勒马,缓驰在空旷的官道上,及目已是颍州州府辖区,汴京城门大开,一城繁华旖旎之态,恍若一夜间苏醒了的太和故世。
“不过区区一块石头罢了!也值得林兄如此疲于奔命?”苏遇冷哼一声,眉目之间是分明的不屑。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林故一介布衣,不求闻达于诸侯,惟愿事君犬马,报效朝廷。”本是一番正气浩然的慷慨陈词,映在苏遇褐色的瞳孔里,却隐隐带了些不真切。
“在下正想问苏兄为何而来?”
“呵,在下不过俗人而已,来汴京当然是为了赏美人喝花酒,人不风流枉少年,林兄岂不闻汴京花魁,清喉婉转,艳动天下?”苏遇淡笑,琉璃色眼里沁出一番神往来,本是少年清姿,又兼风流之态,生生地让林故恍惚之间便失了神。
“驾——”苏遇扬鞭疾驰,官道之上风沙骤起,所谓美人如玉剑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