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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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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我上学去了。」妆裕有点心神不宁。难道哥哥死後也来了这里?妆裕是这样的想到。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只想绕着夜神月越走越远,她还是不能面对,这一个杀死爸爸的凶手。「我也是,今天我送妹妹上学吧。」月抹抹嘴说。幸子妈妈掩嘴一笑。以往月都不让人送,坚持要自己上学。但是妹妹就磨着自己,要妈妈送她。一个是少年老成,一个是怎长也大不透。其实他们的学校相隔不远,绕一下路是可以一起走一段的。看来月真的长大了,知道要照顾妹妹。「好吧,月快点送妹妹上学吧,知道怎走吧?不要迟到喔!」儿子办事一直最是妥贴,所以任谁也听得出这是一句打趣的说话。「知道了!」尚不成熟的月小小地炸了一下毛。夜神夫妇相视而笑。
两人在路上无言。妆裕觉得,这只是她的一个梦景,她不喜欢的话,根本不须要讨好任何人。因此她放下了最自然的一面,冷酷得简直像是看不到夜神月一样。月有一点儿伤心,找了一个话题。「是呢,快要升中学了,选好了学校了吗?」我是哥哥,要照顾妹妹,即使她从不曾如此任性,她总是一个努力让身边的人快乐的人,若遇上不高兴的事,她都只会放在心里,努力去忙记。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伤透了。「唔。」妆裕冷淡的回应。夜神月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他的妹妹到底去了哪里!那一群坏人到底对她干了什麽!「妆裕是不喜欢哥哥吗?」夜神月决定单刀直入,两人停下了脚步。妆裕也打算摊牌了,站在他的身边,即使是不说话,都己经让她十分的难受。
妆裕低下了头,确定鼓足了勇气之後,宛如幽鬼的口吻说:「是呢,我不喜欢。」妆裕翳了在心里这麽久的话,终於说了出来了,真的是全身都放松了。「为什麽?」月很受伤,他自认为可以什麽都兼顾无缺的时候,他的妹妹竟然…「为什麽?」妆裕用这个问题很白痴的口气反问他。「在你的眼中,我们是什麽?让你操纵的子民?是你棋盘上的一只微不足道的棋子?你为什麽可以这让的对我们!」妆裕流泪了,像是一个拔了塞的酒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由被人绑架救出来之後,她一直没有流出来的泪水倾泻而出。她恨他。她恨他。
月慌了手脚,面对着一个在大街上蹲下来淘声大哭的小女孩要怎麽做,是一个智商高的天才也解决不了的事。「乖,妆裕,不要哭好不好?是哥哥,是哥哥,不对了~」夜神用真的受不了越来越多人的围观和妹妹一下下让他心如刀割的哭声。妆裕听了这一句话,浑身一振。夜神月会道歉?她被惊得停止了哭声。她抬头看到的是一个手足无措,十分窘逗的少年。他不是夜神月。这一刻妆裕呆住了。「来哥哥带你走,你愿谅哥哥好不好?」夜神用背着阳光,弯腰向妹妹伸出手。妆裕好像看到她在天堂的哥哥来接她走了。她也伸出了手,温柔的说:「唔。」终於完结了,这一个恶梦过了。她握着哥哥的手,闭上了眼睛。
她没想到她只是简单的被拉起了。哥哥给了她一张纸巾,然後匆匆忙忙的拉着她跑到学校门口,临赶回他自己的学校之前,他扶着她的双肩说:「什麽也不要想,等哥哥来接你放学,我们再说。」他还吻了她哭得还在发红的额头。然後就转身跑回他的学校了。妆裕听到身後庄严的叮咚叮咚,她知道哥哥是迟定到了。
「妆裕!」妆裕今天失魂落魄的上完一天的课,然後灵魂一样慢悠悠的飘到校门口前。竟然真的让她见到来接她的哥哥。妆裕在想,这样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麽?她还没有摆脱死神的游戏吗?月受不了她的呆立,他走进来了:「妆裕,怎样了?同学欺负了你吗?」他弯下腰,温柔的哄着妹妹。妆裕愣愣的问:「哥哥知道死神是什麽吗?」月大为紧张:「妆裕,你是不是中邪了!」他把手贴在妆裕的额头上。妆裕又问:「你真的是夜神月?」月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我不是夜神月是谁?」「哥哥?」「是的,我在这里,告诉哥哥发生了什麽事吧?」妆裕只是一把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肩头上一直哭一直哭,不时念糊的问为什麽丶为什麽…
夜神月只能很为勉强的抱着他的妹妹走回家。在路上,她就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还流口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有了这一个认知,妆裕感到很宽心。月在她睡了之後,揉了揉她的头,小声说:「小傻瓜。」
妆裕不知道这还是不是一个梦,一切都这样的真实。完完全全回到她十一岁的那年。什麽都没有改变。那一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去快。在她察觉到的时候,又己经开始过起了她以前的人生。她呆呆的看着讲台上,为他们讲解着小六数学的老师。她在生前,都己经上了大学,所以又神游起来。「夜神妆裕!你上来答这一条题目!」每一个老师都以为自己应该得到学生的全部心神,至少是上课的时候。妆裕唯在站起来,走到黑板上,解出了题目。回到座位上,邻座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妆裕!你什麽时候也变成天才了!」以往,这一个也字,也许会惹来她少许的不满。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无论从那一点,也不可能比得上哥哥。因此她只是微微一笑,忘记了邻座的无心之言。她毕竟是她以往最要好的朋友,她们一同上一间中学,也曾尝试考同一间大学。不过这己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的。台上老师推了推眼镜说:「做得好,夜神同学。」妆裕点点头道谢。
妆裕还是没有改变。她像是以往一样上学,回家,和母亲应对。但是她就是无视了自己。每一次我再私底下问,她是不是讨厌哥哥的时候,她都笑着说不是,然後淡淡的离开。夜神月很陏闷。他承认这一个妹妹比他想象中了解他。他的确开始,有意无义的拉开和家人的心灵距离,因为他感到他们再也不能再理解自己。所以不得不在他们的面前,加上一点点适度的伪装,来让他们保持对他良好的印象。但是这又有什麽错呢?每个人生活,都要带上各式各样的面具的啦,他不认为这是一种罪过。他没有像她所说的去愚弄和摆布身边的人!